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十八岁成人礼那晚,周问野的一句“做吗”。 明桑的世界彻底天翻地覆—— 被男人彻底占有的那一刻,她以为这是十年暗恋修成的正果。 可当她拿着孕检单,听见别墅客厅投影上传来自己的呻吟。 和周问野淬了毒: “他敢打我的脸,我就上他姐。”时。 明桑站在门外,整个人坠入冰窖。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视若珍宝的第一次, 不过是他为她弟弟准备的—— 最脏的报复。
1
只因十八岁成人礼那晚,周问野的一句“做吗”。
明桑的世界彻底天翻地覆。
被男人彻底占有的那一刻,她以为这是十年暗恋修成的正果。
可当她拿着孕检单,听见别墅客厅投影上传来自己的呻吟时。
周问野淬了毒的声音传出:
“他敢打我的脸,我就上他姐。”
明桑站在门外,整个人坠入冰窖。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视若珍宝的第一次。
不过是他为她弟弟准备的最脏的报复。
......
捏着那张化验单,明桑站在门外,指尖抖成筛糠。
阳性的红印刺进眼里,扎得生疼。
她刚满18岁,却怀孕了.....
那一刻,明桑脑海里闪过弟弟青涩倔强的脸,还有那张她拼了命才换来的华清录取通知书。
不行。
她得找周问野商量清楚。
之前他明明做了安全措施的。
这个孩子他会要吗?或许,他....会不会娶她?
明桑被自己荒唐的念头噎住,踉跄找去周问野别墅。
可正当她熟门熟路地走到门前,刚要按铃时。
却发现厚重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嘈杂的笑闹声,夹杂着......某种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卧槽,叫得真带劲!”一个粗嘎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兴奋:
“还是野哥牛逼,真把那书呆子给办了!”
“啧,看看这腰这腿......平时装得倒挺清高。”
哄笑声浪一样涌出来。
明桑的心脏骤然缩紧,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她指尖颤抖着,轻轻推开一丝门缝。
客厅里烟雾缭绕。
周问野斜倚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烟,神色慵懒淡漠。
他面前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清晰无比地播放着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主角的脸,正是她自己。
“谁让明烨那傻逼不知死活,敢跟我抢妙仪。”
周问野掸了掸烟灰,声音不高,却字字淬毒,清晰无比地穿透门缝,砸在明桑耳膜上:
“他敢打我的脸,我就上他姐。”
嗡——
明桑脑子里那根绷了十年的弦,断了。
她死死抠住门框,指甲几乎陷进木头里,眼睛却死死钉在屏幕上。
那些她曾以为情到浓时的缠绵,此刻成了公开处刑的色情片,被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评头论足,肆意嘲笑。
“呸,平时一副孤高清冷样,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有人啐了一口。
“活该!她弟敢跟野哥抢女人,这书呆子更是不知死活抢妙仪姐的高考状元?妙仪准备了三年,风头全让这孤儿给抢了,换谁不恶心?”
“就是,还以为野哥真能看上她?也不照照镜子,配吗?”
妙仪?江妙仪。
那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刀,慢吞吞地割开明桑结痂的旧伤口。
高一那年,只因一次联考压了江妙仪一头,她的人生就坠入了长达三年的噩梦。
借辅导之名,她被溺水、针扎、扒衣拍照......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恐惧和羞辱,此刻伴着屏幕里的画面和屋内的污言秽语,排山倒海般涌回。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
她猛地捂住嘴,压下呕吐的冲动。
里面的话题还在继续,带着更加恶意的揣测。
“野哥,你搞这么多次,就没一点心动?不怕搞出人命啊?”有人嬉笑着问。
明桑浑身一颤,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她看见周问野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英俊却冰冷的眉眼。
然后,她听见他嗤笑一声,轻飘飘地说:
“老子就是要她怀孕。”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明桑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只有无边的空洞和麻木,从脚底蔓延上来。
她想起周问野第一次牵她手时,指尖那小心翼翼的温热;
想起他察觉她靠打工维生后,默默往她书包里塞进口零食和暖宝宝时,那笨拙的体贴;
想起他吻她额头,说“桑桑,你过去太苦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时,眼底那份让她深信不疑的怜惜。
原来,都是假的。
“那必须的!野哥对妙仪姐那可是真爱!人家不过说了句不想让明桑去华清碍眼,野哥这招绝啊,每次套子都扎了洞,就等着这贱人中招呢!”
“等开学典礼上,当众揭穿她未婚先孕,搞烂她名声,我看她还拿什么脸去华清报到!”
“到时候给笔堕胎费打发了就是。又穷又蠢,还得养她那个恋爱脑的废物弟弟,啧,好打发得很。”
周问野掐灭烟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宠溺:“行了,少废话,再装一个月,开学典礼一过,把明桑处理干净,我就去跟妙仪表白。”
“我爱的人,从来只有妙仪。”
最后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明桑的耳中、心里。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制不住。
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冲下台阶,扑到路边的绿化带旁,剧烈地干呕起来。
酸涩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眼泪混着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
可生理上的痛苦,远不及心口那被彻底撕开、再反复践踏的剧痛。
“老子就是要她怀孕。”
“搞烂她名声。”
“我爱的人,从来只有妙仪。”
......
一字一句,循环播放。
她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的化验单。
白色的纸张上“阳性”两个字依然刺目。
原来,从十八岁生日那晚他俯身问她“做吗”开始,每一步都是算计。
她的真心,是她弟弟的“赎罪券”;
她的爱情,是讨好江妙仪的“投名状”;
她肚子里这个意外的生命,是他为她量身定制的“毁灭弹”。
呕吐依旧汹涌。
明桑撑着冰冷的树干,只能胡乱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污渍和泪水。
望向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她眼底那片曾经只盛得下周问野倒影的柔软光亮,已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幽幽燃烧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而下一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周问野的信息。
【桑桑,在哪儿?我有点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