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警林晚牺牲在暴雨夜,至死被家人误解为堕落混混。哥哥林澈亲手解剖无名女尸时,才发现死者竟是被自己拉黑求救信息的亲妹妹。他在她体内发现加密证据,揭开她多年卧底的真实身份。追查中,林澈发现被全家宠爱的养妹程月竟是毒贩内线,而妹妹用生命保护的,正是家人的平安和未完成的缉毒任务。最终哥哥以身为饵,在妹妹遇害的码头与罪犯同归于尽,用鲜血赎罪,与妹妹的警号一同被刻上烈士墙。
他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指微微颤抖,隔着透明袋抚摸那具已经僵硬的女性躯体——那曾是他的妹妹,如今只是一具编号为“0731”的匿名尸体。
七天前,他亲手将我的求救电话拉黑。
三天前,他在我的葬礼上对亲友们说:“林晚这种人不配得到眼泪。”
现在,他作为本市最年轻的法医专家,被迫接手这具无人认领的女尸解剖工作。
他不知道,此刻我的灵魂正飘在解剖室的上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雷雨夜,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我蜷缩在废弃化工厂的铁皮屋里,雨水从破漏的屋顶滴落,砸在我已经麻木的脸颊上。腹部被刺穿的地方不再流血——大概是因为血已经流干了。
手机屏幕碎裂,但还亮着微弱的光。我的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找到了“哥哥”的号码。
拨打。
一次,两次,三次。
全部被挂断。
第四次,他接了,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气:“林晚,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打来了。程月今天发烧,我刚哄她睡着。”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哥......救我......”
“你又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冰冷,“装可怜这招对我没用。上个月你为了要钱,不是还假装被绑架吗?”
雨水混着血水从我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我努力聚焦,在对话框里打出最后一行字:“化工厂......旧区......救命......”
点击发送。
绿色的消息气泡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您已被对方拉黑。
我愣了愣,然后轻轻地笑了。笑的时候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也好。
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会听到我死前痛苦的呻吟,不会在往后无数个夜晚被我的惨叫惊醒。
铁皮屋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手电筒的光束在雨幕中摇晃。
“那妞肯定还活着,找到她,不能留活口。”
我闭上眼,最后一次想起哥哥的脸。
想起小时候我骑在他脖子上看烟花,他笑着说:“晚晚别怕,哥哥永远保护你。”
想起十岁那年,他省下三个月早餐钱,给我买了那条我渴望已久的碎花裙。
想起十六岁生日,他笨拙地给我涂指甲油,涂得满手都是,我们笑作一团。
那些记忆温暖得发烫,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脚步声近了。
更近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东西——那枚已经损坏的微型摄像头,里面存储着我用生命换来的证据。
门被粗暴地踹开。
手电筒刺眼的光照在我脸上。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