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网带货一姐,只有我不想卖的货,没有我卖爆不了的单。 最近半年,我的直播间却频频翻车。 我上架什么,宋津展就会动用钞能力把竞品价格打到一折。 只因见不得他的白月光主播销量不如我而哭鼻子。 品牌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亏你还是全网销量女王,连个新手卖家都干不过,赔不起违约金就牢底坐穿!” 助理在一旁更是落井下石。 “听说宋总为了哄白月光开心,把咱们货仓的货全烧了助兴,这下你要赔到底裤都不剩喽。” 当晚,我把几十家品牌方发来的律师函甩到宋津展脸上。 “既然你喜欢烧钱听响,那这百亿债务你自己背,老娘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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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网带货一姐,只有我不想卖的货,没有我卖爆不了的单。
最近半年,我的直播间却频频翻车。
我上架什么,宋津展就会动用钞能力把竞品价格打到一折。
只因见不得他的白月光主播销量不如我而哭鼻子。
品牌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亏你还是全网销量女王,连个新手卖家都干不过,赔不起违约金就牢底坐穿!”
助理在一旁更是落井下石。
“听说宋总为了哄白月光开心,把咱们货仓的货全烧了助兴,这下你要赔到底裤都不剩喽。”
当晚,我把几十家品牌方发来的律师函甩到宋津展脸上。
“既然你喜欢烧钱听响,那这百亿债务你自己背,老娘不干了。”
“怎么?这点违约金就让你急得跳脚了?”
烟雾缭绕后,他还是如往常般傲慢凉薄。
“宋津展,那可是三个亿的货!”
我死死盯着他,情绪彻底失控。
“你为了博林软一笑,把中心仓全烧了?那是我公司大半年的心血!”
今天是林软的生日,她许愿想看一场盛大的烟火。
因为市区禁燃,宋津展大手一挥让人点了我的中心仓。
冲天的火光里林软拍手叫好,我的心血却化为灰烬。
宋津展嗤笑一声,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满眼戏谑。
“软软因为你上一场直播销量压了她一头,在家哭了一整晚。”
“她过生日烧你一个仓库怎么了?要是她开口,你那个破直播间我也能给封了。”
我疼得浑身发抖,狠狠拍开他的手。
“宋津展,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空气凝固了两秒。
宋津展眼里的戏谑淡去,染上凉薄。
“秦渺,你长本事了?”
他重新坐回沙发,点了一根烟。
“五年前你跪在雪地里求我给你投资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五年前,我为了给奶奶筹手术费四处碰壁。
宋津展的出现就像短剧里的霸总一样,潇洒的扔给我一张卡。
为了回报他,我拼了命的在这个行业里厮S。
从只有三个人的草台班子做到现在的带货一姐。
我以为我把最好的都给他,就能守住这份爱。
直到半年前,他的白月光回国。
林软只用一滴眼泪,就击垮了我五年的婚姻。
为了给林软铺路,宋津展逼我在直播间卖烂脸的三无面膜,畅销林软的修复产品。
为了帮林软立人设,他让我装病缺席年度盛典,把奖杯拱手让人。
现在,因为林软想看烟火,他就烧了我的仓库。
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宋津展,钱我会还,但这婚必须离。”
宋津展盯着我突然笑了。
“行啊,想离婚?”
