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是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杀手之王“黑影”。 今生,他是帝国第一世家楚家的独苗,京城人人唾弃的废物纨绔。 一觉醒来,深陷“强奸”局,面对黑虎堂的带毒短刀? 楚凡笑了。 “我从不解释,我只杀人。” 那一夜,他单枪匹马,血洗会所,踩着尸山血海告诉所有人: 那条沉睡的龙,醒了! 拼背景? 母亲是帝国首富,砸钱能把你砸死! 爷爷是军部战神,跺脚能让京城地震! 拼实力? 修罗刀、红玫瑰、天生神力守陵人,皆甘愿为他赴死! 手握赤霄,身怀吞天决,他从世俗界杀穿古武界! “世俗太小,养不出真龙。既然这天遮住了我的眼,那我就——捅破这天!”
夜风如刀。
楚凡走出“帝豪会所”的大门。
门口,泊车小弟正靠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打盹。
那是楚凡的座驾,京城独一份的限量版,骚包,张扬,像极了原主那草包样。
“车钥匙。”
楚凡走到小弟面前,伸出手。
小弟猛地惊醒,看到是楚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还是换上了职业的假笑。
“哟,楚少,这么快就完事了?这才进去不到十分钟吧?您这身体......得补补啊。”
话里有话。
带着刺。
若是以前的楚凡,此刻大概会涨红了脸,或者恼羞成怒地踹上一脚,然后扔出一沓钞票封口。
但现在的楚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眼神平静。
却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小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脖子,呼吸困难,后背瞬间湿透。
这是什么眼神?
那个废物......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滚。”
楚凡拿过钥匙,甚至懒得对他动手。
蝼蚁而已。
“轰——!”
引擎咆哮。
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头苏醒的怪兽,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白烟,随后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撕裂了京城的夜幕。
......
车窗大开。
冷风灌入衣领,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却吹不散楚凡眼底的寒意。
他在脑海中梳理着这个世界的信息。
楚家,大夏帝国第一世家。
爷爷楚镇国,军部定海神针,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母亲林婉容,帝国首富,执掌万亿财团,富可敌国。
父亲......记忆中很模糊,似乎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
这不仅是一个权势滔天的豪门,更是一个尚武的世界。
明劲、暗劲、化劲......
古武者凌驾于世俗之上,只要不做得太过火,法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纸空文。
“有意思。”
楚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
“既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那就好办多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在这个丛林法则中,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半小时后。
京城西郊,卧龙山。
整座山,都是楚家的私产。
半山腰处,一座恢弘的中式庄园灯火通明,宛如皇宫。
“吱——”
法拉利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庄园那扇纯铜打造的大门前。
两名身穿黑色西装,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保镖立刻上前。
当他们看到车身上溅射的几滴暗红血迹时,神色骤变。
“少爷?!”
楚凡推门下车。
白衬衫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去,把车洗了。”
楚凡随手将钥匙扔给保镖,语气淡漠。
“另外,告诉黑虎堂的人,帝豪会所的包厢里有几具尸体,让他们自己处理干净。明天早上,我不希望听到任何风声。”
两名保镖瞳孔猛地收缩。
尸体?
少爷S人了?
而且听这口气,死的还是黑虎堂的人?
若是以前,他们肯定会慌乱,甚至会立刻通知老爷子。
但此刻,面对楚凡那张冷峻的脸,他们竟然生不出一丝质疑的念头。
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酷,让他们下意识地弯下了腰。
“是!少爷!”
楚凡迈步走进庄园。
穿过长长的回廊,沿途的佣人见到他,纷纷低头行礼,眼神中却大多带着畏惧和鄙夷。
废物。
败家子。
这是楚凡在家族内部的标签。
但今天,这些标签,将被他亲手撕碎。
刚走到主楼大厅门口。
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便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凡儿!你终于回来了!”
那是林婉容。
这个帝国最有钱的女人,此刻却只穿着一身居家服,头发随意挽着,脸上写满了焦急。
她一直在等。
自从楚凡出门,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当她看到楚凡胸口那刺目的血迹时,林婉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血?!怎么会有血?!”
“凡儿!你受伤了?快!叫医生!快把孙神医叫来!!”
她冲上来,双手颤抖着想要检查楚凡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心疼。
“是谁?是谁干的?!”
“不管是哪个家族的,敢动我儿子,我林婉容要让他全家陪葬!!”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纵横商界的女王。
她只是一个护犊子的母亲。
霸道,不讲理,却温暖得让人心颤。
楚凡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前世,他是孤儿,是被组织培养的S人机器,从未感受过所谓的亲情。
而此刻,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情感,与他的灵魂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这就是......母亲么?
楚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婉容颤抖的手。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却因为紧张而冰凉。
“妈。”
楚凡开口,声音不再冷漠,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和。
“我没事。”
“这不是我的血。”
林婉容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眼神清明,身姿挺拔,不再像以前那样弓腰驼背、眼神躲闪。
尤其是那一声“妈”,叫得沉稳有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真......真的?”林婉容还是不放心,上下摸索着,“没骗妈妈?”
“真的。”
楚凡任由她检查,嘴角微微上扬。
“S了几条想咬人的狗而已。”
S狗?
林婉容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狗”指的是人。
但她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S得好!”
“我林婉容的儿子,想S谁就S谁!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妈也给你补上!”
这就是楚家。
这就是林婉容。
在这里,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据,只要儿子没事,死几个人算什么?
“饿了吧?”
林婉容很快恢复了镇定,拉着楚凡的手往里走。
“妈让人给你炖了燕窝,还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一直热着呢。”
楚凡跟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心中某块坚冰,悄然融化了一角。
这种感觉......还不赖。
走进大厅。
一个身穿灰色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楼梯口。
那是楚家的老管家,福伯。
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古武高手,据说已经达到了暗劲巅峰。
福伯看着楚凡,眉头微皱,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他闻到了血腥味。
很浓。
而且,从楚凡走路的姿态、呼吸的节奏来看,这个平日里的废物少爷,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少爷。”福伯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
楚凡停下脚步,目光与福伯对视。
没有退缩。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
“福伯。”
楚凡淡淡开口。
“给我准备一间安静的练功房。”
“另外,我要一些药材。”
福伯一愣。
练功房?药材?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个平日里连路都懒得走的少爷,要练功?
“少爷要什么药材?”福伯下意识问道。
“百年人参,灵芝,鹿茸......”楚凡一口气报出了十几种名贵药材,最后加了一句,“越多越好,立刻送到练功房。”
“这......”福伯有些犹豫,看向林婉容。
“看我干什么?”林婉容眼睛一瞪,“凡儿要什么就给什么!搬空了库房也得给!快去!”
“是,夫人。”
福伯无奈,只能领命而去。但他临走前,看楚凡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这败家子,难道是想拿这些天材地宝当饭吃?
楚凡没有理会福伯的猜疑。
他现在急需恢复实力。
这具身体太弱了,弱到让他没有安全感。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
“妈,我先去休息了。”
楚凡松开林婉容的手。
“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林婉容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妈给你守着。”
“谁敢打扰我儿子,我剁了他!”
楚凡笑了笑,转身朝楼上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
王腾。
黑虎堂。
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等着看楚家笑话的人。
你们最好祈祷,我恢复得慢一点。
否则......
这京城的夜,怕是要被血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