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男主正要把我关进满是毒蛇的小黑屋。 “怕了吗?求我,我就放过你。” 他一脸邪魅。 我反手把他推进去,锁上门,还顺手扔进去两只癞蛤蟆。 “怕?我兴奋还来不及呢!这毒蛇正好拿来泡酒,补补身子。” “老公你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我先去把你库房搬空了!” 只要我够发疯,就没有人能虐到我。
2
从顾家出来,我拖着四个超大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
顾景深那点“收藏”——古董、字画、限量腕表,全是拿沈婉儿的名义刷的卡。
少说八位数。
现在,全归我了。
我坐进他那辆哑光黑的劳斯莱斯,一脚油门,直奔沈家老宅。
今晚,沈家灯火通明。
红灯笼挂满回廊,唢呐震天,笑语喧哗,比除夕还热闹。
——他们新儿子的满月宴。
沈家飞。
刚满月,就取代了我这个“不听话”的长女。
我把车停在喷泉池边,四个箱子一字排开,堵死主厅入口。
沈父正被一群亲戚围着,满脸红光地接受恭维。
一抬头看见我——
笑容僵住。
像见了鬼。
“沈念!”他脸色骤变,指着我手抖,“你还有脸回来?!顾家管家刚打电话来,说你偷光了他家库房!景深和婉儿人呢?是不是你干的?”
沈母张爱玲也冲上来,声音尖利:“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一巴掌劈下来。
原主会哭。
会跪。
会说“爸爸我错了”。
可惜,我不是她。
我侧身一闪,动作快得带风。
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沈父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踉跄几步,“噗通”一声,栽进旁边那座三层高的奶油蛋糕里。
草莓酱糊了满脸,奶油从鼻孔里冒出来。
全场死寂。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沈母尖叫着扑过去扶人,回头瞪我,眼珠子几乎要爆出来:“你敢打你爸?!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骂完,她忽然压低声音,眼神一转。
从托盘里抽出一个厚红包,递过来。
“股份你拿到了是吧?”她假笑,“那就转给你弟弟。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拿着也是浪费。”
“这是你弟弟的满月礼,拿着钱,滚。”
威胁藏在糖衣里。
我接过红包,指尖一挑。
里面没有钞票。
只有一叠账单——
沈婉儿的医美分期、奢侈品刷卡记录、小婴儿从出生到今天的奶粉尿布明细......总额一百二十七万。
末尾一行小字:由沈家长女沈念偿还。
“呵。”
我笑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一扯——
“嘶啦!”
红包撕成两半。
账单碎片如雪片般抛向空中。
“真是感人啊。”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在顾家当了三年免费保姆,现在还要替你们全家还债?”
没人回答。
只有风卷着纸片,在红灯笼下飘。
我转身,走向墙角。
拎起一个红色消防灭火器。
沈母脸色煞白:“沈念!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拧开阀门,嘴角扬起,“你们不是说我‘不守妇道’吗?”
“那我这个人,一向讲究——洁身自好。”
“滋——!”
白色泡沫轰然喷出,如雪崩倾泻。
水晶吊灯、青花瓷盘、进口桌布......瞬间被吞没。
宾客们尖叫、咳嗽、滑倒,昂贵的礼服糊满泡沫,活像一群落汤鸡。
我站在中央,冷静地扫射全场。
直到灭火器空了。
“哐当。”
罐子落地。
我拍拍手,声音轻快:“对了,顾景深的股份,我没留。”
“全卖给了裴氏集团——他死对头。”
“价格翻了三倍,现金到账。”
我环视那些狼狈不堪的“亲人”,眼神冷得像冰。
“一分钱,都没给你们。”
“谁欠的债,谁想拿我换钱——”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一个试图拉我胳膊的堂叔身上。
“那就去卖自己的肾。”
话音未落,我一把扣住他手腕,腰一沉,肩一顶——
“砰!”
过肩摔。
他像块破麻袋,砸进泡沫堆里,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
我踩着满地狼藉,一步步走出沈家大门。
身后,是破碎的蛋糕、湿透的礼服、和一张张惊恐的脸。
从今天起,沈念跟沈家——
一刀两断。
谁再提“亲情”二字,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