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第七次给霸总当做白月光替身养在身边后,我彻底腻了,只想赶紧投胎。 游艇趴上,白月光哭诉我把她推下了海。 面对霸总失望透顶的质问,我突然觉得活着真没劲。 于是下一秒,我二话没说,抱起灭火器直接砸向自己的脑袋,血溅当场。 霸总吓蒙了,手忙脚乱地帮我止血,浑身都在发抖。 看着梨花带雨的白月光,霸总红着眼怒吼:“沈沫!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发疯就给我滚下去!” 我闻言爬起来直接跨出护栏:“好嘞老板,我这就跳下去喂鲨鱼,绝不碍您的眼!” 霸总彻底慌了,死命抱住我的腰往回拖,脸比纸还白。 当晚,白月光拿着水果刀比划着手腕:“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我这就死给姐姐看!” 话音刚落,我看着她那连皮都没划破的刀刃,嫌弃地抢过了刀。 “劲儿太小了,看好了,刀是这么用的。” 说着,我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反手握刀,照着自己的大动脉狠狠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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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赶来的护士,目光扫过地上的水果刀。
“把这里所有的尖锐物品,全部收走。”
“哪怕是一根针,也不许留给她。”
顾延州死死盯着我。
“沈沫,想死?没那么容易。”
“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我被顾延州带回了别墅。
别墅里里外外都被改造过了。
窗户焊上了防盗网,插座封死,楼梯扶手包上了厚海绵,连餐具都换成了婴儿用的硅胶勺子。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里软趴趴的牙刷,气笑了。
这就是霸总的手段吗?物理防死?
门锁响动,林婉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顾延州去公司处理文件了,临走前嘱咐不许任何人给我提供“作案工具”。
“姐姐,喝点牛奶吧,助眠的。”
林婉把牛奶放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怯懦一扫而光,满是轻蔑。
“你看,就算你寻死觅活,延州哥最后还是会带我回家的。”
我把玩着那个硅胶牙刷,思考着把它吞下去噎死的概率有多大。
林婉有些恼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沈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用死来让延州哥愧疚?想让他记你一辈子?”
“做梦。”
她轻笑一声,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
“你不过是个替身,是个赝品。”
“等我玩腻了,自然会让你死。但不是现在,更不是这种壮烈的方式。”
她猛地扯下我睡衣的领口。
我背上一凉。
那是我的伤疤。
根据记忆,七年前,为了救顾延州,我替他挡了一根烧红断的房梁。
那块丑陋的疤痕,是我这七世任务里最痛的烙印。
林婉看着那道疤,发出嘲讽的啧啧声。
“真丑啊。”
“你说,要是延州哥看见这么丑的东西,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她转过身,撩起长发,露出光洁的后背。
肩胛骨处,纹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红蝴蝶。
“看见了吗?”
林婉晃了晃肩膀。
“延州哥最爱这只蝴蝶了。”
“他说,当年的救命恩人背上就有一只浴火重生的蝴蝶。”
“而我,就是他的蝴蝶。”
我看着那个纹身,只觉得荒谬。
原来那个所谓的“胎记”,就是这么来的。
顾延州那个瞎子,分不清烧伤疤痕和纹身的区别吗?
也是,他怎么会舍得让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受那种皮开肉绽的罪。
“笑什么?”
林婉一把甩开头发,凑到我面前,表情狰狞。
“沈沫,你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阴沟里,活在我的影子里!”
“想死是吧?”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在我面前“咔哒”一声打着火。
蓝色的火苗跳动着。
“别急,姐姐。”
“我会帮你的。”
“不过,得选个让我开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