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看见了妹妹,她跟爸爸妈妈开心的在一起。
“青青,青青,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的梦境乍醒,看见了妈妈担忧的脸,脸上的泪痕还未消。
“我是不是快死了?”
妈妈紧紧抱住我,带着颤音开口。
“不会的,妈妈已经找到办法了。”
我却又听见了妹妹的声音。
“姐姐,妈妈只喜欢你对吗?为什么全家都围着你转,我就是你天生的血包吗?”
妈妈疼得滚在了地上,她生气大喊,
“你这个畜生,怎么这么折磨人,要不是为了你姐姐,我根本不可能把你带到这个世上。”
说完,她又招呼着医生,拿住一根巨长的保胎朝肚子打去。
妹妹瞬间就安静了。
可她最后却说,“我不要,我不要生活在这个吸血的家庭里。”
我也昏睡过去。
我太累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就连翻个身都觉得没有力气。
直到夜里,我再次醒来。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来到妹妹的身边。
用手轻轻搭在妈妈的肚子上。
“妹妹,姐姐很爱你,妈妈很爱你,你一定要平安出生好吗?”
妹妹好似也被惊醒,霸道地说,“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不就想用我来救命吗?”
“我跟那么多小孩子竞争,才换来这一次投胎,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我正想说些什么,妈妈突然醒了。
她依旧焦急地看着我,“青青,是疼的睡不着吗?”
我只是摇摇头,扑到了妈妈怀里。
我想再体验体验妈妈的温暖。
妹妹又立刻闹腾起来,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两个S人犯,演什么母女情深,我才不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妈妈再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宫缩,却喜极而泣。
她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青青,宫缩了,你要有救了。”
妈妈使劲按着呼救铃,好像真的快生了。
可我知道,这是妹妹报复我们的方式。
妹妹才6个月,最快的早产都要七个月才降生。
护士一脸无奈地走进来,安慰着妈妈。
“许女士,孩子才六个月大,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保胎重要。”
我看着妈妈失望的眼神,心如刀割。
哄睡妈妈后,我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透气。
听见了护士在窃窃私语。
“你见过那个十八床没,有够变态的,为了救大女儿,算是豁出命了。”
“可不是吗?高龄产妇,还子宫粘连,相当于鬼门关走一遭。”
“而且,她那个大女儿就算是撑到了小女儿出生那天,也只能以一命换一命,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我再也听不下去,泪水沾湿了我整张脸。
也许我死了,对妈妈和妹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