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调教后,太子爷怎的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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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调教后,太子爷怎的慌了

悠小悠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4-23 0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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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和许晏双人运动结束后,我身体酸痛起不来床。 见状,他忽的嗤笑一声: “还好这些年在你这练了练技术,等我和沈清虞结婚,她不至于这么疼。” 闻言,我一愣。 明白作为见不得光的情人,是时候退场了。 于是我果断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生气了?” “我有个爱好相似的兄弟,调教了你这么多年,肯定和他胃口。” “收拾一下,明天我就把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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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他忽的嗤笑一声:

“还好这些年在你这练了练技术,等我和沈清虞结婚,她不至于这么疼。”

闻言,我一愣。

明白作为见不得光的情人,是时候退场了。

于是我果断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怎么,生气了?”

“我有个爱好相似的兄弟,调教了你这么多年,肯定和他胃口。”

“收拾一下,明天我就把你送过去。”

1

许晏的话漫不经心。

我烦躁的打掉了他正在玩弄我头发的手。

“没兴趣。”

我淡淡的回答。

许晏捏起我的下巴,眼里有些玩味:“知道你不舍不得我,但是鱼懿,记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们只是情人。”

我们只是情人,我在里面默念了一遍这句话。

“我知道。”我回答到,转过了身。

许晏顺势从背后搂着我。

“去见他一面。”

许晏的手臂像铁箍般圈着我的腰,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水味,此刻却只让我觉得窒息。

“就见一面,”他仿佛在安排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他跟我提过好几次,想要个懂事的伴儿,你刚好合适。”

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酸痛感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合适?”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刻意压低:“在你眼里,我就是件能随手送给别人的东西?”

他轻笑一声,替我揉着酸痛的腰。

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个体贴的情人,但说的话却让人觉得心寒。

“不然呢?鱼懿,我们早说好了,各取所需。”

“我给你工作,给你住处,你陪我解闷。”

“现在我要结婚了,给你找个下家,难道不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猛地转过身,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把我当成礼物一般的送给其他人——”

“就是为我好?”

许晏的眼神冷了下来,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加重,迫使我抬头看着他。

“真的不去?”

他的语气里面,带着一惯的轻蔑和高傲。

“不去。”

我冷冷的回答。

许晏冷笑了一声:“嗯,很好,有骨气。”

我闭上眼睛,假装没有听到一般,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2

但我终究没敢问出口,只当是他想让未婚妻尽快融入,敷衍着应了声“好”。

早饭过后,我先一步去了公司。

刚坐进工位,就听见隔壁同事压低声音议论:“听说市场部总监的位置定下来了,好像是个空降的,背景硬得很。”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许总亲自打招呼的,说是他未婚妻,叫沈清虞......”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项目文件几乎要被捏皱。

我强压着心慌,一遍遍告诉自己是谣言。

直到人力总监的电话打到工位上,语气公式化:“鱼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于职位任命的事,跟你说一下。”

我意识到了什么,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廊里的灯光刺眼,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唯独没有意外。

原来所有人都早已知晓,只有我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推开门的那一刻,人力总监那句“许总亲自定下的,市场部总监由沈清虞小姐担任”,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我五年来的隐忍与期待,

让我瞬间明白,早饭时许晏那句“机会不单单看努力”,不过是早已注定的嘲讽。

3

我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人力总监的那句许总亲自定下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

我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到了许晏的办公室。

一路上有人对我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指指点点,我却毫不在乎。

冰凉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脸上乱跑。

我擦了擦眼泪,推开了许晏的办公室门。

“为什么?”

我红着眼睛看向许晏,其实我想问的有很多,但是最后千言万语,只剩下这一句,为什么?

许晏头也没抬,低头看着文件:“升职的事儿?”

“对!”我拔高了声音:“你明明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努力了很久!为什么还要这样来恶心我?!”

许晏抬起头来,直视着我的眼睛。

“因为,沈清虞是我的未婚妻。”

“集团里面明明有那么多的职位可以供您的未婚妻选择!你就是为了恶心我!许晏,你就是个畜牲!”

