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真千金裴靡在被拐卖至泰国红灯区五年后终于获救,但长期的非人折磨让她患上严重的心理创伤与应激反应。她变得卑微、视财如命且丧失人格,行为举止充满了职业性的“讨好”与“自贱”。回到裴家后,全家人不仅没有给予关怀,反而因她的“放浪”与“市侩”感到羞耻与恶心。假千金裴娇则利用家人的厌恶,不仅在直播间羞辱她,更以一个虚构的“孩子”为饵,继续勒索裴靡用命换来的脏钱。真相在一次强制捐肾的体检中被撕开。医生揭露了裴靡身体里触目惊心的陈旧伤与惨不忍睹的摧残史,裴家人才意识到她曾身处地狱。裴枭在调查中发现,裴靡当初被拐正是裴娇亲手策划,且所谓的“宝宝”只是一个残破的布娃娃。最终,裴娇伏法被处以死刑。尽管裴家试图用财富弥补,但裴靡的灵魂早已在那五年的黑暗中枯萎。她将所有财产捐给反拐机构,随后身穿白裙消失在海边。几年后,裴枭在泰国的孤儿院寻到了她的死讯。她留下“不怪也不爱”的绝笔,彻底切断了与这个世界的血缘羁绊。
裴娇扔进来几条布料极少的吊带裙,几双恨天高。
还有两条开档丝袜。
“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我知道姐姐以前穿不惯那些正经衣服,特意去买了这些。”
“这可是姐姐以前最喜欢的‘工作服’呢。”
我看着地上的衣服,眼睛亮了。
这种露得多的款式,客人小费给得大方。
“谢谢小姐......谢谢妹妹。”
我当着她的面换上红色吊带裙。
一弯腰就能看到底裤。
裴娇眼底闪过鄙夷。
“真好看。”
“快出去吧,爸在客厅宴请商业伙伴,你也去见见世面。”
宴请伙伴?验货。
我穿好丝袜高跟鞋,对着镜子挤了挤胸沟,练习媚笑。
客厅金碧辉煌。
裴父正和胖客人谈笑风生。
我扭着腰走过去。
“爸爸,客人到了吗?”
“今天有几位?要全套还是快餐?”
声音甜腻沙哑。
“哐当!”
裴父手中的高脚杯砸在茶几上。
红酒溅红了地毯。
全场死寂。
胖客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胸口和大腿上扫视。
“裴总,这就是您刚找回来的千金?”
“呵呵,挺......挺放得开的嘛。”
裴父脸色涨红,青筋暴起。
“混账东西!”
茶杯狠狠砸来。
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
我没躲,只护住胸口布料。
这里不能坏。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你要不要脸!裴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
“不是......不是要接客吗?”
“妹妹说......这是工作服......”
裴娇立刻站起来,眼泪掉下。
“姐姐!你怎么能污蔑我!”
“明明是你自己在衣柜里翻出来的,非要穿,我拦都拦不住!”
“你说你穿习惯了,穿着舒服......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检点?”
裴枭猛地起身,挡在裴娇面前。
“裴靡,你自己下贱,别往娇娇身上泼脏水!”
“滚回房间去!别在这里恶心人!”
胖客人不乐意了。
“诶,裴总别生气嘛。”
“孩子不懂事,慢慢教。”
“既然出来了,就陪叔叔喝一杯?”
肥手搂住我的腰,往裙摆下面探。
我身体僵硬,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不敢动。
我把身体往客人怀里送了送。
“老板,喝一杯五百,摸一下一千。”
“要是出台......得加钱。”
“啪!”
母亲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出怀抱。
“不值钱的贱骨头!”
“我打死你!”
实木衣架狠狠抽在我背上。
沉闷的打击声回荡。
我抱住头,死死护住脸。
“别打脸......妈......求你别打脸......”
“脸坏了就不值钱了......”
“客人不喜欢的......价格会压得很低......”
母亲动作一顿。
她看着蜷缩的我也,眼中闪过错愕。
随后是更深的耻辱。
“你还敢说!”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吗?!”
“我们裴家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衣架再次落下。
更狠。
我咬着牙,盯着地板花纹。
只要不打脸,不打断腿,就能赚钱赎回宝宝。
裴娇站在一旁,嘴角勾起冷笑。
她凑到我耳边。
“想见你想见的人吗?”
“只要你听话,我就让你见。”
我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