十八岁那年,叶芯儿被亲生父母带回家,她见到了让她一见钟情的姜戎风。 二十五岁那年,姜戎风向她求了婚,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姜戎风说要带她去度蜜月,地点是她从小长大的村落。 叶芯儿还在感动于姜戎风的细心,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母亲迷晕。 醒来后看到姜戎风抱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女人。 这个村子传说有个可以给别人换命的换命师。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每一任的换命师,都叫叶芯儿。
姜戎风走进山洞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碗粥,手电筒的光打到了叶芯儿的脸上。
让她不自觉闭了闭眼睛,强光的刺激让叶芯儿的眼泪不自觉滑出了眼眶。
看到叶芯儿的眼泪,姜戎风的手不自觉抖了抖,他快步上前把叶芯儿扶起来。
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小心翼翼的把一瓶水凑到叶芯儿嘴边。
叶芯儿抬起眼皮看了姜戎风一眼,别开了头,用嘶哑的嗓子说。
“你还和我装什么,是怕我死了,你的沈鸢也活不了是吗?”
姜戎风抱着叶芯儿手不自觉的收紧,他的语气里都是无奈。
“芯儿,我,我没有办法劝叔叔阿姨,阿鸢从小身体就不好。
叔叔阿姨几乎跑遍了全世界的医院,这个法子是阿姨最后的希望。”
叶芯儿看着这个七年前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我也知道,这种迷信的方法听起来很离谱,但是这是阿姨最后的希望了。
我希望你能理解阿姨,她只是不想阿鸢离开。”
叶芯儿已经开裂的唇角咧开一个笑。
“那我呢?姜戎风,你们把我找回来,就是为了救沈鸢?
我的命不是命?”
姜戎风沉默了一刻,声音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你就只用在这里待几天,阿姨发现没有用自然就放弃了。
我还是会和你结婚,你依旧能活的好好的。
你就不能理解一下阿姨的心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姜戎风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叶芯儿的心脏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沈母推着沈鸢走了进来,那个女人也端着瓷瓮从山洞内部走近。
姜戎风把叶芯儿放在地上,从瓷瓷瓮中取出浸满鲜血的红绳,一圈一圈的缠绕在叶芯儿身上。
红绳从膝盖一路向上,一直缠绕到叶芯儿腰部,这次姜戎风先推着依旧昏迷的沈鸢走出山洞。
沈母虔诚的问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请问,什么时候能看出换命的效果。”
女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仪式完成三天之内。”
沈母连声道谢,然后恶狠狠的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叶芯儿。
“都是你这个贱人,我当初就不该心软。
当时大师说双胎不祥,其中一个会影响气运,我就该狠心把你溺死。
谁知道你这个贱命被丢在山里还能活这么久,阿鸢的气运就是被你这个贱人吸走了。
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早就该还给阿鸢了。”
沈母声音里的怨恨让叶芯儿有些喘不过气,七年前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就像是叶芯儿的一场梦。
那个时候的沈母,一脸慈爱心疼的把叶芯儿抱进怀里,嘴里一直重复着。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那个时候的沈母是怎么想的呢,一边拥抱着叶芯儿,一边在心里叫她贱人吗?
叶芯儿嘴上已经没有胶带了,可她依旧看着沈母一言不发。
沈母发泄了一会就离开了,叶芯儿躺在冰冷坚硬的地上,鼻间都是血腥味。
所谓的换命仪式,就是用浸了血的红绳,把她整个人都缠绕住。
再加上换命师的秘法,被换命的这个人,所有的生机气运都会换给那个换命的人。
被换的这个人,最好的结果也是用一口气吊着,躺着当一辈子的植物人。
这种彻底又恶毒的换命术,叶芯儿当了六年换命师只做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那个人是把自己的仇人绑来,要求做这个仪式,沈母是有多恨自己。
才会从七年前就计划着现在的所作所为。
那个女人把叶芯儿从地上扶起来,替她取下红绳,叶芯儿把红绳重新浸入瓷瓮。
指尖散落一些粉末,融入瓷瓮里的液体,那个女人难得脸色有所变化。
“命师,您要用这个咒吗?这个咒会耗损命数的。”
叶芯儿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整个人马上就要融入黑暗。
“那可是我的母亲,为了完成她的愿望,我愿意少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