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侧妃的粗实丫鬟,因为力气大被侧妃相中,帮忙行房。 我推得相当卖力,让太子对侧妃流连忘返,结果侧妃恩将仇报要将我杖毙! “近来太子对我恩宠过甚,叫太子妃颇有微词。” “太子妃娘家势大,我得罪不起,便用你这条贱命帮我赔罪吧。” 几棒子下去,我命悬一线,气若游丝。 生死之际,太子匆匆赶来:“这丫鬟力大,奇妙无穷,若犯错砍了双腿就是,打杀了岂不可惜?” 侧妃立刻红了泪眼:“殿下您是何等英雄人物?这贱婢却四处大嘴巴,说殿下房事不行,我怎能留下她诋毁您的名声?” 胡说八道! 太子的确房事不力,可我守口如瓶,哪里透露了半个字? 可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说不出来半句话来。 只在心中悲痛嘶吼:“死矣!”
2
侧妃慌乱地退了两步,随即跪俯在地:“殿下冤枉妾身了!”
“妾身没有做过亏心事,何故S人灭口?”
太子阴郁的脸色几乎滴下水来。
“有没有做过亏心事,查一查就知道了。”
“来人,去把她房里的书信纸张,一封不落地全给我搜出来!”
侧妃惊慌地瞪大了眼,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她看了看态度大变的太子,又看了看我,似乎是猜到了问题出在我身上,却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神色像吞了粪一般难看。
很快侍从抬着一大箱子纸张走了过来,其中大约有十封书信,太子一一看过之后,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都是家书?”
“爱妃,是我轻信她人,错怪你了。”
太子弯身将侧妃扶起。
侧妃拍了拍心口之后,立刻满眼怨毒地看向我。
她猜出太子的古怪变化是因我而起,此时满心都是S意,拔了头上的发簪直接朝我S过来。
“殿下可以误会妾身,但这个诋毁您名声的贱婢必须死!”
许是觉得心虚,太子纠结片刻,并未阻拦。
发簪即将捅入我心口之际,求活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力量,拼命攥住了侧妃的手。
她阴骛地冷笑起来:“贱东西,还敢用你的脏手碰我?我不仅要你死,还要你全家灭门,鸡犬不留!”
我连为什么都懒得问了。
我是粗使丫鬟,没有靠山,她想让我死,我就该死。
可现在我有心声作为武器。
即将撑不住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了托词,在心底喊道:“她这毒妇果然心思缜密,将私通的书信伪装成家书。”
“可她家里只有一个妹妹,哪里有亲弟弟?信中关于亲弟弟的说辞,分明是和人私通的暗语!”
再次听到我的心声,太子又拿起书信看了看。
顷刻,他走过来亲手夺去侧妃手中的簪子。
“你家中,可有一个弟弟?”
侧妃快被太子善变的状态搞疯了,抬眼愣愣地说:“我陈家一门双女,哪儿来的弟弟?”
太子将家书扔到侧妃脸上,抓着她的头发强逼她贴近信纸。
“呵呵,一门双女?”
“那你来说说,信中的弟弟又是怎么回事?”
侧妃吓得脸色苍白,颤颤巍巍道:“我.......我这弟弟乃是我爹和青楼妓子的私生子,我爹为了名声一直藏着,从未公布。”
“我方才过于慌乱,才下意识说了假话,殿下恕罪啊!”
太子神色已经疯癫起来,狠狠掐住了侧妃的脖颈:“私生子?爱妃真是有一番急智啊!怪不得我那些恨不得我死的兄弟,会把你送进来当细作。”
“我待你可是比太子妃还好,你便是这么报答我的?”
侧妃瞪大的双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惊惧。
任何人胆敢和其他皇子有所牵扯,在这太子府便是死无全尸的处境!
侧妃拼命想说些什么,可太子不肯再她机会,加大了手中力道,手背青筋暴起。
“爱妃,我给你一个痛快,这是对你最后的仁慈!”
话落,太子拔剑刺穿了侧妃的胸膛,温热的血水洒了我一脸。
剑拔出来,侧妃恰好倒在我身前。
她还有一口气,满眼痛苦绝望,又无比错愕地喃喃着:“我.......我不曾背叛殿下啊.......”
我笑了。
在她耳边轻吐一声:“我也不曾泄密。”
可我俩,总要有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