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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妈妈因S死爸爸被判处死刑,我瞬间成了无处可依的孤儿!
如今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可直到小男友带我回家过年,
我在看到男友爸爸的那一刻彻底傻眼!
我去!这不是我爸陈国富吗?
看着陈国富身边站着小他十岁的新老婆,
我一下子明白了当年的一切都是他设计的陷阱!
想到被害死的妈妈以及自己十多年的颠沛流离,
我气得急火攻心,吐血而亡。
再睁眼,耳旁竟多了一个冰冷的系统音:
【宿主,恭喜你绑定了魂穿系统!】
我灵机一动,立即选择魂穿到18岁的自己身上。
魂穿第一天,妈妈正围着灶台给全家人做饭:
“澜澜,快给爸爸拿酒!”
可陈国富仅喝下一口便晕了过去。
妈妈焦急的跑来查看情况:
“澜澜,让你给爸爸拿酒,你拿的什么?”
我冷冷的一笑没有回答。
这一次,我要把我和妈妈的痛苦双倍叠加到陈国富身上!
......
妈妈见我没吭声,
立即冲到桌旁打开酒瓶子闻了闻:
“的确是酒的味道,没错啊!”
“国富,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
她看着毫无反应的陈国富,
着急忙慌的跑去隔壁邻居家借三轮车准备送陈国富去医院。
我看着如此爱陈国富的妈妈,
一股强烈的恨意油然而生。
趁妈妈不在家,我立即冲到厨房拿了把正在燃烧的柴火,
想都没想就朝着陈国富的眉毛上烧去。
陈国富被火烫到皮肉,渐渐苏醒了过来。
可当他看到我手里的火把,吓得连滚带爬的在地中心打转:
“陈欣澜,你个小兔崽子!你干什么你?”
“干什么?没烧死你这个畜生算你福大命大!呸!”
我在一旁小声的嘀咕,不料却被陈国富听了去。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小贱人!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看着陈国富被烫焦的眉毛,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气到脸色铁青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揍我,
却怎么也起不来。
“我......我怎么了这是?头好晕!”
我瞬间皮笑肉不笑,
毫无掩饰的从兜里掏出那只装有AM药粉的袋子:
“爸爸,这可是在你的屁兜里发现的哦!我才放了半包而已......”
陈国富面目有些狰狞,
但很快他的脸色强行变得温和起来:
“澜澜乖,把这个袋子给爸爸!”
我故意拖着嗲嗲的声音天真的冲着门外大声吼到:
“爸爸,这是什么呀?是毒药吗?你想害死谁呀?”
他慌张的立即用手来捂住我的嘴巴:
“小点声,我看是你想害死我!”
“你个小贱人,这是糖!别他妈乱说!”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表面却装作平静:
“是吗?既然这是糖,那你就全吃光呗!”
话落,我趁他不注意,
强行将剩下的半袋AM药粉灌进了他的喉咙。
陈国富吓得立即用酒漱口。
可才过了一分钟,
他便再次晕了过去。
不得不说,十年前的这药效可真猛啊!
等妈妈气喘吁吁的赶回来准备扶陈国富去医院时,
我却早已将陈国富丢到了河里。
妈妈不可思议的看向我,
我淡定的摆摆手:
“妈,不用管他,他死不了!”
可就在她双眼猩红的准备责怪我时,
下一秒,陈国富竟自己从河里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我趁妈妈不注意,
直接在陈国富的饭碗里放了整整一斤的辣椒精。
陈国富只吃了一口,就被辣到眼泪鼻涕一大把。
“水,快给我拿水!”
我立马从桌边递给他100度刚沸腾的开水,
陈国富热辣滚烫到在地中心直跳!
我在一旁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陈欣澜,又他妈是你......”
“说!这些到底是谁教你的?”
我故意提高音量:
“你是我爸!当然是你咯!”
他气的抬手想来打我巴掌,
我却从口袋里掏出那包AM药粉的袋子。
陈国富见状,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这一次他被折腾的够呛,
两腿瘫软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眼看妈妈准备上手去搀扶他,
可下一秒,
陈国富竟然铆足了劲一把揪住了妈妈的头发怒吼:
“李美玲你这个贱人,我知道你在外面偷人,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把陈欣澜也给带坏了!”
“你们母女俩合起伙来搞我是吧,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丫的贱货!”
妈妈一脸茫然的看着爸爸:
“国富,你在胡说什么?我......”
可妈妈的话还没说完,
陈国富撑起身子跌跌撞撞的冲进房间拿出一条沾满污秽的男人内裤满世界吆喝:
“这条内裤是我在家里的床底下捡到的!李美玲,你他妈给老子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