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儿子被老公的寡嫂喂下99片壮阳药。 我没有报警,反而笑着原谅了她。 只因上一世,我哭着报警,却被老公程翰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死死护住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寡嫂:“不就是喂了孩子几片蓝色糖果吗?诺兰她失去了我哥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针对她?” 他毁掉剩下的药片,将我扭送进精神病院。 第二天,儿子的尸体就被挂在我病房门口。 我也因精神崩溃,从精神病院楼顶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儿子出事的那天。 看着哭着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诺兰,我强忍住滔天恨意,笑着选择了原弦。 程翰松了口气,随即递给我一张卡:“诺兰她想去国外养胎,我得过去陪她把孩子生下来,你带孩子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傻傻地等他回头。 当晚,我便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拿着程翰给的钱,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后来他回国,以为能一家团圆。 迎接他的,却是我儿子扑进另一个男人怀里,脆生生地喊着:“爸爸,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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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翰一把夺过那份文件,视线落在急性肾衰竭几个字上,眼神惊疑不定。
陈月不再和我拉扯,阴阳怪气地说:“程翰,你老婆这是为了捆住你,诅咒你儿子呢?”
程翰猛地抬头,眼睛里的惊疑消失了。
“林夕!你竟然敢诅咒我儿子!”
“撕拉!”
他双手用力,把那份转院文件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的心,也跟着那份文件一起,碎了。
“程翰你干什么?那是乐乐他......”
“够了!”陈月尖声打断我,哭得梨花带雨。
“程翰,我就知道她容不下我们母子!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不要再让她伤害我的孩子!”
说着,她抢过孩子转身就要走。
“陈月,你别走!”程翰立刻慌了,他丢下我,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死死拉住陈月的手臂。
“你别听她胡说!我不会让她伤害你们的!你听我的,先跟我上楼,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半抱着陈月,柔声安抚。
他身后的朋友看不下去了,走过来劝我:“嫂子,你也少说两句,程翰他哥从小和他相依为命,如今走了也就留下这一个念想。”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乐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看着程翰和陈月相拥的背影,心如死灰。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不要叫我嫂子。一年前,我就已经向法院成功提起了诉讼离婚。”
朋友愣住了,显然不信。
程翰把陈月哄上了楼,转身回来,听到我的话,嗤笑一声。
“老婆,你就别再闹了,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但我只是想给你时间冷静一下!闹够了就回家。”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悲伤和绝望,自顾自地说:“乐乐呢?转到哪个学校了?我明天就去接他,带他去游乐场,这一年我太忙了,得好好补偿他。”
补偿?
他根本就忘了,乐乐今年还在上幼儿园。
他也忘了,乐乐有严重的恐高症,根本不能玩游乐场那些项目。
他更忘了,是他亲手将儿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乐乐他......”
没等我说完,陈月又在楼上娇滴滴地喊他:“程翰,你快上来啊,宝宝又哭了,我一个人搞不定。”
“你看看你,非要惹陈月生气!”
“我也不逼你,自己想通了就回来吧,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的。”
“别老说些气话。”
程翰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又头也不回地跑上楼。
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想买一个限量版的......请给我送到医院。”
我重新给乐乐订购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玩偶。
这里,我一秒也不想再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