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曾经深爱过的人成了我的继兄。 而他那个为了拆散我们毁了我一生的母亲成了我的继母。 再次相见,是在他的婚礼上。 新娘好奇地问。 “阿姨,裴洲真的没有早恋过吗?” 继母打量着在一旁上菜的我,得意道: “当然没有,当初大家都知道,我管他很严,不许早恋。就算有不怕死的贱人给他写情书,也都被我撕了。” “结果有个小贱人不死心,还想约阿洲高考结束那天跟他告白。我就找了个男人去会她,结果她却失手杀了人被抓进了监狱哈哈哈哈…..” 大家都当她在开玩笑。 可台上,西装革履的新郎突然面色惨白。 喝了酒的裴洲脚步踉跄,他用力拽住我的手。 我甩开了他。 有些东西,放下了就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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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间,手里的端着的碗脱落。
瓷片碎裂,热汤洒落一地。
“抱歉,影响您的体验,我现在收拾。”
我和身旁的宾客道歉。
然后蹲下处理一地的狼藉。
因为太急,手被尖端刺伤。
裴洲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顾不上手上的疼,抱起碎片落荒而逃。
同事凑了过来,满脸八卦和好奇。
“小江,,你深藏不露啊,竟然认识的裴大律师?”
认识裴洲那年,是在酒吧。
他被人灌酒欺负,我一眼就出了他是我转学过来那天在办公室见到过的年级第一。
少年清冷如明月,怎么可以被人玷污?
所以我立刻上前把他拉了出来。
听同学们说,裴洲爸爸离世后,她母亲一个人养活他,负担很大。
所以我笑着说:“不用回报,我想找你当家教,我数学总考不好。我爸都快念叨死我了。”
那些日子,我们在书房做题。
我学习真的很差,智商一般。
可裴洲总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
我给他的书包里塞好多好多零食。
他被强控制欲的母亲逼得离家出走时,是我大半夜暴雨把他带回了家。一遍遍安抚鼓励他。
我因为哮喘病发抢救时,他在走廊等了一夜为我祈祷,甚至用高三最珍贵的时间跑去山上一步一磕头为我求来平安符。
我们相知相守。
那时的我以为,我和裴洲迟早会在一起。
我们会像两只展翅高飞的鸟儿,在高考过后一起飞向新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