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富豪亲爹拿着亲子鉴定,找上了门。“孩子们,你们受苦了!以后不用再挤在这小地方过节了,和我回家团圆!”说罢,他又大手一挥,高喊:“和我走的,每人一个月饼礼盒,里面是价值一个亿的金月饼!”三个弟弟蹦了起来,把孤儿院发的中秋慰问券当场撕碎。只有我守着孤儿院发的月饼盒,不愿离开。罗大望着我讥讽道:“你装什么淡定?你那破五仁月饼值几个钱?”罗二鄙夷冷呵:“她嫉妒了呗,咱爸那么大的产业,将来不会交给一个女的。”罗三吊儿郎当地开口:“你要是把林菲地址说出来,我会考虑让你将来在公司里混个保洁。”我望着三人,乖巧一笑。“好。”他们不知道,我早就看清了一切。什么中秋团圆,不过是一场有命去、没命回的骗局。
罗大举手还想再扇我,顾越拦住了他。
我闭上了眼睛,不明白顾越为什么还要护着我。
下一秒。
“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林菲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泪。
顾越就跑到了林菲面前,轻声哄着。
三个弟弟纷纷上前安慰,说什么公平竞争。
一时间林菲身边围满了人。
而我伸手抚摸自己肿痛的脸颊,内心也不可避免地有些痛苦。
我和三个弟弟是一起来的孤儿院的,院长说我们肯定是亲姐弟。
一开始我们的关系也很好。
但从林菲来到孤儿院后,一切都变了。
哪怕后来林菲被领养走,这样的局面也没有好转。
我成了众矢之的,大家厌恶的对象。
眼角划过一滴泪,那头也把林菲哄好了。
猛地,我们几个人的手机同时一响。
是班长发来的毕业聚会地点。
就在这附近,问我们怎么还没到。
三个弟弟迫不及待地拉起林菲,直接打了一辆专车。
而顾越则停留在原地,收回了手机,走向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我们是在聊保研名额落选的事。”
我盯着他,脑子里浮过很多画面。
在我被孤立排挤的时候,只有顾越护着我。
那些帮我解围、陪我过每一个孤独节日的画面历历在目。
可他刚刚护着林菲的样子,却也不是作假。
我说不出什么,内心一团乱麻。
顾越牵起了我的手,上了他的车。
外面的雨开始落下,接着是瓢泼大雨。
到了地方,顾越先下了车为我撑着伞,看着男孩那湿透的肩膀。
我叹了口气,终于躲进了他的伞下。
轻轻推开宴会厅的门,我愣住了。
我那个富豪爸爸居然也在。
看样子是这三个弟弟把他招来的。
平日里对那三个人不屑一顾、冷眼以对的同学们,此刻都变了一副面孔。
围着几人,开始畅聊恭维他们以后会去哪个国家度假、买什么名牌。
罗大手里拿着父亲送他的限量版金月饼转了转,炫耀着:
“读什么书,我们三个以后肯定是进爸爸的产业啊。”
父亲闻言挑了挑眉,大笑道:
“是,我家产业多,你们都是我宝贝儿子的同学,欢迎以后来玩。”
父亲给足了他们面子。
直接定了第二天中秋宴的地址,邀请全班同学去他的私人庄园。
一群人欢呼着。
我和顾越关上门,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几人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嘲讽:
“这不是清高女来了吗?守着个孤儿院的破月饼还不肯喊一声爸。”
我浑身一僵,顾越挡在了我面前。
父亲看了我一眼,眯起了眼睛:
“别这么说,她就算不认我,也是我的女儿。”
我心头一动,可还是拒绝了次日和他们一起去庄园的邀约。
没想到这时候,林菲眼珠一转,红着眼眶就说:
“她不去,我也不去。”
这下,三人着急了。
罗大把我拽到了角落,塞给了我三千块钱,语气带着急切:
“你如果来,我还能再给你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