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宠女无度,得知我喜欢他的忘年交之后,故意将人灌醉送到我的床上。 那一夜,他喊了一晚年年,我以为是我的小名。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白月光邹念念的名字。 一个月后我怀孕,他被迫奉子成婚, 但婚后第一天他就加入了沙漠科研队,一走就是五年。 我含辛茹苦一个人养孩子,后来孩子实在是想爸爸,给他打视频,却不小心被他的白月光接听到。 没过多久,他就退出了科研队, 我以为是等待有了转机, 直到我跟儿子被人绑架,他冷淡地对着电话说: “撕票吧!” “如果不是你故意给我打视频,念念不会因为心不在焉被流沙吞噬,这是你们欠她的!” 我跟儿子被人残忍杀害分尸,用血的代价让我认识到了教训,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碰。 所以在重活后醉酒的他喊着念念时,我联系了他的白月光后转身就走。 可为什么后来他看到我和他人结婚,却陡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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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行已经僵硬的像个木头,等到他回过神,咬牙切齿的抓着我肩膀推开,“霍年年,你喝多了吧!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不满的撇了他一眼,“我清醒的很,你是周景行,我知道!”
我看到他手指握紧,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我再次扯过他的衣服,凑近他的脸问,“怎么,你不会是怂了吧!周景行,你喜欢我却不敢认!”
我故意挑衅着他。
周景行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一把将我抱起来,“对,我就是喜欢你!你自己送上门的,就别想跑了!”
他下颌紧绷,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酒精的作用,让我格外大胆,我顺从的搂住他脖子。
一夜荒唐,第二天醒来时,理智回归。
我看着身旁周景行身上的痕迹,全是我昨晚激动时,抓咬留下的痕迹,顿时心里一阵心虚。
我悄无声息的穿好衣服,出了门就立刻打车回家。
正准备上楼,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霍年年,你昨晚去哪儿鬼混了一夜?”
我停下脚步,看向裴怀瑾。
一夜宿醉,他的脸色有些疲惫,此时皱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你爸说要出差几天,这几天你就住在我家,我是来接你的!”
跟裴怀瑾住在一起?我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不用了裴叔叔,我是成年人,自己可以。”
裴怀瑾一愣,“你叫我什么?”
我低下头,回避他的眼神。
裴怀瑾是我爸的忘年交,比我大七八岁,以前他让我叫他叔叔,想要断了我喜欢他的年头,我死活都不愿意叫。
我深吸了一口气,“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缠着你,以后不会了!”
我说完,转身想走!
“站住!”裴怀瑾冷声开口。
裴怀瑾眼神冷冽的打量着我,“你又想做什么?”
我的嘴里弥漫出苦涩的味道,说什么他也不会信,我转移话题,“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赵小姐也在你那,我过去也不方便。”
裴怀瑾目光沉了下来,“不想跟我住在一起,是为了方便出去鬼混?”
“你为了跟我赌气,竟然自甘堕落到了这种地步,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跟我赌气有用吗?”
我咬紧了唇瓣,麻木感从心脏向四肢蔓延。
他见我不说话,语气加重了几分,“无论你是赌气也好,还是真心实意,我对你都不会有男女之情。”
“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我跟你爸爸是朋友,我不希望因为你的缘故,导致我们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了。”
我轻轻叹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抬起头,“你也知道我爸宠我,所以我爸出差我不住在你家,不是更合你的心意,我不想外界的人又说我想尽办法接近你。”
我以前做过多少撒娇扮痴的事情,圈子里人尽皆知,现在我想通了,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不给彼此留一点的误会。
我越过他准备离开,裴怀瑾的手机忽然之间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嗤笑了一声,“既然你已经没有妄想,跟我住一起又怕什么?长辈照顾小辈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