他猛的把手里的香烟摁在茶几上。
“今晚软软要在你的直播间首秀,你去做助播。”
“把她带上正轨了我就考虑放过你,仓库那三个亿的亏空我来填,百亿违约金我去谈。”
说着,他扯过我的手,用力按在残存着火星的烟蒂上。
“否则,我就让你在疗养院的瞎眼奶奶从这个世界消失。”
掌心噬骨的灼烧感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用力咬住嘴唇,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好。”
宋津展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脸。
“这就对了。秦渺,认清自己的身份,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他看着我掌心的烫伤顿了顿,转身出门。
我瘫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准备材料,我要和宋津展离婚。
“另外,把那个u盘里的东西发给媒体。”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脏像被挖去一块。
这五年,我把自己活成了宋津展手里的傀儡,卑微没有自尊。
现在,傀儡要翻身了。
连我一手带出来的团队都围着林软转。
直播间刚预热,弹幕就已经刷屏了。
全是在骂我的。
“听说秦渺这次还要给新人当绿叶?真是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卖假货的烂人早该滚粗了,还是这个新主播看着清纯。”
我站在镜头死角,看着坐在C位的林软。
她穿着本该是我首穿的新品连衣裙,正对着镜头比心。
宋津展坐在监视器后面,眼神宠溺的看着她。
“开始吧。”
林软随即对着镜头甜甜一笑。
“宝宝们晚上好,我是软软,今天很荣幸能请到秦渺姐来帮我。”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秦渺姐,麻烦你帮我举下灯牌好吗?光线有点暗呢。”
我是全网五千万粉丝的一姐,现在却被指使着给她打下手。
宋津展警告的目光扫过来,我只能高举起灯牌。
整场直播四个小时。
林软业务生疏,产品介绍错漏百出,甚至连价格都报不对。
弹幕开始有人质疑,但很快就被宋津展安排的水军压了下去。
每当冷场,她就娇滴滴的喊一声津展哥,宋津展就会立马刷几十个嘉年华引流,强行把热度顶上去。
“秦渺你是死人吗?不知道帮软软圆一下?”
宋津展在耳返里对我暴喝。
我只能举着几十斤重的灯牌,手臂酸痛麻木配合她演戏。
“哎呀,这个色号我不太会试呢,秦渺姐皮肤黑,你给大家试看遮瑕效果吧。”
说着,她把一大坨粉底液抹在我脸上,用力揉搓。
我的脸被她长长的指甲刮得生疼,还要在镜头前保持微笑。
“大家看,确实遮瑕力超强。”
弹幕里一片冷嘲热讽。
“秦渺卑微的像条狗一样。”
“昔日一姐跌下神坛,换我早去死了!”
终于熬到下播。
林软把麦克风一扔,嫌弃的擦了擦手。
“津展哥累死我了,秦渺姐那个粉底液好臭。”
宋津展心疼的搂住她。
“辛苦了宝贝,待会儿带你去吃夜宵。”
我默默放下灯牌,手臂已经抬不起来。
正准备去后台卸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点开,是挖掘机施工的嘈杂施工现场。
角落里,隐约看到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趴在泥泞里满脸是血,正艰难的摸索着什么。
“我的手机,我要找我的渺渺......”
我这才听清,那是我奶奶的声音!
视频最后,传来林软娇俏的笑声。
“津展哥,把这地推平了给我建个跑马场吧。”
“好好好,只要软软高兴怎么都行。”
我浑身血液倒流,手机滑落在地上。
奶奶住的疗养院就在仓库附近。
宋津展骗我说奶奶已经被安全转移了!
我疯了似的冲出写字楼,拦住正要抱林软上车的宋津展。
宋津展回头,眉头紧皱。
“大呼小叫什么?没规矩。”
我冲过去,死死抓住他的衣领。
“我奶奶在哪?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宋津展一把推开我,嫌恶的拍了拍衣服。
“发什么疯?那个瞎眼老太婆不是在疗养院好好呆着吗?”
“你撒谎!”
我举起摔碎屏的手机,把视频给他看。
“你把人命当什么?你竟然把奶奶扔在工地上自生自灭?”
宋津展瞥了一眼视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淡漠。
“哦,软软说仓库烧没了想玩挖掘机,我就顺手清了个场。”
“要是出什么意外也是她活该,谁让她乱跑的!”
想玩挖掘机?
就为了这个,置我奶奶的生命于不顾?
我气得浑身发抖,发了狠的死盯着他。
林软适时躲到宋津展怀里,假惺惺的抹着眼泪。
“秦渺姐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奶奶,我以为是哪来的乞丐。”
“乞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我嘶吼着,抓起旁边垃圾车上的铁铲朝林软砸过去。
“秦渺,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
宋津展收回手,怔怔看着自己的掌心失神片刻。
但很快又被林软的惊呼声拉回思绪。
他心疼的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转头看到我红肿的脸时,下意识抬手,中途却又放下发了狠。
“软软要是留了疤,我把你的脸皮扒下来赔给她!”
我捂着红肿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这就是我倾尽全力爱了五年的男人。
“宋津展,你真让我恶心!”
