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寥寥,我自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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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寥寥,我自昭昭小说

君心寥寥,我自昭昭

昭昭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3-04 11:3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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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临近年关,苏予棠揣着全家压箱底的买肉钱,给自己做了套新衣;襁褓里的孩子饿得哇哇直哭,她嫌麻烦,丢给年迈的公婆;灶上冷锅冷灶,院里的积雪堆了半尺高,她半点不管,整日泡在戏园。听得兴起,竟解下腕间的家传金镯,丢给了台上的戏子。镯子“叮当”落在戏台时,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苏予棠回头,对上程秉川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他拉着苏予棠往外走,显然是怕被同僚或街坊认出。刚进家门,程秉川松开她的手腕,审视地看着她:“你近来行事太过反常。”“执着于外物消遣,到时候落人口实,也乱了家中章法。”苏予棠揉了揉腕上的红痕,嘲讽道:“这点东西,这还不够我出嫁前一盒胭脂钱。”这是结婚五年来,苏予棠第一次这样反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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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棠站起身,走到程秉川身侧跪下:

“陛下,臣妇苏氏的父兄确为商贾。”

“可苏家三代经营,每逢灾年必开仓济民。”

“去年黄河水患,苏家捐银十万两,户部册中都有记录。”

她顿了顿,感觉到程秉川投来的目光,却没停下:

“兄长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金榜题名,靠的是真才实学。”

“若出身商贾便不得涉足朝政,岂不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皇上看了一眼程秉川与苏家兄妹,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今日宫宴,不谈政事。”

“此事日后再议。都起来吧。”

宴席继续,丝竹声再起,苏予棠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散席时,苏承运特意慢了几步,等在廊下。

见她出来,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棠儿。”

只一声,苏予棠的眼眶就热了。

苏承运看着她消瘦的脸,眼里满是心疼:

“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别委屈自己。”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钥匙,塞进她手里:

“下个月家里新开一间铺子,爹说了,留给你打理。”

“有了自己的底气,也不用看旁人脸色。”

苏予棠握着那枚钥匙,用力点了点头:

“好。”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来,让苏承运放心。

她不愿因为自己与程秉川的纠葛,再让爹娘与兄长担忧。

这次她会处理好一切,然后干干净净地回苏家。

程秉川还在跟同僚说着什么,苏予棠先一步回府。

刚踏进正屋,迎面就遇上了程母,她瞥了一眼苏予棠:

“回来了?后院的衣裳堆了好几天了。”

“我手上有冻疮,碰不了冷水,你一起洗了吧。”

苏予棠脚步没停,径直往厢房走:

“我困了,娘自己想办法吧。”

这话一出,一旁的程父顿时沉了脸:

“为人儿媳,孝敬公婆是本分,怎么能这般推脱?”

苏予棠没有妥协的意思:

“该孝敬的是程秉川,是他为了节省开支,遣散了所有丫鬟。”

她顿了顿:“况且我是苏家养大的,凭什么伺候你们?”

程父被她这番话气得捂住心口,程母忙上前给他顺气。

苏予棠转身进了厢房。

上一世,她辛苦照顾公婆,可他们觉得理所应当,甚至私下说,是她高攀了程家。

这一世,她不做这府里的免费仆人了。

程秉川很晚回来。

他去父母房间待了半个时辰,才推开厢房的门。

苏予棠坐在床边清点着账册,只见程秉川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白玉佩:

“家里条件清苦,你要是手头不宽裕,拿去换些银钱。”

“爹娘年纪大了,不要跟他们置气。”

苏予棠认得那枚玉佩,是程秉川祖母的遗物,他自幼就不离身。

上一世,这样的时刻也不少。

每当她快要撑不下去时,程秉川就会拿出点什么:

一根旧簪,一盒点心,或是一句难得的软话。

让她觉得,他是在意她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然后便是更长久的冷漠,更理所当然的忽视。

苏予棠没接,反而轻笑了一下:

“不必了,这玉佩玉质一般,雕工粗陋,值不了几个铜板。”

程秉川的手僵在半空,过了许久才开口:

“你是因为今晚宴会上的事,心有芥蒂?”

他不等她回答,便继续道:

“我身为御史,职责就是监察百官。”

“苏家与户部牵连太深,若让你兄长任职,将来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他言辞恳切,眼神清正。

苏予棠知道,他也真这么想的。

他认为这么做天经地义,可从未考虑过她的感受。

她知道再与他争论没什么意义,不再多说:“我明白。”

程秉川松了口气:

“你能明白就好,这些年,委屈你了。”

黑暗中,他上了榻,在苏予棠身旁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苏予棠身体一僵,成婚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拥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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