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镇国大将军战死消息的第三天, 夫君就把我绑在猎场的木桩上,用器具强行掰开我的嘴。 “谁能用箭矢射进我夫人的嘴里,本侯赏黄金百两!” 箭矢不断擦着我的脸颊和头顶飞过,每一次都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就在最后温莞举起弓弩的瞬间,一只雪白的狐狸突然蹿出,惊得温莞箭矢脱手。 “好好的兴致,都被你这个丧门星搅了!” “既然它为你解了围,你就亲自去把它抓回来。我要剥了它的皮,给莞莞做一条围脖压惊。”
他们面无表情地要收缴我身上所有防身之物。
我死死攥着腰间的软剑,
那是我爹在我及笄那天,亲手为我打的。
剑在,人在。
“纪绍廷,你让一群男人搜我身?”
“在我心里你就是个畜生,给我搜!”
那群侍卫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
我眼看着纪绍廷脸色逐渐阴沉,但他始终不吭一声。
片刻身上能用的都被抽走,就连发簪里的暗箭都一个不留。
纪绍廷提着长枪,一步步向我走来。
“你要是再不进去,我就让人扒了你的衣服丢进去!”
他将枪尖抵住我的喉咙,刺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见我丝毫不动一步,随之眉梢轻佻笑出声来。
“你要是再不听话,信不信我明天就上奏,说你爹通敌叛国!阮家军那些老部下,一个都别想活!”
“你敢!”
我气得眼睛血红,
我爹为国尽忠,战死沙场,他怎么敢这么污蔑!
“你看我敢不敢。”
为了爹的清誉,为了上万将士的性命,
我被他用枪尖逼得后退,缓缓踏进了禁林。
身后那群王公贵族立刻炸开了锅,起哄声和下注声响成一片。
“快来下注了!赌咱们这位将门虎女能在里面撑多久!”
“我赌一炷香!十两!她那病恹恹的样子,一阵风就吹倒了!”
“那我就两炷,三十两!不过得缺个胳膊少条腿!”
“都给本侯闭嘴!”
纪绍廷一声暴喝,猎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我回头望向他的方向,
他......终究还是顾着一点夫妻情分的吗?
他环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赌注这么小,也太没意思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猖狂的哄笑。
“侯爷说得是!咱们玩大点!”
一个纨绔子弟高声喊道,
“我赌十万两!要是侯夫人能活着出来,就让她当众给我们跳一支舞助助兴!”
另一个更是猥琐,
“跳舞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她陪小爷我睡一晚,那才叫刺激!”
我紧攥着拳头,我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明明我们从少年夫妻走到如今,我们也曾有过青涩爱恋,
为何会走到如今的地步?
难道终究是我错了吗?
“纪绍廷!明明是你三天三夜跪着向我爹求娶!既不爱我,为何要这么作践我!”
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更浓的恨意取代。
“闭嘴!少在我面前装无辜!你用了什么手段自己心里没数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弯弓搭箭。
一支利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
“你这张骗人的脸,也该挂点彩了。”
不等我反应,
第二支箭已经破空而来,扎进了我的小腿。
剧痛袭来,我腿一软,
狼狈地单膝跪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裙子。
“猎物见了血,这场狩猎才算真正开始,不是吗?”
“滚进去!”
我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病发了,我不顾形象扑到那群侍卫身上。
找到刚被拿走的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
他的目光射来,含有一丝担忧但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回到温莞身边放下弓箭声音温柔。
“晚上带你去京城最有名的摘星楼,看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