眼泪让我化的妆都糊掉了,我猜我现在一定很难看,但是我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进公司五年来,我一直勤勤恳恳,迟到早退这件事儿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甚至之前,我主动请缨去非洲出差了一段时间,在那里染上了重疾差点死在他乡。

可现在,一切的努力都不如许晏的那一句,她是我的未婚妻。

许晏站了起来,眼神很冷。

“鱼懿,你骂我根本没用。我是你的老板,我站在这个位置上,就是可以随意的决定你的位置!”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想要努力得到回报,这很难吗?”

这句话好像是戳中了他的笑点,许晏低声笑了出来。

“回报?鱼懿,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怎么这么天真?”

许晏从位置上走了出来,藐视着我:“努力就有回报?”

“鱼懿,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进许氏?你的确努力,但是如“果不是我,你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

你别忘了,是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你!”

许晏的话就像是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被怼的说不出话了,许晏说的没错,当初如果不是他给我机会,我压根连努力的方向都没有。

尽管我这五年来辛勤工作,但是还是因为许晏的原因,享受过便捷。

我确实没有资格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这是错的。

我擦了擦眼泪,既然,我已经错了五年了。

那么,这一次,就让我亲自拨乱反正吧。

4

说起来,我和许晏的初遇实在是有些狗血。

大学毕业以后,我在京城晃悠了差不多一年多,靠着兼职和家里人时不时的救济,在这座城市留了下来。

在一次房东女儿因为结婚所以要卖房子,把我赶出来之后。

我只能流落街头。

在京城的某个夜晚里面,我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

有一俩豪车突然停了下来,那上面的人走了下来。

正是许晏。

他就像是天使一样突然降临,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他递给了我一张纸巾,让我擦擦眼泪。

陌生人的关心让我更加崩溃了。

我不自觉向他倾诉了这一年多在京城的悲惨生活。

我说我活不下去了,想要跳楼,但是又舍不得死,家里还有父母等着我有出息。

许晏被我弄的哭笑不得,简单的安慰了我几句。

我看着这个堪比明星一样的帅哥,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可以收留一下我吗?”

许晏愣了俩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就这样在许晏其中一套房产住下。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去这家公司里面面试。

我去了,然后面试顺利通过。

就在面试当天,我知道了许晏的真实身份。

这家公司的CEO。

也是董事长的独子。

许晏非常直接,他直言看上了我的脸,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情人。

我不想再在京城颠沛流离,而许晏长得很帅又有钱。

还在昨天晚上在我最崩溃的时候,还帮了我。

我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于是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5

哀莫大于心死,我利落的向人事总监递交了辞职信。

一个小员工的离开,许晏日理万机,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你真的决定离开了?”琳达一脸可惜的看着我:“当初虽然你学历是最差的,但是你知道的,

上班以后的很多技能都是现学现卖,你的学习能力还可以。”

我微微一笑,知道她舍不得我,这五年来,我们相处的不错。

“嗯,想回老家陪陪家人,我爸妈这些年牢催着我回家,是我想要再大城市拼一拼。”

琳达欲言又止,她是为数不多的,公司里面,知道我和许晏关系的人。

“其实,许总还是很偏爱你的,哎......”琳达摆了摆手:“我还以为,你和许总最后能结婚......”

“慎言。”我垂下了眸,又和琳达说了些有的没的,便离开了。

6

我收拾着出租屋的行李,说起来这个屋子还是许晏帮我找的,

里面有些我和许晏细碎的回忆。

衣柜里那件他送的羊绒围巾,我没怎么戴过,却一直留着。

甚至冰箱里,还剩着他上次来,随手买的我爱吃的草莓。

可这些零星的温柔,从来都带着清晰的界限。

就像是他的朋友我一个不识,而他的未来里,自始至终没有我的位置。

想起他说要把我送给兄弟时的漫不经心,想起他随意的便将我五年努力换来的升职机会给了沈清虞。

想起他说“婚后要为太太守身如玉”时的理所当然,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平静。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儿,缓过来的时候,眼睛竟然湿润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最后打开电脑,我手上还有一个做了很久的案子,就算是离开许氏,我也要把最后的这个案子做的漂亮。

