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谨言订婚的前一天,他的青梅诬陷我打断了她弹钢琴的手。 傅谨言一怒之下将我强行送到非洲的医疗援助队,任我自生自灭。 没过多久,国内传来他要结婚的消息。 所有人都赌我会连夜飞回去抢婚,毕竟我爱他爱得要死。 但他等到婚礼结束,都没等到我一个电话。 我就像死在了一样,彻底销声匿迹。 五年后。 急诊科送来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家属指名要院长主刀。 手术台上,我戴着口罩,冷静地拿起手术刀:“麻醉准备。” 还没被麻醉的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阿宁,是你吗?” 我扒开他的手,冷冷地看向麻醉师:“病人躁动,加大剂量。”
我随手将口罩扔进医疗废物桶,语气平淡。
“我不光没死,还活得很好。”
唐雨柔怨毒地上下打量着我,“活得好?”
“你在这种地方当个破医生,也叫活得好?”
“沈宁,你该不会是听说谨言出了车祸,特意跑来这里碰瓷的吧?”
她抱着双臂,一如既往的嚣张。
五年前,她就是用这副嘴脸,在傅谨言面前哭诉我断了她的手指。
哪怕监控显示是她自己把手伸进琴盖里的。
傅谨言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判了我的死刑。
“雨柔的手是弹钢琴的,你赔得起吗?”
“去非洲吧,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什么时候再回来。”
往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我看着眼前这个依然不可一世的女人,只觉得可笑。
“唐小姐,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
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欲走。
唐雨柔却不依不饶,一把拽住我的白大褂。
“你站住!”
“既然你是主刀医生,那谨言的腿怎么样了?”
“要是留了疤,或者有了后遗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粉碎性骨折,能保住腿就不错了。”
“至于后遗症......”
我顿了顿,视线落在她保养得宜的手上。
“能不能恢复,还要看后期的康复情况。”
“就像唐小姐的手指一样,断了就是断了,接得再好,也弹不出以前的曲子了,不是吗?”
唐雨柔脸色骤变。
“沈宁!你敢咒我!”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住手。”
低沉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谨言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费力地侧过头看着这边。
“谨言哥哥!你醒了!”
唐雨柔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委屈地扑到床边。
“沈宁她欺负我!她咒我的手废了,还说你的腿也好不了了!”
“她肯定是故意的!她是庸医!她是来报复我们的!”
傅谨言没有理会她的哭诉,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
“阿宁,过来。”
他在命令我。
就像五年前,命令我跪下给唐雨柔道歉一样。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是医生,不是你的仆人。”
“有什么不舒服,请按呼叫铃。”
傅谨言眉头紧锁,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闹够了没有?”
他喘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知道你在非洲受了苦,心里有怨气。”
“但雨柔是无辜的,你当初确实做错了。”
“这五年,我也一直在找你。”
“只要你现在低个头,乖乖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无礼。”
他看着我,仿佛在施舍天大的恩情。
“甚至,我可以给你傅氏集团首席医疗顾问的职位。”
“总比你在这种破医院当个劳碌命要强。”
我听笑了。
傅谨言,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觉得我沈宁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傅谨言。”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的病床。
“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我现在的时薪,是你给的那个顾问职位的十倍。”
“还有,我不是在闹。”
“我是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们这对令人作呕的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