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儿被车辆碾压,丈夫却见死不救。 婚后第七年,沈景辞患上严重过敏症,不能接触任何他人体液。 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卷入车底,他却因为血液过敏,对女儿求救伸出的双手连连后退。 “你手上血太脏了,我不能碰,会休克。” 后来,女儿因为抢救不及时全身瘫痪,沈景辞万分自责,更加努力工作补偿我和孩子。 可一年后,一场火灾席卷而来。 女儿和沈景辞被困火场,看着女儿被火舌席卷,任凭我如何崩溃哭喊,他都没能伸出手。 “清月,火烧到了小雅身上,我不能碰她,我会过敏。” 最终,他抛弃女儿独自逃生。 直到女儿获救时,她只剩下一口气。 女儿全身大面积感染,面对那张病危通知书,我险些崩溃。 她最后的心愿,是去一次游乐场。 可等我带着她出现在游乐场,看见的却是沈星辞搂着回国的白月光,在摩天轮落地前亲热拥吻。 抱着黯然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女儿,我万念俱灰。 原来,过敏症是假的。 他只是嫌弃我和女儿脏……
几秒钟后,周晚絮小声开口,打破了寂静。
接着,手机被男人拿起。
“苏清月,你能别闹了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一句话,让我愣住了。
可接着,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整颗心跌入谷底。
“你疯了,诅咒小雅死?!”
“我昨天才去看过她,她好好的,怎么会死!”
“你就算想缠着我,也要找个好点的借口。”
“这种蹩脚恶毒的借口,骗不了我,死心吧!”
我浑身发抖,有些呼吸不畅,沈星辞声音顺着手机传来时,对面周晚絮没憋住笑,噗嗤了一声。
迟迟等不到我回答,他又语气放低。
“我知道是我不好,害小雅受了伤,我也伤心。”
“可晚絮她刚回国,我多陪陪她,你有什么资格善妒发火,我们已经结婚这么久了。”
“钱的事,不用着急。”
“就这样,挂了。”
电话挂断那一瞬间,我心里的那根弦,也断了。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善妒生气。
当年沈星辞喜欢周晚絮,可我却不死心,偏要向他表白。
明知道会被拒绝,但我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我表白的那一幕被周晚絮撞见,几天后,周晚絮决定出国留学。
从那之后,沈星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拒绝我的示好,甚至主动追求我。
我们顺利走进婚姻殿堂,可直到一次醉酒后,我听到了他无意间吐露的心声。
“如果不是你,晚絮不会出国。”
“明明之差一点,我和她就能在一起了。”
我心如刀割,死守着这个秘密,装作毫不知情。
现在想想,沈星辞和我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报复我。
什么体液过敏症,只不过是他报复我的借口。
可……
麻木的视线看向女儿遗体,我泪水大滴滚落。
可女儿是无辜的啊!
“喂,你到底给不给得起钱!”
猛然打断我,女人皱眉看着我。
下一秒,一只手伸向女儿的脸。
“给不起钱,我擦掉……”
“不行!”
那一刻,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被按在地上,拳脚落在我身上同时,无数道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死者为大,这钱还要吃霸王钱,活不起了!”
“这点钱都出不起,这妈也是悲哀!”
“真是疯了,什么人都有。”
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说不出话。
沈星辞的电话再没有接通,我拼命护住女儿,头皮被拉扯,直到被人一脚踹翻,重重推倒在门口。
“滚!”
门外的雨水沾湿了女儿身上的小裙子,我瞳孔紧缩。
“小雅,别怕。”
看到这一幕,女人骂了句疯子,重重关上了门。
抱着再也说不出话的女儿,我一步步走向雨中。
没有办法,我只能带着女儿遗体再次回到医院。
就在我看着女儿被送进太平间时,我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苏清月,晚上回家一趟。”
是沈星辞。
依旧冷漠,单方面联系我后,他再没了消息。
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找到手机里的联系人,点开了对方头像。
下一秒,周晚絮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
“许久未见,一切照旧。”
看到那张摆满奢侈品礼物的照片,和两人亲密的合照,我呼吸一滞。
我东拼西凑给女儿救命的手术费,比不过他随手送给周晚絮的一个包包。
捏着手里那张死亡证明,我颤抖着,点开了搜索。
“沈星辞,咱们公司的老板,年轻有为。”
“最近沈总又赚了不少,他英俊又疼老婆,经常买礼物,当他老婆最幸福了。”
“对了,听说沈总还有孩子,他一定很爱自己家人。”
“好幸福啊。”
沈星辞照片弹出来的一瞬间,我看着那些评论发呆。
太平间的玻璃上,照出我消瘦苍白的脸。
这一年,我忙着照顾孩子,基本没怎么出门,身上最贵的衣服不超过两百。
女儿瘫痪后,沈星辞从没有过问。
结婚七年,我从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
幸福吗?
我问自己。
可最终,我连一抹笑容都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