不求许晏对我刮目相看,只求我问心无愧。

在我努力工作的时候,一条好友申请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了过来。

7

我没想到沈清虞会主动约我出来。

沈清虞坐在对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咖啡杯,一身高定套装衬得她愈发矜贵。

她没急着开口,只是抬眼打量我。

“鱼小姐,”她轻笑一声,声音柔缓却带着刺:“许晏提起过你,说你很‘懂事’,从不给人添麻烦。”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推到我面前,里面是枚设计独特的钻戒,光芒刺眼。

“这是许晏上周订的,我们婚礼要用。他说,给妻子的必须是最好的,不像某些随手送人的东西,用过就该扔了。”

我收紧了手,想起衣柜里那条他随手丢给我的羊绒围巾,其实在他眼里,我和那些旧物没什么两样。

“其实我该谢谢你,”沈清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怜悯:“这五年辛苦你‘照顾’许晏,替我打发了他婚前无聊的时光。

不过你也该知足了,许晏给你的工作、住处,够你在京城少奋斗好几年,算是对你‘服务’的报酬。”

“服务”两个字被她咬得极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她又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是她和许晏的亲密合影,背景是我从未去过的许家老宅。

“你看,许晏从不带外人去家里,只有我。他说,有些关系,见不得光,就该一辈子藏在阴影里,你说对吗?”

我抬眼看向她,她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饰。

“还有你之前竞聘的总监位置,”她笑得更淡了,“许晏早就跟我说了,你再努力也没用,一个靠他收留、靠身体上位的人,怎么配坐这个位置?

他给你机会进许氏,不过是觉得你还算听话罢了。”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我最痛的地方,五年的付出、隐忍、甚至那点自欺欺人的期待,都被她撕得粉碎,摊在阳光下暴晒,丑陋又可笑。

如果是五年前,我或许会无措,无地自容,但是我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人了。

沈清虞对我得这些羞辱而已,我能应付。

“沈小姐,”我开口,声音不大:“你说我是‘服务’许晏五年,换来了工作和住处,这话其实不对。”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许晏是给了我进许氏的机会,可我在非洲顶着四十度高温跑市场,

染着重疾躺在简陋医院里还在改方案的这些努力也不是假的。

我从一个连PPT都做不好的新人,做到能独当一面的项目负责人,只靠许总的施舍也不够。”

沈清虞的脸色微微变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你说我‘靠身体上位’,”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释然:“我承认,五年前我走投无路,是许晏伸手拉了我一把,我答应做他的情人,有感激,有依附,也有当时走投无路的无奈。

但这五年,我从未想过要取代谁,更没想过要登堂入室,也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你说我‘见不得光’,该一辈子藏在阴影里,”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她:“是啊,这段关系确实见不得光,我也从来没否认过它的荒唐。

可沈小姐,你真的觉得,你赢了吗?你靠许晏的偏爱,拿走了本不属于你的职位,靠他的承诺,得到了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

可你需要用羞辱我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胜利,难道不觉得可悲吗?

您就不怕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

沈清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许晏对我和对你,根本不一样!”

我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身。

“沈小姐,言尽于此,我还有工作,先离开了。”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高铁抢票成功的提示音。

8

我正对着正对着电脑核对项目收尾数据,出租屋的门被轻轻推开,许晏走了进来。

他没急着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随意搭在膝盖上,姿态从容,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清虞跟我说了你们见面的事。”他开口,声音平稳:“你对她说的那些话,有点越界了。”

我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我只是跟她说实话。”

“实话?”他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鱼懿,我们认识五年,你该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像敲在人心上,“清虞是我要娶的人,我们的关系,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开了我们之间那点早已脆弱不堪的联系。

我收回目光,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他身体微微前倾,笑了笑:“这五年,我给你提供的工作、住处,足够你在京城少走很多弯路。

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只希望你安分守己。”

他显然还不知道我已经辞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仿佛我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就该听他的安排。

“安分守己?”我转头看他,眼底一片平静,“你的意思是,就算看着你把我五年努力换来的职位给别人,

就算你想把我送给你的兄弟,我也该乖乖听话,才算安分守己?”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职位的事,有公司的考量。至于我那位兄弟,我以为你会懂我的意思你跟着我,终究没有名分,找个合适的人,安稳过一辈子,不好吗?”

