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唯一的女儿,也是出了名的魔丸。 爷爷嫌弃我是个赔钱货,我反手把他的降压药全换成了伟哥。 管家想给我立规矩,我直接把他绑在吊扇上,开最大档转了一天一夜。 亲爹吃饭时凶了我一句,我当晚一把火烧了家里半个别墅。 全家上下被我折腾得鸡飞狗跳,连家里的藏獒看见我都得绕道走。 我觉得没意思,背着我的特制炸药包溜出了别墅区。 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婶拿着棒棒糖凑了过来,笑得一脸慈祥。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 【宝宝快跑!这是特大跨省拐卖团伙的头目!】 【被她带走的孩子都会被打断手脚,扔到大山里去当童养媳,一辈子暗无天日!】 【完了完了,这孩子看着就娇气,肯定活不过三天!】 我眼睛一亮,正愁家里的东西都快玩腻了。 我一把抱住大婶的大腿,眼泪汪汪。 “阿姨,你人真好,家里人都只知道凶我,求求你带我走吧!”
2
车子颠簸了一路,天黑前开进深山。
村口,几个老头老太蹲着嗑瓜子,死死盯着进村的车。
刀疤脸把车停在土坯房前,他下车走路都是顺拐的。
这一路上,我嫌他开车不稳,拿电击棒电了他三次大腿。
“到了......就是这家。”
刀疤脸指着那房子,声音微弱。
一个瘸腿男人迎了出来,脸上满是麻子。
他看着我,眼里冒光,嘴角挂着口水。
“这就是那城里来的娃?长得真水灵!”
“以后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梅姨醒了,被瘦猴搀扶下车。
她看我的眼神躲闪。
“两万块,一分不少,人给你留下。”
梅姨声音沙哑。
王麻子掏出一叠钞票,在手指上沾了口唾沫数了数。
“行,成交!”
【王麻子要是知道这孩子的身价,估计得当场吓死。】
【贝贝别玩了快跑吧,这老男人看着就恶心!】
交易完成,梅姨他们立刻钻进车,一脚油门就跑了。
王麻子锁上院门,一转身,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到了老子家,就得守老子的规矩!”
他从墙角抄起一根藤条,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
“以前你在城里怎么娇气我不管,到了这儿,就得给我干活!”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
王麻子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正站在一条破板凳上。
“你个赔钱货敢打我?!”
王麻子怒吼一声,举起藤条就要抽我。
在他藤条落下之前,我一脚踹在他的命根子。
“啊!”
王麻子惨叫着向后倒去,痛的浑身抽搐。
我跳下板凳,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两万块就想买我?”
“我这双鞋都够买你十条命。”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在他眼前跳动。
王麻子痛得涕泪横流,看着火苗,浑身发抖。
“别......别烧我!”
我嫌弃地收回脚。
这时,角落柴房里传来细微的哭声。我好奇的走向柴房。
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这难不倒我。
我从头发上取下发卡,在锁孔里捣鼓两下,锁就开了。
推开门,角落里缩着三个发抖的小女孩。
她们六七岁的样子,衣衫褴褛,眼神充满了空洞。
看到我进来,她们吓得往干草堆里缩得更深了。
“别......别打我们......”
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带着哭腔求饶。
我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子,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她们手里。
三个女孩愣住了,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我,不敢动。
“吃啊!不吃我就让外面的瘸子进来打你们。”
我故意板起脸,她们吓得赶紧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吃着吃着眼泪流了出来。
“我叫顾贝贝。”
“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我拍了拍胸脯。
“从今天开始,这个村子,我说了算。”
那个羊角辫女孩怯生生地问:
“你......你不怕王麻子吗?”
我指了指外面还在惨叫的王麻子:
“你说那个在地上爬着的废物?”
女孩们透过门缝,看到王麻子躺在地上,顿时瞪大眼睛。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队伍拉起来了。
“既然你们是我的人,那就要帮我干活。”
“今晚,我想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