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沈家认回没多久,我就在一场高烧后,变成了一条断腿的流浪狗。 绑定了一个“赎罪系统”,逼迫我必须对假千金言听计从才能重新做人。 为了完成任务,我拖着断腿,在大雪中为她叼来拖鞋,换来的却是她嫌恶的一脚。 稍有反抗,便是刺骨的电击惩罚,让我痛得满地打滚。 三个月后,系统宣布我任务失败,即将被抹杀。 我蜷在冰冷的狗窝里,奄奄一息,只想求一个解脱。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沈家三个哥哥太宠了吧,为了给养女出气,竟然开发全息游戏折磨亲妹妹。】 【卧槽,这狗的眼神好绝望,演得跟真的似的。】 原来,根本没有穿越,更没有系统。 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三个好哥哥,为了哄假千金开心,设计的一场全息直播游戏
2
我蜷缩在狗窝最深处,身体因为寒冷和愤怒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所有的屈辱、痛苦和不解,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不是什么离奇的穿越,也没有赎罪系统。
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一人的、漫长凌虐。
而策划者,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警告!警告!剧情变更,‘**摘肾’计划提前。】
【执行人:傅云洲。】
红色的弹幕在我眼前炸开。
傅云洲,我的未婚夫。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傅总终于要出手了!等了好久了!】
【听说傅总为了让沈棠给沈娇捐S,才答应跟她订婚的,结果沈棠不肯,傅总就跟沈家兄弟一起设计了这场游戏,爱得好深沉!】
【啧啧,亲哥、未婚夫联手PUA,沈棠也太惨了,不过我好爱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也参与其中。
我记起订婚前,他带我去做婚前体检。
拿到报告时,他盯着我的肾脏B超单,看了很久。
当时我只当他是关心我的身体。
现在想来,他要的,从来不是我,只是我身体里的一个器官。
“不能接受,死也不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算是一条狗,也有选择怎么死的权利。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娇挽着傅云洲的胳膊,出现在狗窝门口。
她蹲下身,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担忧。
“云洲哥,你看它,是不是快不行了?”
“要不要送去宠物医院?”
我趴着不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只濒死的狗。
傅云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审视。
“是该好好检查一下了。”
他一挥手,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
大哥沈聿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他拦了一下。
“娇娇还在这里,别吓到她。”
他嘴上说着,却朝那两个白大褂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一人拿出一个牵引绳,就要来套我的脖子。
我死死盯着傅云洲。
他没有看我,只是侧过脸,对沈娇柔声说:“娇娇乖,我们去客厅等,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笃定。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被拖上了一张冰冷的手术台。
刺眼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
一份“手术同意书”被推到我面前,上面写着“宠物肾脏移植”。
一个白大褂拿着麻醉针走过来。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台子上窜起,撞翻了旁边的器械盘。
金属落地的声音刺耳又响亮。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控制不住地干呕,黄色的胆汁吐了一地。
“怎么回事?”主刀的医生皱眉。
另一个年轻些的医生扶了扶眼镜,走上前。
“可能是应激反应,我先给它做个基础检查。”
冰冷的探头在我腹部滑动。
年轻医生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例行公事,慢慢变成了惊疑。
他猛地抬头,看向主刀医生,声音都变了。
“周主任,它…它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