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家顶尖科研人员。 当年老公为了追我,在研究所门口跪了99个小时,才把我求婚到手。 日子原本甜蜜,可我和他妈妈却意外暴露在辐射中,被医生宣判了死刑。除非能找到匹配的脊髓细胞。 蒋其深不惜辞去企业高管工作,不计代价地寻找配型者。 整整三年过去,在我第15次被抢救时,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女孩,还有他。 可女孩并不是来捐赠的。她躲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仇视。 蒋其深只是淡淡地说:“她怕疼,又晕血,捐不了。你都疼了15次,就再忍一忍,好吗?” 后来,医院紧急联系远在海外为那女孩庆生的他:“病人急需移植,再没有脊髓细胞恐怕活不过今天!” 他却只是皱着眉,让我别矫情,再等几天,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不知道,真正活不过这一天的,是他母亲,不是我。 不过没关系,没有配型,我也快死了。
2
再睁眼,又回到熟悉的四壁全白的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刺得我皱眉,医生曲婉在一旁严肃警告我,
“我怎么交代你的!不能出院,不能受刺激,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我故作轻松和曲婉说道:
“我已当你是朋友,作为朋友,能不能帮我保守秘密?”
曲婉还想要交代什么,却被闯入病房的蒋其深打断。
曲婉只是冷冷斜睨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便径直离开。
沉默在我和蒋其深之间流淌。
许久蒋其深幽幽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
“老婆,星苒她太苦了。要是她捐给你骨髓,她的人生都没了光亮。”
“昨天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你也别再打扰星苒了。”
“喏,你生病前最喜欢的手链,我给你带来了,看,老公对你不错吧?”
我不禁勾起苦笑。
刚刚开始寻找匹配者时,
蒋其深几乎从未睡过一个整觉,钱不眨眼地如流水般花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魏星苒,威逼利诱,什么办法都用上了。
甚至蒋其深将其堵在酒店里。
可三天后,魏星苒却挽着他面色潮红地从酒店里出来。
我看着那条手链,心里冷笑阵阵。
对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她的丈夫妄图用一条配货手链来代替陪伴。
那天魏星苒背的限量款包,才是蒋其深真正的用心。
我心里早就对蒋其深不抱有任何希望,
想要摆摆手让蒋其深离开,
可门外却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魏星苒闯入我的病房。
“看样子嫂子恢复地不错。我就说嫂子没事的。”
“我听别人说分享一些开心的事能让病人好受,我顺便和你讲一讲我在国外和深哥的趣事吧。”
蒋其深心虚掩了掩鼻子,想要说什么,
我脑中空白一滞,良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声,
“抱歉,我不想听。”
即便我已决定放弃,但要让另一个女人当着我老公的面诉说她和我老公如何恩爱,
我依旧做不到。
见我拒绝,魏星苒立刻向他投去了撒娇的眼神。
他马上心软,立刻找来轮椅,不顾我的反对,强行把我推了出去。
此时已到深秋,身着单薄的我在寒意料峭中瑟瑟发抖。
魏星苒推着我,故意找了鹅卵石的路子走。
颠簸的石子快要让我难受得吐了出来。
可蒋其深没有注意到我的难受,
只是连连附和魏星苒绘声绘色的描述。
原来我一遍和癌症抗争,一边科研时,
蒋其深带着魏星苒走遍当初我们一起约定却未成行的蜜月地。
我在忙前忙后照顾婆婆时,
蒋其深和魏星苒在拉斯维加斯体验了过了一把登记结婚的瘾。
两人在我面前相视一笑。
饶是早已决定放下蒋其深,我依旧心里硌着疼。
魏星苒得意瞥了我一眼,突然,她想到什么,故作天真道:
“深哥!我记得你和我说过,阿姨最喜欢旅游了。”
“趁着嫂子和我们在一起,不如你打个视频,和阿姨一起分享一下我们在国外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