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毒奶锦鲤,许愿从来反着灵。 人贩子不知死活,把我连带漂亮妈妈一起绑到了贼窝。 进贼窝第一天,看光头叔叔脸色不好,我真心祝他红光满面。 结果他在厕所抽烟引爆了沼气,被崩得满脸血泡。 第二天,我看他们在点钞,累得腰酸背痛。 我心疼坏了,默默祈祷:“祝叔叔们,以后都能躺着就把钱赚了!” 结果地板突然塌陷! 十几号人瞬间坠入地下室,集体摔断了腿。 看着满天钞票,他们瘫在废墟里欲哭无泪。 第三天,老大急眼了要撕票。 我吓得哇哇大哭,抱着他的大腿真心祈祷:“叔叔刀剑无眼,你千万别伤着哪里啊!” 话音刚落,老大表演了大劈叉。 他手里的刀,正好来了个有痛去“根”。 短短三天,贼窝里哀声遍地。 崩溃的老大连夜把我们扔到派出所,抢过警察的手铐就往手上怼: “快抓我!我有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个小孩了!”
2
话音刚落。
“咕噜。”
九佛的肚子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他脸色瞬间惨白。
“呕——!!”
九佛突然弯腰呕吐。
他将刚吃下的东西,连带黄疸水和血,全都喷了出来。
“好疼......我的胃......在烧!!”
九佛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明明饿得要死,喉咙却堵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佛爷!佛爷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快!!”
聚义厅瞬间乱作一团。
九佛死死盯着我,眼神惊疑不定。
“带......带走!先把她们带走!!”
他挥了挥手。
我和妈妈被那群小弟拖出了聚义厅。
穿过几条走廊,我们被推进了“猪圈”。
几十个女人和小孩挤在里面,地上全是屎尿和血迹。
角落里躺着几个不动的人,不知死活,苍蝇嗡嗡地绕着他们飞。
“进去!”
看守“癞头”一脚把妈妈踹进去,锁上了铁门。
癞头满头脓疮,眼神在妈妈身上乱瞟。
“新来的货色不错啊。”
癞头搓着手,嘿嘿笑着。
“等佛爷玩腻了,赏给兄弟们尝尝鲜。”
妈妈抱着我缩在墙角,把我的头按在她怀里,浑身发抖。
“别怕......别怕......”
她小声念叨着。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别去惹癞头......他是个变态......”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戴着断了腿的年轻女人。
“我是阿光......”
女人喘着粗气,
“这地方......进来了就出不去......你们......忍着点......”
话音刚落,铁门被敲得哐哐响。
癞头拎着一瓶白酒摇晃着走来,嘴角流着哈喇子。
“喂!那个穿白裙子的!”
癞头指着妈妈。
“给老子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跳个舞!”
“老子要是看高兴了,赏你们个馒头吃!”
妈妈死死抱着我不撒手,头埋得低低的。
“装聋是吧?”
癞头怒了,掏出腰里的电棍,按得滋滋作响。
“信不信老子把这小崽子电成烤猪!”
他把电棍伸进栏杆,往我脸上戳。
妈妈吓得尖叫一声,不得不站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大哥......我跳......我跳......”
“你别动孩子......”
“这就对了嘛!”
癞头仰头灌了一口酒。
“跳!还得一边跳一边唱!”
周围的“猪仔”们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
妈妈颤抖着手,去解扣子。
我挣脱妈妈的手,走到栏杆边,看着癞头。
“叔叔,你想听歌吗?”
癞头一愣,低头看着我,咧嘴露出满口黄牙:
“哟,小的也想伺候大爷?”
“行啊,你给大爷唱个儿歌。”
“唱得好,大爷赏你酒喝!”
我抓着铁栏杆,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好呀,那我就给癞头叔叔唱个祝福歌吧......”
“我祝叔叔身手敏捷!这辈子都不用再辛苦站岗,能够躺着享清福!”
癞头哈哈大笑:
“这嘴真甜!大爷我就爱听这个!”
话音刚落。
癞头拿着酒瓶想灌的动作突然变形。
“咔嚓!”
一声脆响,癞头的脊椎骨瞬间失去支撑。
他双腿一软,
“哎哟——!!”
整个人扭曲着摔在地上。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骨裂脆响。
他的左腿折到背后,右臂反向弯曲,脖子歪向一侧。
全身粉碎性骨折。
“啊!!我的腿!我的腰!!”
癞头躺在地上,发出惨叫。
他想动,身体却只在地上轻微蠕动。
“救命......救命啊......我动不了了......”
癞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涕泗横流。
他确实不用再站岗,可以“舒服”地躺下了。
角落里的阿光,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
“这也太......灵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