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三年,为了不让女儿过年被亲戚嘲笑没爸爸。 我花重金租了个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假装是新婚丈夫。 女儿很喜欢他,一口一个爸爸叫得亲热。 大年初二回娘家,亲戚们都在,我正想炫耀他的学历。 转头倒茶的功夫,人没了。 我问女儿:“新爸爸去哪了?” 五岁的女儿却歪着头看我:“妈妈,我们不是一直只有两个人吗?” 连亲生女儿都不记得他了! 我拿出他给女儿买的玩具,手机上却显示我的付款记录。 所有人都觉得我受了刺激,前夫更是趁机要把女儿抢走,说我是个疯子。 我被强行送进疗养院,在无数个日夜的折磨后跳楼身亡。 落地的一瞬间,我听到了熟悉的手机铃声。 “喂,您好,您预订的‘完美爸爸’套餐已生效,我十分钟后到。”
2
到了娘家,推开门的一瞬。
原本尖酸刻薄的七大姑八大姨,嘴边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清河穿了一件米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剪裁得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活脱脱的“别人家的女婿”。
“阿姨好,我是清河。早就该来看您,学校课题太忙,一直抽不开身。”
赵清河笑得温润,把礼物递给我妈,顺手还扶了一把旁边看傻了眼的大姨。
我妈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一边招呼着“快进屋”。
一边用余光狠狠剜了一眼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亲戚。
吃饭的时候,我根本没心思动筷子。
我的视线像强力胶一样粘在赵清河身上,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我手里的筷子就跟着抖一下。
“我去个洗手间。”
赵清河刚起身,我立马把碗一推:“我也去。”
卫生间门口,赵清河无奈地看着挡在门缝里的脚。
“林小姐,虽然我是全方位服务,但盯着成年男性上厕所,这属于另外的价钱,而且我有心理压力。”
“少废话,门别关死,我要听见水声。”
我面无表情,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
赵清河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
回到饭桌上,气氛正好。
赵清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智能语音玩偶,递给旁边的念念。
“念念,这是爸爸实验室最新研发的,送给你。”
念念眼睛一下子亮了,抱着玩偶爱不释手。
赵清河一边和那帮亲戚推杯换盏,一边细心地把虾壳剥得干干净净,放到念念碗里。
念念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晃着小脑袋,大声说道:“新爸爸比旧爸爸好一万倍!”
童言无忌,桌上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看着赵清河俊秀的侧脸,心里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饭后,大家挪到客厅打牌。
赵清河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抱歉,学校的电话,我去阳台接一下。”
赵清河晃了晃手机,起身往阳台走。
我下意识想跟上去,赵清河眨眨眼,指了指那帮正拉着我问东问西的亲戚,示意我脱不开身。
我坐在沙发最外侧,视线越过大姨蓬松的卷发,死死锁住阳台。
隔着落地玻璃门,赵清河背对着客厅,左手举着电话,右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
那根红绳,鲜红刺目,死死勒在他的手腕上。
还在。
我松了口气,低头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
大姨正唾沫横飞地问我赵清河一个月工资多少,有没有房。
“比您女婿多点。”我随口敷衍,手指快速剥开橘子皮。
就在我低头几秒钟,一种莫名的心悸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猛地抬头。
阳台的玻璃门紧闭着。
而栏杆旁,空空如也。
我大脑一片空白,猛地推开大姨,疯了一样冲向阳台。
“哗啦”一声拉开玻璃门,冷风灌进领口。
这里是12楼。
没有翻越的痕迹,楼下是平整的水泥地,空无一人。
那根红绳,连同那个大活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蒸发了。
“赵清河!”
我转身冲进客厅,嘶吼声把正在打牌的亲戚们吓得一哆嗦。
原本热闹的客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我妈皱着眉,把瓜子皮往桌上一拍:“大过年的你鬼叫什么?吓着孩子!”
“赵清河呢?刚才还在阳台接电话的人呢?”
我冲过去抓住我妈的肩膀,“你们看见他进来了吗?”
我妈一把拍开我的手,眼里满是莫名其妙:“什么赵清河?你是不是发烧了?”
旁边的大姨嗤笑一声,重新抓起一把瓜子。
“浅浅,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今天不是你自己带着念念回来的吗?哪来的男人?”
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又是这样。
所有人都忘了。
“不可能......刚才他还给念念剥虾......”
我颤抖着看向坐在地毯上的念念。
念念怀里正紧紧抱着那个精致的智能玩偶,那是几分钟前赵清河亲手给她的。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抓住念念的肩膀。
“念念,告诉外婆,刚才谁给你的这个玩具?是不是新爸爸?”
念念抬起头。
看了看手里的玩偶。
“妈妈,这是舅舅买给我的呀。我们家一直只有我和妈妈,哪里有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