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伸出手,拍了拍我冻僵的脸颊。
“识相的,就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出来。”
“凯哥说了,只要你肯低头,肯把存款转到他名下,今晚就让你进屋睡热炕头。”
我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
敏敏脸色一变,站起身,把剩下半碗饺子汤直接泼在我面前的雪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冻着吧!”
她转身回屋,故意大声的喊道:“凯哥,嫂子说她热得很,要在外面看雪景,让咱们别管她!”
屋内传来陈凯的声音:“那就让她看个够!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双腿完全失去知觉,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是陈凯的母亲出来倒洗脚水,看见我快晕过去了,才骂骂咧咧的叫陈凯把我弄进去。
不是心疼我,是怕我死在门口晦气。
我被扔进了一间堆满杂物的偏房。
没有暖气,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床发霉的被子。
陈凯走进来,一身酒气。
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我,皱起眉头:“装什么娇弱?”
“村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明天一早起来做饭,家里要来二十多口亲戚,你要是敢给我丢人,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陈凯,”我声音嘶哑,“我要回去。”
陈凯停下脚步,回头冷笑:“回去?”
“车钥匙在我这,手机废了,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山路。”
“没我点头,你插翅也难飞。”
他关上门,落了锁。
黑暗中,我抱着冰冷的被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哭没有用。
我摸索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幸好,敏敏只抢了手机,没注意这块手表。
虽然信号微弱,但还能发信息。
我哆嗦着手指,给我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定位我的位置。立刻联系律师和安保团队。带上现金,明天中午前赶到。”
发完这条消息,手表电量耗尽,彻底黑屏。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踹醒的。
陈凯的母亲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满脸横肉的瞪着我:“都几点了还睡?”
“太阳晒屁股了!”
“城里媳妇就是懒,赶紧起来S鸡做饭!”
我头痛的厉害,身上滚烫,是发烧了。
“妈,我不舒服......”
“谁是你妈?别叫的这么亲热。”
老太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不舒服?我看你是装的!”
“敏敏一大早就起来帮我扫院子了,你看看你,除了花钱还会干什么?赶紧起来!”
她扬起鸡毛掸子就要抽。
我翻身躲过,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我必须忍,忍到救援来。
我穿上衣服,踉跄着走出房间。
院子里,陈凯正和几个亲戚抽烟吹牛,敏敏穿着我的那件红色羽绒服,像个女主人一样给大家倒茶。
看见我出来,陈凯皱了皱眉:“怎么穿的跟个叫花子似的?”
“去换件喜庆的衣服,别给我触霉头。”
我看着敏敏身上的衣服:“我的衣服被她穿了。”
敏敏娇声拉住陈凯的胳膊:“凯哥,我看嫂子这件衣服好看,就试了试。嫂子不会这么小气吧?”
陈凯立刻瞪我:“一件破衣服而已,敏敏喜欢就送给她。”
“你再去买不就行了?”
我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行,送给她。”我说,“当裹尸布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