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十年的妇产科主治医师,我做的最多的手术就是给老公的小三打胎。 小情人拖着肚子,堵到医院要说法。 老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你的地位,这些纠缠不清的女人就麻烦你处理啦!” 刚值完八个小时夜班,我猛灌一口冰美式,便端起劭太太的架子。 “要么拿钱打胎走人,要么我找媒体曝光你勾引有妇之夫,选一个吧。” 小情人翻了个白眼,接下支票,躺上手术台。 “什么最有前程的医生啊,人老珠黄比邵总大五岁,怪不得老公出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生不出孩子,就只能到处给人打胎!” 从国内追到国外八年,当着全世界人的面说爱我的,是邵霆。 情人围起来绕地球三圈,说他年轻没玩够,让我沦为笑柄的,还是邵庭。 送走小情人的后,我把离婚协议砸在邵庭的头上。 “离婚吧,以后随便你怎么玩。”
门外家属“S人偿命”“畜生医生”的叫骂声震天,门内是抽噎不止的林雅雅。
半个月前,在邵霆的授意下林雅雅顶替了我主治的位置。
只是她医术不精,刚上任就导致病人死亡。
邵霆一边温柔的安慰她,一边头也不抬的命令。
“姐姐,你替雅雅去跟患者家属道歉,就说你失误导致人死了。”
我瞬间愣在原地,脱口而出。
“凭什么?”
邵霆拧着眉,理所当然的开口。
“雅雅的职业生涯比什么都重要,不能出一点差错。”
“再说你本来就不是主治了,就算受点处分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我十几年的从医生涯,我拼尽全力换来的口碑和荣誉,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我忍不住冷笑,眼底满是讥讽。
“既然你这么在乎她,那我们离婚。”
闻言,邵霆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
“我说过别再用离婚威胁我。”
“你不去,那你妈就别如期下葬了。”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妈妈……我刚失去的妈妈。
她到死都盼着我能过得体面。
“去?还是不去。”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对林雅雅的紧张和对我的不耐。
“我去。”
两个个字,耗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
林雅雅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麻木的走到医院门口,情绪激动的家属瞬间就冲了上来。
“你这个庸医!草菅人命!”
“丧尽天良的东西!祝你遭天谴,一辈子不得好死!”
拳头雪花一样落在我身上,到处都火辣辣的疼。
血顺着额头滑落,视线模糊中,我刚好看见邵霆捂住了林雅雅的眼睛。“别看,脏。”
从前我不小心切到手指,他都紧张得跳起来,抱着我的手吹了半天。
可现在,我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他却只有一句“脏”。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护士进来换药,却面露难色的开口。
“盛大夫,你怀孕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有些难以置信。
我期待了五年,想要一个跟邵霆血脉相连的孩子。
可没想到却在我准备离开时,他这么突然的出现。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林雅雅推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盛乐姐,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顺便处理一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
下一秒,我就看见她拿起熟悉的打胎工具。
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
“你敢!”
林雅雅动作一顿,满脸的嘲讽。
“这可是邵哥让的!”
就算邵庭再不是东西。
我也不相信,他会拿孩子开玩笑。
几个医生上前想要按住我,我拼命的挣扎起来。
“邵霆呢!让他来见我!”
见状,林雅雅抱着胳膊,笑眯眯盯着我。
“还想见邵哥,好啊,信不信几秒后,你就会乖乖听话!”
我一口淬在她脸上。
她怒极反笑,反手甩了我一巴掌,接着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片刻邵霆就推门进来。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要听话。”
“雅雅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