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饕餮转世,偏偏穿成七零年代大院里那个娇滴滴的小作精。 为了完成攻略高冷团长顾淮安的任务, 系统非让我装什么身娇体软的病美人,说这样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我每天只敢喝两口米汤吊着命。 可无论我怎么装晕倒、送手帕,顾淮安都冷眼旁观。 甚至当着全大院的面笑话我: “装什么林黛玉?谁不知道你私底下为了抢个馒头能和人打起来,看见你这副做作样我就恶心。” 看着他的背影,饿了整整三个月的我,彻底怒了。 去他娘的攻略任务,老娘要吃肉! 我反手抄起一把杀猪刀,冲进深山,宰了头三百斤的野猪。 红烧肉、溜肥肠、爆炒猪肝......肉香飘满了整个知青点。 后来,顾淮安眼睁睁看着灶台前围满了男女老少,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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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我脑子里彻底死机了。
大概是没见过哪个“病美人”能单手倒拖野猪。
回到知青点,我把野猪往院子里一扔。
地面都跟着晃了三晃。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一个个脸吓得煞白,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
平日里最爱挤兑我的女知青赵芳,这会儿哆哆嗦嗦递过来一杯糖水。
“苏......苏姐,您喝水。”
我一口干了,袖子一挽:“别废话,烧火!”
这三个月为了维持人设,我连厨房门都没摸过。
大家都以为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我是上古饕鬄,那些想吃夜宵的夜晚,我都是靠自己挺过来的。
会吃饭,更会做饭。
我熟练地给野猪放血、褪毛、开膛破肚。
那刀工,比村里的老屠夫还利索。
五花肉切成麻将块,焯水,下锅煸炒。
没放太多调料,就靠一把野糖、一点酱油,还有从老乡家换来的大料。
火候一到,油脂的香气瞬间炸开。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这种浓烈的肉香简直是大S器。
整个大院都沸腾了。
“哎哟我去,这也太香了!”
“苏娇娇还有这一手?”
“我的妈呀,我口水都要下来了。”
我没理会周围吞咽口水的声音,专心对付锅里的红烧肉。
又起一锅,爆炒猪肝。
再来一锅,溜肥肠。
香味顺着风,飘到了大院门口。
一辆吉普车刚停稳。
顾淮安皱着眉下车,他是回来拿文件的。
脚刚沾地,就被这股霸道的香味冲了个跟头。
他身边的警卫员吸了吸鼻子:“团长,这也太香了,谁家过年呢?”
顾淮安冷哼一声:
“又是苏娇娇搞的鬼吧?不知道她又想作什么?”
警卫员尴尬地笑了笑:
“苏知青为了追您,确实挺下功夫的。”
顾淮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除了会装病,还会做什么?这菜肯定是从国营饭店买回来充样子的。”
他大步流星走进院子。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看见他那张冷脸,识趣地让开一条道。
顾淮安一眼就看到了灶台前的我。
我正拿着大勺,满嘴是油,毫无形象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顾淮安愣了一下。
这跟他印象里那个苍白虚弱、说话细声细气的苏娇娇完全不一样。
但他很快又挂上那副嘲讽的嘴脸:
“苏娇娇,你又演哪出?以为弄点肉味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
我嚼着肉,软糯弹牙,肥而不腻。
太幸福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含糊不清地说:“滚一边去,别挡光。”
全场鸦雀无声。
顾淮安怀疑自己听岔了。
“你说什么?”
我终于咽下嘴里的肉,不耐烦地用勺子指了指他:
“我说,让你滚。这肉跟你没半毛钱关系,想吃自己上山打去。”
顾淮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苏娇娇,你跟我玩欲擒故纵?”
他上前一步,想踢翻我的锅。
这是他以前惯用的招数,只要我献殷勤,他就把我的东西扔掉来羞辱我。
但我不是以前的苏娇娇。
我是护食的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