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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路茶茶手里的麻将啪嗒掉在桌上。
顾老太嘴里的烟斗差点咬断。
围观的七大姑八大姨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天......天胡?”
“这怎么可能?!”
苏月明自己都懵了。
看着面前牌,虽然没码整齐但确实是天胡,脑瓜子嗡嗡的。
我在肚子里吹了个口哨。
【淡定,基本操作。】
【伸手,收钱!】
苏月明咽了口唾沫,努力装作高深莫测。
“承让。”
“三家通赔,镯子保住了,你们的筹码,归我。”
“至于你,也说话算话,滚!”
路茶茶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月明的鼻子尖叫。
“你出千!”
“连牌都不会看,怎么可能天胡!”
“肯定藏牌了!搜身!必须搜身!”
顾老太也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没错!手脚不干净的东西,敢在我面前玩阴的?”
“来人,给我搜!”
两个五大三粗的女佣立刻冲上来,就要动手。
苏月明吓得往后缩,护住肚子。
我在里面火冒三丈。
【敢动我闺?找死!】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直接把那两个女佣掀翻在地,滚出去三米远。
众人惊疑不定。
闺蜜趁机冷笑,挽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
“我穿的是睡衣,浑身上下就这一层布,往哪藏?”
“机器洗的牌,你们自己码的牌,我碰都没碰过,怎么出千?”
“输不起就直说,别丢人现眼!”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怼得路茶茶哑口无言。
确实,苏月明刚才甚至没摸牌,起手就是天胡,这怎么作弊?
难道还能隔空换牌不成?
顾老太脸色难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赖账。
“行,算你运气好!”
“再来!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邪门!”
林叉叉也拿出了自己身上最后一个值钱的镯子。
“再赌一句,我就不信了。”
牌局继续。
这一次,路茶茶和顾老太动真格了,没敢再轻敌。
眼神乱飞,手指暗动,明显在打暗号。
我在肚子里冷笑。
【跟我玩这套?】
【龟龟,继续搞他们心态。】
【别看牌,听我指挥。】
苏月明现在对我言听计从。
甚至不理牌。
路茶茶看着苏月明,心中暗喜。
这傻女人,看来刚刚那把真是把毕生运气用完了。
她作为庄家刚打出第一张牌。
突然,闺蜜的手停住了。
我在她肚子里大喊:
【就是这张!说地胡!】
苏月明猛地把牌拍在桌上。
“地胡!”
全场再次哗然。
如果第一把天胡是运气逆天。
那这第二把地胡,简直就是活见鬼!
路茶茶脸白得像纸,额头冒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她跟顾老太都把自己的牌换的极好了。
苏月明看着堆成山的筹码,心里那个爽。
以前被这对婆媳欺负得抬不起头,今天终于扬眉吐气!
她在心里悄悄问:
【优优,你也太神了吧?接下来怎么打?】
我翘着二郎腿,在羊水里惬意转圈。
【怎么打?】
【当然是把她们打得倾家荡产,底裤都不剩!】
【敢欺负我闺蜜,我要让她们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