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慵懒地靠在软榻上逗鸟,指甲上的金箔晃得人眼晕。
她甚至没抬眼,语调轻蔑:“林答应来了,坐吧。”
我顺从坐下,位置正对着那盆“藏着簪子”的君子兰。
眼前的虚空中,弹幕正疯狂滚动:
【主播快看!李贵妃身后的屏风挡着!真簪子在景德镇花瓶旁那盆君子兰底下!】
李贵妃轻抿一口茶,嘴角勾起冷笑:“林答应,你伺候皇上有功,本宫本该替你高兴。只是本宫前日失了一枚圣上亲赐的血玉簪,今日不得不问。”
好戏开场了。
话音刚落,一名老嬷嬷惊慌撞入:“娘娘!不好了!奴婢刚才在林答应房里搜出了这个!” 一支血玉簪赫然在目。
我心中微惊,猛看弹幕。
【卧槽!李贵妃玩双保险!这是假簪子,用来引皇上过来!】
【真簪子还在花盆底下!她是想先栽赃,再搜宫,最后人赃并获把你钉死!】
顶级宫斗玩家,果然从不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
我瞬间换上一脸惊恐:“娘娘冤枉!臣妾从未见过此物!”
李贵妃正要借题发挥,弹幕指令如雨后春笋:
【主播,打翻茶杯!水要溅到那盆君子兰上!】
【趁乱用昨晚买的“证据转移卷轴”!快!】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猛地起身大喊:“臣妾冤枉!”
动作间,手肘一横,“哗啦”一声,滚烫的茶水精准溅在君子兰上。
“大胆林娇娇!你疯了吗!”李贵妃惊呼起身。
趁她注意力被盆栽吸引,我侧身一闪,袖口轻擦过她的软榻枕头。
那张隐形的卷轴无声消散,将花盆底下的真簪子,瞬间置换到了她的枕芯里。
不到一刻钟,周承邺带着禁卫军气势汹汹而至。
“爱妃,何事闹得如此惊天动地?”周承邺脸色阴沉,显然耐心有限。
李贵妃立刻垂泪,奉上假簪子控诉我的“贪婪”。
见周承邺不语,她指向那盆被水浇过的君子兰,故作疑虑:“圣上,这盆花......似乎也有些古怪。”
她算准了这里有第二重致命一击。
周承邺示意太监搬开花盆,李贵妃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胜利者的微笑。
“回圣上,花盆底下空无一物。”太监回报。
李贵妃的笑容瞬间僵死,脸色白得像被人狠抽了一记。
我抓住时机,伏地痛哭:“圣上!臣妾本是来恭贺娘娘,没想到娘娘竟设下如此死局......臣妾百口莫辩,请圣上赐死!”
周承邺本就多疑,见查无实据,只觉得李贵妃在恃宠生娇。
“够了,爱妃,莫要无理取闹。”
“不!这不可能!”李贵妃惊叫。
就在此时,她身后的宫女忽然低呼:“娘娘,您的枕头下......好像有东西。”
太监伸手一摸,掏出的不仅是那支价值连城的真血玉簪,还有一张纸条。
周承邺接过,脸色瞬间冷酷如冰。
纸条上赫然是李贵妃的亲笔字迹:“君子贪财,取之有道。”
那是她为了伪造我“认罪书”准备的墨宝,却在卷轴的作用下,成了她自导自演的铁证。
“爱妃,这簪子是你自己的,这字迹也是你的。”周承邺语调寒凉,“你大动干戈,就是为了陷害一个刚进宫的答应?看来你是太累了。”
周承邺拂袖而起:“传朕旨意,李贵妃德行有失,禁足福寿宫三月,撤销协理后宫之权!”
看着哭喊着被拖下去的李贵妃,我擦干眼泪,对着弹幕无声地比了个心。
“感谢家人们,这波叫预判了你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