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读心+神女信徒+不掉马甲+无cp】 沈清死后被系统绑定,带去了大靖朝做攻略任务,穿成宋朝小官家不起眼的二姑娘。 只是,她一个五品小官的嫡次女去攻略皇帝、皇后、太后、太子、皇子、公主、皇亲国戚、四品及以上大臣、四品及以上浩命夫人,你确定不会被砍成臊子吗? 宫宴之上,太子仰头饮下毒酒。 一道惶急的少女心声炸响在权贵耳边:“酒里有毒......怎么办......到底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 顷刻间,帝后色变,群臣四顾,却寻不见说话之人。 当找到神女信徒,却发现对方只是个胆小自卑的小丫头,更遑论去为国家从神女娘娘那讨要些神赐。 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改造开始了,而众人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她垂首隐匿于阴影,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恐惧和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太子殿下中毒吐血了…怎么办…神女娘娘…信女诚心祈求您…可否赐下仙法…救救太子殿下?』
神女娘娘?!
皇帝瞳孔骤缩!不是殿内这些女眷!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射向殿外廊庑!除了主殿,那么只剩下殿外廊庑和侧殿。
『谢谢神女娘娘...信女愿今后每日为神女娘娘祈福...以报神女娘娘大恩。』
几乎同时,太医正惊疑出声:
“陛下!太子殿下脉象,毒性似未彻底侵入心脉,仿佛被什么阻滞缓了一缓!
呕血带出了部分毒性,眼下虽危,却非立时绝命之症!”
阻滞?
皇帝心头巨震,看向桌上鲜血,又猛地盯向殿外。
示警…祈神…毒性被阻…
这一切,难道真有所谓的神女冥冥中插手?!
“全力救治太子!彻查!所有经手之人,严加审讯!
殿内外所有女眷,尤其十至十四岁者,仔细核验!”
皇帝的声音冰寒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旨意如山,压得殿内外一片死寂。
廊下的低品官员家眷顿时人人自危。
沈清能感觉到父母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加重的呼吸。
父亲沈砚儒正的手在袖中微微发抖,母亲柳氏则下意识地挡在她身前。
并非出于多么疼爱,而是一种遇到危险,本能保护孩子的反应。
沈清知道,原主的父母心里此刻定是又惊又怕,后悔今日带她入宫,更怕这无妄之灾牵连全家。
沈清不是原主,原主和她同名同姓,原主是府上的二小姐。
上头有优秀她十倍的长姐,下有会撒娇机灵可爱的嫡妹。
三姐妹虽都是母亲柳氏所生嫡出小姐,原主却是最不得宠爱的,以至于这些年来养的愈发胆小自卑。
沈清是21世纪一名18岁的女生,她17岁考上大学。
后妈怂恿爸爸不让她继续读书,亲妈早逝,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没人管过她。
她没有坐以待毙,依靠自己的手段去了大城市工作。
伪造了身份和学历编造大公司就职经验,去小公司当管理层,仅仅一年就存下了二十多万。
结果却因为躲避逆行的电动车,而被闯红灯的轿车给撞没了。
之后系统出现,带着她来到了大靖朝,
恰巧原主因为得了风寒,怕父母担忧,选择独自硬抗,最终死于十一岁。
而她由此成为大靖朝十一岁的沈清。
思绪渐渐回笼,宫内的核查如同梳篦般展开。
殿内高官家的小姐们先被询问,一无所获。
接着轮到廊下。
当御史台女官来到沈家席位前时,沈清几乎将头埋进肚子,肩膀缩成了一张弓。
小心翼翼又胆战心惊回答女官的问话时。
与那清凌的示警之声毫不相干。
她怎么看都是个大病初愈、胆小如鼠、被宫闱巨变吓破了胆的十一岁女孩该有的全部反应。
女官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询问了柳氏几个问题,终于移开。
沈砚儒和柳氏暗中松了口气,这才发觉里衣已被冷汗浸透。
柳氏回头,看着依旧缩在柱子边发抖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孩子,自小就不如她阿姐聪慧心细,也不如她阿妹伶俐讨喜。
性子闷,胆子小,前些日子病那一场更是吓人,差点就折了过去。
今日带她来,本是想着宫里喜庆,龙气盛,能让她安安魂,今后无病无灾。
谁曾想…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清冰凉的手背,低声道:“清儿,莫怕,没事了。”
那动作有几分生硬,柳氏已想不起上次这么亲昵二女儿是多少年前。
语气带着沙哑,还有一丝属于母亲的后怕。
沈清依旧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丝鼻音。
心中却无甚波澜。
原主或许会因这难得的触碰而激动或眷念,但她不是原主。
她清楚地知道,这份有限的关爱,建立在危机四伏的基础上。
离开了皇宫,他们就只能看到长女的优秀和小女儿的机灵。
就连府内徐姨娘所生的庶妹也比原主更讨人喜欢。
太子被移往内殿救治,诸位臣子及其家眷被暂且安置在宫内。
沈清跟着父母住进一间狭窄厢房。
柳氏心力交瘁,沈砚儒也是眉头紧锁,唉声叹气。
“但愿太子殿下吉人天相,早日康复。”
沈砚儒低声对柳氏道,脸上是真实的忧虑。
“否则,今日之事,不知要牵连多少人,只求早日查明真相,平安出宫才好。”
柳氏点头,眼带愁绪:“郎君说的是,只盼着宫里的贵人们早日揪出那下毒的歹人。”
“咱们清儿今日也吓坏了,回去得好好将养些时日。”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蜷在榻角,面朝里仿佛睡着的沈清,叹了口气。
“这孩子,大病初愈,经不得吓。”
沈砚儒顺着柳氏目光看了眼背对他们的沈清,声音自觉放低了些。
“娘子说的是,倒是苦了清儿随你我入宫了。这丫头,本就木讷迟钝,经此一事,怕是更甚从前,唉。”
沈清背对着他们,像是睡着了。
黑暗掩盖了她眼中冷静的盘算。
第一次造神已经完成。
神女娘娘和那示警救人的信女形象,已经植入了皇帝和在场权贵们的心里。
他们必然会追查,而追查的方向,大概率会沿着神女庙宇和今日入宫少女两条线。
她需要为神女的下一次显灵做准备,也需要为自己这个信女铺垫更合理的背景。
同时,从攻略目标们身上获取更多能量。
夜深人静,房里只有父母压抑的叹息和翻来覆去的辗转声。
窗外皇宫的夜色浓重如墨,巡逻侍卫的脚步声不曾间断。
就在这时。
那个已经让皇帝萧承渊、大臣等人今夜无法安眠的、清灵的少女心声。
再一次,出现在他们耳边。
这次的声音似乎比前两次更微弱些,带着浓重的困倦、和孩子气的委屈、祈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