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假千金时,她抽烟喝酒带男人回家过夜,满身不良习惯。 爸妈重新把她收为女儿。 但男朋友送我回家那天,假千金的眼睛亮了。 她扔了抽屉所有的烟和套,凑到我耳边说。 “阮枝,懂什么叫浪女回头才珍贵吗?” 我摇头,她惑人的眼里闪过嗤笑,说让我拭目以待。 第一个月,假千金依旧在所有人面前混账不堪。 第二个月,只要有江祁在,爸妈便会发现假千金变得很乖。 第三个月,为了守住假千金偶尔的乖巧,全家会议。 他们轮番对我劝我。 “阿枝,把江祁让给软软吧,她更需要他。” 连江祁都说, “阿枝放心,我只是暂时拯救软软,等她回归正途,我就和你结婚。” 无人在乎我同不同意。 可后来,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去拯救一个混小子,还嫁给了他。 他们却后悔了...
我独自坐了很久,直到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
“阮氏连夜宣布,阮软为新继承人!”
“江祁先生官宣,未婚妻从始至终都是阮软小姐!”
两道消息在手机屏幕上闪动,晃得我眼睛生生的疼。
爸妈开心的打来电话。
“阿枝啊,你向来懂事,以后软软操持公司,你就留在我们身边照顾...”
“别怪爸妈,家里的股份本来早就规划好了,可15年前你却突然出现,害的软软离家,软软吃了太多苦,我们该弥补她...”
可他们却忘了,15年前是阮软突然生病,查出不是阮家女儿,他们才认回我。
可后来,阮软负气离家,爸妈便天南地北寻找。
他们全国跑,让我过的与留守儿童无异。
谁又能弥补我呢?
江祁也发来信息。
“阿枝抱歉,刚刚我在气头上说了些混话。”
“官宣的事只是权宜之计,等软软学好了,我就回到你身边...”
江祁不知道,他发这条信息时,我正在酒吧远处看着他。
他或许永远也不会想到,乖巧的我有天会来酒吧这种场合。
宽大的沙发上,阮软跨坐在江祁腿上,俩人热烈的拥吻,难舍难分。
我仰头喝下杯子里的酒,热辣的味道刺激的我猛烈咳嗽。
眼泪顺着流下来。
有人来搭讪,我急忙冲进了厕所躲避。
洗手时,隔壁传来男声。
“祁哥,你跟阮软认真了吧?阮枝怎么办?”
我关了水龙头,江祁的声音清晰冰冷。
“我虽然和阮枝从小青梅竹马,但小时候是先认识阮软的...”
“那天在阮家和阮软重逢,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就后悔了,后悔10年前在阮伯父他们找到软软时,没跟着一起搬过去...”
“什么?你是说阮软其实10年前就被找到了?而阮家夫妇为了陪她,宁愿错过亲女儿阮枝整个童年和青春期?”
江祁嗯了一声。
沉沉的声音落入我心底,这个消息瞬间将我击溃。
原来,爸妈早就找到阮软了。
我在漫长的冬夜盼他们回家团年时,他们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呵护着阮软成长。
我在忍受着青春期的孤独时,他们正为叛逆的阮软制定各种最好的教育方式。
他们这两年才回来,不过是因为阮软大了,该接触公司业务了。
喧闹的酒吧里,我像具行尸走肉。
不知喝了多少酒,不知在舞池中间疯狂跳了多久。
我被偷拍了照片。
回家时已是凌晨,爸妈把一叠照片扔到我脚下,愤怒的看着我。
他们从不会对阮软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摇晃着嗤笑一声,捡起地上那些被P的不堪入目的照片。
衬衫长裤的男人被P成上半身裸露的猥琐男。
我抓着一把照片,哈哈笑。
“我这算什么?不过都是阮软玩剩下的...”
啪!
爸爸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跟阮软比?”
妈妈小心的看了眼楼上,压低怒吼。
“阮枝!若是你这副模样带坏了软软,就滚出这个家!”
我扑哧笑了,笑出了泪。
原来他们不是担心我遇到危险,也不是气我的堕落。
而是担心阮软被我这个乖乖女带坏啊!
爸妈取来藤条,狠狠抽了我20鞭子。
背上的血液飞溅在地板上,我却不觉的痛。
因为所有的痛已经被心痛覆盖。
刚打完,阮软身着机车装,画着乌红的嘴唇吹着泡泡糖从院墙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