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流产手术和老公回家过年,我却被关在门外。 老公的养妹笑嘻嘻道: “嫂子,你的子宫就是间停尸房,大过年的有点晦气诶~”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看向老公。 他却宠溺笑道: “别跟娇娇计较,她打小就爱开玩笑。” 公婆冷哼: “当初你怀孕了我们才让你嫁进来,谁知道刚结婚你就意外流产!” “要不是娇娇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三年流了三胎,你有什么资格上桌吃饭?” “再有下一次就把我儿媳妇的位置给娇娇让出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曾看不得别人说我半句坏话的男人。 男人立刻挡在养妹身前,生怕我朝她撒气。 这一刻,我心中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我将体检报告塞回口袋,平静道: “不用下一次了,就这次吧。”
2
我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回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在用我奶奶来威胁我?”
当初那个照顾我奶奶比我都要上心的男人再也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利用奶奶来威胁我哄别的女人的男人。
周砚修避开我的视线,薄唇紧闭。
半晌,我上前,低头,声音很轻:
“对不起。”
周娇娇笑嘻嘻摇晃着他的手臂:
“好啦,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因为我出国留学没能履约求我觉得愧疚于我,但是嫂子才是你的妻子呀,你不可以欺负她哦~”
心脏像是被扎进了千根针,密密麻麻地泛起疼痛。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周父周母总是看我不顺眼。
原来她们周家早就有了儿媳妇的人选。
我只是误打误撞和他恋爱怀孕不得已嫁进来的。
周砚修没多说什么,只是拉着我进门:
“行了,刚刚只是吓唬你一下。”
“去帮张姨做饭吧,马上就到吃年夜饭的时候了。”
“好好过完这个年,之后我会嘱咐娇娇别乱说话了。”
我轻轻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厨房。
保姆张姨一边忙活着,一边斜着眼看向我:
“哟,这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赶紧的,过来给我搭把手。”
周家人可真是个个都是看人下菜碟。
我刚要反驳些什么,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林小姐,您奶奶恐怕是不行了,快过来看最后一眼吧。”
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问道:
“怎么可能?前两天我去看她的时候不是情况良好吗?”
医生在那边解释了些什么,我立刻夺门而出。
周砚修想要拦住我:
“去哪?”
张姨没好气道:
“我就是讽刺了她一句不下蛋的母鸡她就走了,现在的小年轻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差——”
没等她说完,周砚修冷冷打断:
“张姨,你只是我们家的保姆,做好你该做的就好,别乱说话!”
听起来似乎是替我说话。
但我现在没空和他对峙,立刻跑上出租车赶往医院。
路上堵车,半小时的车程硬是拖了一小时才赶到。
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合上了眼。
我惶然地趴在病床前,不断摇晃着:
“奶奶,奶奶,你看看我啊,我是小夏啊,奶奶!”
我的眼泪不断往下砸,却再也没有人替我拭泪说:
“奶奶的小夏肯定会幸福的,奶奶永远爱你。”
医生在此刻走上前,叹了口气:
“林小姐,节哀顺变。”
周砚修的电话在此刻打来,满是不耐:
“张姨不就说了你一句,你就搞离家出走这套?”
“林夏,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话音刚落,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这旁是监护仪发出的尖锐的滴滴声。
另一旁却传来周娇娇撒娇的声音:
“爸妈!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健康幸福~”
我攥紧了手机,死死压抑住哭腔:
“周砚修。”
“我奶奶死了。”
“医生说奶奶诊疗费前两天被周家人退了,奶奶只能转到普通病房,所以才会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