“合适的人?”我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在你眼里,我就只配被你这样随意安排?”

“我是为你好。”他语气依旧平稳,仿佛真的在替我着想:“你家境普通,学历也不算出众,

离开许氏,离开我,你以为你还能找到这样的工作,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仿佛我的价值,就只在于依附他而存在。

我不想再跟他多言语,于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努力,但你不得不承认,没有我的引荐,你连进入许氏的机会都没有。”

“机会是你给的,但后续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挣的。”我走到行李箱旁,拿起那条他送的羊绒围巾,随手扔进垃圾桶。

“现在,我不需要这个机会了。”

许晏的目光落在垃圾桶里的围巾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你别后悔。”许晏的声音有些威胁。

“不后悔,”我坐了下来,无所畏惧的看向他:“还有,通知你一声,我懒得去见你朋友。”

许晏愣了愣,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说话。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已经打开了大门,意思已经很明显,请他走。

许晏大概是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9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项目的所有文件都已备好,只需天海科技的王总签字就可以。

酒局上,我的同事基本上都被王总的人喝趴下了,只剩下我还在坚持。

“鱼小姐,年轻有为啊,”王总满脸横肉,眼神黏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这杯酒你要是干了,合同我立马签字,怎么样?”

我下意识缩回手,勉强挤出笑容:“王总,我酒量实在不行,再喝就该失态了,合同的事我们明天上班再细谈?”

“上班谈多没意思,”他不依不饶,身体猛地向我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鱼小姐这么聪明,该知道怎么让王哥开心吧?

你陪我喝高兴了,别说签字,以后天海和许氏的合作,我都优先考虑你负责。”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越来越重,甚至开始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滑。

我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想躲开,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

“跑什么?”王总笑得油腻,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想捏我的脸:“许氏的小姑娘就是害羞,王哥又不会吃了你,只要你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奋力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腕被捏得生疼。

同事们醉得鼾声四起,根本没人能帮我。

我拼命摇着最近的同事,可是他们却都趴在桌上,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别喊你同事儿了,”王总阴恻恻的笑了笑:“早就盯上你了,所以我提前叫人给他们下了药,你是叫不醒她们的。”

我只觉得心里一寒,一股绝望感袭来,王总已经抓住了我的手。

我拼命想抽回手,可他攥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粗暴地扯开我衬衫的领口,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脖颈。

“放开我!”我又急又怕,声音都在发抖,抬脚就想踹他,却被他用膝盖顶住膝盖,整个人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放开你?”王总嗤笑,手顺着我的领口往下滑:“进了这个门,哪有让你说走就走的道理?许氏的人都知道你是许总的‘红人’,

现在许总要结婚了,你不想找下家?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我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想砸过去,却被他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酒液溅了我一身,玻璃碎片散落在脚边。

“敢跟我动手?”王总眼神阴鸷,拽着我的头发就往包厢内间拖,“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头发被扯得生疼,头皮像要裂开一样,我疼得尖叫,双脚乱蹬,却根本抵不过他的蛮力。

间间的门被他一脚踹开,里面是一张简陋的床,显然是为这种龌龊事准备的。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凭着本能翻到许晏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许晏的声音响起,给了我安慰,然后又是另一重绝望。

“许晏!救命!王总他要强暴我!我在XX会所302,你快来!求你了!”我哭喊着,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挣扎。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非但没停手,反而拽得更紧了:“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许总现在忙着跟沈小姐谈婚论嫁,哪有空管你这个弃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许晏冰冷刺骨的嘲讽:“强暴你?鱼懿,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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