我吐了一口血沫,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狠狠摔到他身上。
“签字离婚!老娘不伺候了!”
宋津展扫了一眼离婚协议,扯住我的头发脸色铁青。
“秦渺,结婚五年我对你百依百顺,一手把你捧成带货女王,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要你乖乖的,全网最顶级的流量和资源我还会砸在你身上。”
他一个眼神,助理立刻把全网主播挤破头都想拿下的独家合约递到我面前。
可我清楚,这是他每次偏袒林软后给我的物质补偿。
我忍着头皮撕裂的剧痛,把合约撕成两半。
“不可能!谁动我奶奶,我就和她不死不休!”
说完,我挣脱开他转身离开。
宋津展见我脸色不对,转头吩咐助理。
“派人跟着太太,别让她出什么事。”
我把油门踩到底,往奶奶最后出现的地方赶去。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是各个品牌方的催债电话,还有助理发来的消息。
“秦姐,宋总放话了,在你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之前暂停所有直播业务。”
宋津展这是要断我的后路,逼我就范。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要奶奶活着。
车子开到一半,突然横出一辆车把我别停。
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下车,二话不说砸碎车窗把我拖了下去。
“林小姐要和你谈谈。”
他们把我塞进车里,随手打开视频让我看。
视频里,奶奶被绑在轮椅上,高高吊在高速运转的水泥搅拌机正上方。
林软的得意的笑声传来。
“秦渺,只要你肯在津展哥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让人把你奶奶放下来。”
“不然这水泥搅拌机可是很饿的哦,我只要按下手中的摇控器,嘭......”
林软就是个魔鬼!
奶奶有严重的心脏病,这种惊吓她根本活不下去!
这一刻,我彻底失去理智。
“林软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我用力撕扯着旁边的保镖嘶吼。
五分钟后,我被送到宋氏旗下的五星级大酒店。
宋津展在这里包下整层楼为林软开庆功宴。
见到林软,我二话没说重重跪在她面前。
“林软求你,放了我奶奶。”
宋津展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当众服软,忍不住放软了声音。
“刚才的硬气去哪了?奶奶在疗养院好好的,你别在这发疯!”
林软却在宋津展看不到的角度,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我咬紧牙关,对着林软狠狠磕了下去。
“一下。”
我流着屈辱的泪水哑声数着。
“两下。”
“三下。”
抬起头时,我已经满脸是血。
“林软,把我奶奶还给我!”
说着,我站起来冲林软扑了过去,想要抢回那个遥控器!
“秦渺姐你吓到我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林软尖叫着四处躲闪,眼底的嘲弄却藏不住。
宋津展护在林软身前,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够了!就今晚没让你做主播,至于对软软有这么大的恶意吗?你个泼妇!”
我被踹得蜷缩在地,视线模糊中看到林软按下了遥控器的启动键。
视频里,吊着奶奶轮椅的绳索突然断裂。
“不!”
我拼命的嘶吼想要阻止。
但预想中坠落的画面没有出现。
轮椅卡在了搅拌机的边缘摇摇欲坠,只剩一根细细的钢筋牵连着。
搅拌机高速动转着,隔着屏幕都让人揪心。
“还有五分钟,那根钢筋就会断喽。”
林软也不装了,狞笑着凑到我耳边低声警告。
“那个工地离这里只有三公里,你要是跑得快,或许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不过现在可是晚高峰哦。”
她的话音刚落,我爬起来就往外冲。
宋津展有些错愕,伸手想要阻拦,却被我满脸血渍的模样震慑住了。
“宋津展,我恨你!”
我冲他吼了一句,冲出酒店拦下一辆外卖车朝工地奔去。
无论如何我要救回奶奶,她已经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闯红灯,逆行,不顾安危的在车流中穿梭。
三公里的路平时只要十分钟,现在却像一辈子那么长。
终于赶到工地,我扔下车哭喊着朝搅拌机方向跑去。
“奶奶!”
就在我跑到搅拌机下方的瞬间,钢筋发出吱吱嘎嘎的断裂声。
“嘣!”
轮椅带着奶奶在我面前直直坠落下来。
我扑过去,想要用身体接住她。
可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我被裹进滚滚热浪中。
林软她骗了我,轮椅上还绑着Z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