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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蔺泊舟院系篮球赛决赛日。
我赶到的时候体育馆已经人声鼎沸,而我熟门熟路地从侧边挤进去,在观众席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坐下。
我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势,掐着时间还有一会儿,才赶紧将手机银行上的理财延续一年。
周围又传来一声声尖叫,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是蔺泊舟刚刚又进了一个三分球。
言行之、徐竞骁、蔺泊舟,这三位少爷里,蔺泊舟是最好带的一个。
他从小就没什么少爷病,话不多,情绪稳定,做事有分寸,从来不用我操心。
和另外两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混世魔王比起来,蔺泊舟简直就是天使。
当然,是相比之下。
中场休息的哨声吹响,我立刻起身。
蔺泊舟刚走到场边,一条带着微凉水汽的湿毛巾就递到了他眼前。他顺手接过擦了把汗,我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一套流程,默契无间。
“泊舟,”我压低声音,“晚上七点有个家族宴会,六点司机会来接你。”
蔺泊舟仰头和谁,喉结滚动,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落。
看向我的时候眉眼乖顺,瞬间激发起我为数不多的怜爱。
但我还是咽下去这场宴会的目的,是蔺家父母准备为他相亲,找个般配的千金强强联合。
蔺泊舟应了一声,将水瓶还给我,准备重新商场。
我麻利地收拾好,刚要转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砰的”闷哼,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心里咯噔一下,扭头看见痛苦倒地的蔺泊舟,我又咯噔了一下。
只看见蔺泊舟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脚脚踝,眉头痛苦地紧紧皱在一起。旁边一个穿着对手球衣的高个子男生正手足无措地站着。
我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我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围上来的人,蹲下身。
“脚踝怎么样?能动吗?”
蔺泊舟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咬着牙摇了摇头。
我的心直往下沉。
下一秒,我猛地站起来,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对方麻利地祖安输出。
天S的, 蔺泊舟受伤了他们未必会有事,但我不一定啊!
我头皮有些发麻,扭头对着蔺泊舟几个看呆的队友吼道:“别傻看了!还不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
在我的指挥下,几人立马上手,将蔺泊舟小心抬起来。
我跟着他们身后,忍不住深吸口气,又赶紧呸呸呸。
一股汗馊味,真的是谁闻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