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越了,她成了富可敌国的皇商独女,我成了镇北将军的掌上明珠。 但我俩双双被刚刚登基的皇帝,选成了贵妃。 待到我们两家帮助他掌握大权,平定天下后一定不会亏待我们。 看在他八块腹肌,长相俊俏的份上,我俩勉强同意。 可没想到,皇帝用我爹的兵,闺蜜爹的钱打败敌国后。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敌国的公主立为皇后: “玉儿,我说了,有朝一日必定冲破阻隔,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看着他俩情真意切,我和闺蜜双双翻了个白眼: “闺蜜,反吗?” “反!这皇位,我看我俩也能坐!” 当夜,不必皇帝废黜,我俩就自去品级搬入冷宫。 皇帝冷笑着表示: “狡兔死走狗烹,你俩也算识趣。” 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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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蜜回到自己的宫内不过两个时辰,家里的回信便送到了。
我捏着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嘴角微微勾起。
爹的意思很明白:虎符虽然交还,但兵不回营。三十万人马驻扎在皇城外,只需半个时辰便可兵临城下。
闺蜜那边也收到了她爹的回信,她把信递给我:
“我爹说,那个敌国公主,叫赵玉儿。她和咱们那位陛下,是青梅竹马。”
我接过来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来皇帝年幼时曾在敌国当过质子,和这位赵玉儿公主两小无猜,情根深种。
皇帝曾几次三番向先帝请求,要和敌国通婚,迎娶赵玉儿。
先帝不仅不许,还在驾崩前留下遗诏,要求皇帝必须娶镇北将军府和林家皇商的女儿为妃,方可即位。
怪不得他从前对我们虽不冷淡,也从无热络,他今日一见那赵玉儿,却像疯了一样。
闺蜜把信往桌上一拍,脸上有些不忿之色:
“我还以为他多少有点良心,原来打一开始,咱俩就是他的眼中钉。”
我将信烧了,握着虎符沉思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皇帝带着已经醒转的赵玉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目光扫过我手中的虎符,冷冷开口:
“朕的镇北将军好大的架子,交还虎符都不进宫面圣,竟送到后宫来了!”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起身将虎符双手奉上。
“家父说,愧对天恩,无颜进宫面圣,特让臣妾代为转交,并向陛下请罪。”
皇帝夺过虎符,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和贪婪,将目光看向了闺蜜:
“贤妃,朕已经听闻,护送玉儿返京时,一路物资匮乏,致使玉儿受尽苦楚。林家主管军资筹备运输,竟出了这样的纰漏!”
闺蜜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陛下明鉴,边境至皇城数千里,运输本就艰难......”
“够了!”
皇帝打断她:
“朕不想听你狡辩。林家明日务必献上万亩良田、黄金十万两、珍宝千件,作为玉儿的嫁妆,以此赎罪。否则,朕当治林家渎职之过!”
我和闺蜜同时一愣,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陛下说......嫁妆?”
皇帝冷冷一笑,将赵玉儿揽得更紧。
“朕认为此番过失,皆因后宫妃嫔及其母族太过放肆。所以,朕已决定迎娶玉儿为后,母仪天下,管教后宫。”
他睨着我们,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威胁:
“也正因喜事将近,朕才愿意给林家一个赎罪的机会。怎么?二位爱妃有何意见?”
我和闺蜜都没吭声。
倒是那赵玉儿可怜兮兮地望向皇帝:
“两位妹妹都不作声,想来......镇北将军府和林皇商,也是要反对的吧。”
她说着说着,竟啜泣起来:
“也对,我乃亡国公主,若不是慕郎垂怜,恐怕连性命清白都不保,如何堪为皇后呢......”
“慕郎,罢了吧。我不愿你因我遭人攻讦,平白与功臣离心。”
皇帝听完,将她搂得更紧,眼中满是警告地看向我和闺蜜:
“玉儿,别胡说。你的出身远比她们高贵!朕年少时说过,一定会冲破阻碍,迎娶你为妻。”
“朕说话算话,十日后,朕便举行封后大典。”
说完,他揽着赵玉儿扬长而去。
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我和闺蜜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我屏退左右宫人,确认殿内再无旁人,才转头看向闺蜜。
“闺蜜。反吗?”
闺蜜抬起头,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反!”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