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当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故意杀人的罪名被捕入狱。 法庭上,三个哥哥红着眼,声嘶力竭地朝我怒吼。 “顾鸢!你这个畜生,竟然害死了奶奶!该死的应该是你!” “不!”我神情恍惚,不停摇头辩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下一秒,一段我将奶奶残忍推下楼的监控愕然出现。 就这样,法官一槌定音,我被判了十年。 直到第九年,我减刑出狱,第一件事就是回家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当我打开门,看到别墅里那个和我九分相似。 正穿着我的衣服,住着我的房间,叫我的哥哥们为哥哥的女孩时。 一切都说不出口了。 我白着脸,情不自禁将手里的东西藏在了背后。 一份,是证明我清白的文件。 另一份,是我急性白血病的诊断报告。
2
他话音未落,就被大哥打断。
“顾鸢如何不需要和我说。”
大哥瞥了我一眼,眼神中的厌恶和十年前法庭上时,一模一样。
“她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你!”
张狱警抿唇,又被我拉住。
我朝他轻轻摇头,艰难扯了扯嘴角,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张哥,你先回去吧,这些年,谢谢你。”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最后只叹息一声。
“好,你......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点点头,看着大哥始终照顾顾媛的背影,一阵鼻酸。
“嗯。”
病房里安静下来。
静得只能听见大哥对顾媛的唠叨和爱。
那曾经,都是独属于我的。
这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过去。
十年前的9月17日,是我成年的日子。
三个哥哥精心准备了很久的生日宴,就为了给我过一个公主般的成人礼。
“我的妹妹,那可是京城最幸福的小公主!”
二哥顾临川亲手扎着礼花。
一边忙碌,一边说。
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爱。
下班的大哥走进来,也刚好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勾了勾唇说。
“老二,你可别太惯着她,脾气越来越大了。”
话这样说,身体却控制不住坐下来,和二哥一起亲手扎着礼花。
大哥那签字都是千万级别的手。
二哥那只会做开颅手术,上了百万保险的手。
都在此刻做着本可以交给佣人做的事。
“三哥呢?”
我坐在一旁,笑脸盈盈的,很开心。
大哥看了看时间,“应该快下飞机了,老三刚结束世界巡演,正赶回来。”
我抿了抿唇,咧开笑容。
那时,因为拥有他们的爱,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变化,就在那么一瞬间......
傍晚,宾客陆陆续续到达。
看着时间越来越近,我有些焦躁不安。
“大哥,三哥怎么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大哥眉头紧皱,和二哥对视一眼,都有些惊疑不定。
三个哥哥里,我和三哥是龙凤胎,最宠我的,其实也是他。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故意不接电话。
“我去给他......”
砰!
大哥话还没说完,大门处便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浑身一震,闻声看过去,入眼就是三哥阴沉到极致的脸。
啪!
“啊!”
“老三!”
我被一巴掌扇在地上,后背重重砸在了蛋糕上。
象征着爱的蛋糕,碎了一地。
大哥瞳孔一缩,对着三哥怒斥,“顾烨!你疯了吗?”
二哥急忙把我扶起来,心疼得不行,“没事吧?”
我没有反应,只呆呆看着面前这个暴怒的男人。哽咽询问。
“三哥?”
他闭了闭眼,开口的声音沙哑又哽咽。
“奶奶死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大厅顿时一片寂静。
大哥和二哥纷纷怔在原地。
而我张大嘴,耳边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爱我的奶奶,死了。
“我要去找奶奶!”
我不顾一切冲出去,却被三哥拦住,一把将我扔在地上。
他红着眼怒吼。
“顾鸢!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大哥二哥喘着粗气,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老三,到底发生什么了!”
三哥看着我,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
“顾鸢,是你S了奶奶!”
我瞬间看过去,心跳在一瞬间几乎停止。
“你说什么?!”
我站起身,脸色白到透明,“你疯了吗!我怎么可能S奶奶!”
三哥深吸一口气。
“今天下午4点,你在哪里?”
我目光怔愣住。
4点?
那时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让我去市中心拿一个快递。
我以为是哥哥们给我准备的生日惊喜便去了,却没想到根本没人......
“我在外面。”
三哥看着我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失望。
“外面?顾鸢,你在老宅,你把奶奶/推下楼!眼睁睁看着她死在了血泊之中!”
我几乎是嘶吼回去,反驳他。
“不可能!”
正要说什么,警笛声呼啸而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在众目睽睽之下压上了车。
三日后的法庭上。
三哥出具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中,‘我’和奶奶起了争执,将老太太一把推下了楼,一片血迹晕染开。
而‘我’就冷漠看着她挣扎,转身离开。
“不......”
我跌坐在凳子上,眼前天旋地转。
“这不是我!”
我看向大哥二哥,眼泪直流。
“你们相信我,这是假的!”
大哥闭了闭眼,语气低沉嘶哑。
“顾鸢,我们已经鉴定过了,视频,是真的。”
“你说你去了市中心,但我们调取监控,根本没有你的身影!”
就这样,证据确凿。
我锒铛入狱。
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将我的梦境击碎。
我睁开眼,便看到了二哥三哥那双厌恶到极致的眼。
“顾鸢!你还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