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是天生死对头,曾为一个叫沈辞的男人大打出手。 就因争妈妈的一句偏爱,我抓花她的脸,她戳瞎我的眼。 第一世,我成婚三个月被家暴成植物人。 第二世,妹妹婚后半年直接查无此人。 我俩双双死不瞑目。 到了第三世,看着再次递过来的婚书,我和妹妹心中警铃大作,再次大打出手。 妈妈却以为我俩又在争抢着要嫁给沈辞,装模作样地上前劝和。 “你俩要不商量一下,反正谁嫁都行,那沈家放话了,说此生只娶苏家的女人。” 我和妹妹瞬间察觉出不对劲。 毕竟苏家除了我和妹妹,再没有别的女人了啊。 直到我和妹妹一起尾随妈妈去了伯父家,看见她趴在爷爷的身上气喘吁吁。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知道沈辞想娶的女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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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转天早上,我是被妹妹的一声尖叫惊醒的。
我立刻翻身下床,趿上拖鞋冲向妹妹的房间,推门而入就见妹妹缩在床角抽泣。
沈辞面色如常的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系着裤腰带。
我火气唰的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故意姗姗来迟,见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惊呼,
“哎呀暖暖,昨儿半夜沈辞来咱家留宿,你说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呢?”
“前脚还带着男大学生回家,后脚就情不自禁了。”
妈妈越说越兴奋,脸上带着胜利似的笑。
“沈辞啊,真是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既然做了,你可得为我的暖暖负责啊!”
沈辞穿好衣服,淡淡地瞥了我妈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好。”
我再也忍无可忍,朝着妈妈大吼,
“妈!你怎么能这样....不行!妹妹不能嫁给沈辞!”
“姐!你别管!”
妹妹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换。
“哼,姐,你就承认吧,你其实心里也放不下沈辞。”
“可你还是晚了一步,他是我的,这辈子只能我的。”
“你永远都争不过我!”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妹妹。
我无法理解她的做事逻辑,更恨她对自己过早的自轻自贱。
可无论我说什么,妹妹就是非嫁不可。
沈辞就是个偏执病态的疯子。
他对我妈妈始终有种不一样的情愫,所以在明知道自己被当作棋子的情况下,还是甘之如饴的认下了这门荒唐的亲事。
沈辞喜欢我妈妈,我妈妈喜欢我大伯。
所以在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畸形三角关系里,我和妹妹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尤其在上一世,妹妹婚后直接查无此人。
等十年之后,我终于在警方的帮助下找到了妹妹。
那时候的她,已经变成了法医鉴定本中短短一行文字。
“死者被抛于下水道,强酸溶解至仅存残骸,唯齿科记录辨明身份。”
我紧紧攥着拳头,既气她这股拎不清的糊涂劲儿,却又忍不住心疼。
但妹妹始终躲着我。
就算是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故意拿话气我。
最后我气的摔门而去,扬言再也不管她了。
直到在无意间,我看到了妹妹的日记。
“姐,原谅我的固执,但沈辞我非嫁不可。”
“因为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如果不在两日内确定出嫁的人选,妈妈就会直接找人毁了我们的清白。”
“先是你,然后是我。”
“但如果有人必须出事,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所以,姐,你一定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我颤抖的合上妹妹的日记本,忍不住的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流。
收拾好情绪后,我狠狠抹掉挂在眼角的水雾,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笃定。
傻妹妹啊,别忘了,从小到大,你永远都争不过我。
所以这第三世,嫁给沈辞的人,也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