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霆琛为了给我制造生日惊喜出车祸当天,我和他死对头开房的消息上了热搜。 他不顾流言满天飞完成我们的婚约。 却在新婚夜包了嫩模去温泉山庄玩了三天三夜。 我伤心欲绝去质问。 他在温泉中漫不经心点了烟,姿态慵懒的抱着满身欢好痕迹的女人问我。 “怎么,他不能让你爽吗?”
“靠,跑哪里去了,等老子找到非得玩死她。”
“要不算了吧,说到底也是贺霆琛明媒正娶的老婆。”
“什么老婆,谁不知道贺霆琛娶她就是为了报复,嘿嘿,那小细腰,大长腿,这要是玩起来,肯定带劲儿。”
我不敢出声,狠狠用碎片在腿上又划了一下,忍着疼不断发消息给贺霆琛。
我甚至录了那些人说话的语音发过去。
可都如石沉大海。
最后一次,屏幕上只留下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那个感叹号像是在嘲讽我这么多年试图挽回他的可笑决心。
眼泪控制不住往下落。
明明当年是他先说的爱我,是他引诱我动心,让我从不相信爱情到如今一败涂地。
我们的相识是在妈妈的葬礼上。
那时候,早出轨的爸爸带着小三和小三的女儿宋南星堂而皇之的出现。
在实际宋家掌权人面前,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站出来发声。
只有贺霆琛。
桀骜的青年护在我身前,无情奚落他们,一直到他们灰溜溜离开。
后来,他出现在我们学校,开始大张旗鼓追求我。
我对感情不信任,一次次拒绝。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放弃。
可他却只是笑着,看我的眼神温柔包容。
“宋安月,你这么好,看不上我很正常。”
“我会一点点成长成你喜欢的模样。”
“我让你挑。”
我被宋南星造黄谣的时候,他站出来帮我挡着流言蜚语。
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他对我的喜欢。
“我贺霆琛有钱又帅,她只要开口,星星月亮我都想办法给她摘来。”
“那些个歪瓜裂枣,和我有半点可比性吗?”
这样坚定选择我的他一点点打开了我内心那扇因为父亲出轨封闭的心门。
我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生的良人。
可没想到信任会如此脆弱。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恐惧却在一点点散去。
我拿着那片玻璃,对着自己的手腕用力划了下去。
真疼啊。
“找到了!”
门打开了,那几个男人却被我的惨状吓到。
我坐在血泊中,浑身好几处被碎片割破的伤口,特别是手腕那处最深最狰狞,鲜血依然不住的往外涌。
“妈的,不就是睡一觉么,怎么弄的跟要命一样。”
“别是传闻有问题吧!”
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离开。
我捂着伤口跌跌撞撞出去,鲜血滴在地上,一步一个血脚印。
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等我醒来,才知道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了我并送我来医院。
医生给我看了检查报告。
“脑胶质瘤,手术风险很大,但还是建议你尽早手术,否则这种病恶化很快,时间不超过三个月。”
我办了出院,却在走廊听到几个护士的对话。
“贺总昨天给女朋友在拍卖会上买了真爱之心,一个亿啊,我八辈子工资差不多能换。”
“听说贺总有老婆,这么高调,真的不怕老婆生气啊。”
“谁知道呢,昨天送来割腕的那个患者,我联系她老公,你猜她老公说什么?”
我的心被骤然攥紧。
“那老公真绝情啊,说要是她又在自导自演,要死就死远点,别脏了他的耳朵。”
所以,就算是我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吧。
原来,只有我困在从前的那份爱意中不得解脱。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苦。
我找出了沈恪的电话。
“当年你不是说要带我走?”
“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