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震,是沈瑜尽发来的消息,“规矩你知道。”
我盯着那行冰冷的字,直到屏幕暗下,才回了一个,“好。”
沈瑜尽最大的底线,就是不能让他心尖上的林知晓知道我们俩的事。
毕竟,我嫁给他,只是沈爷爷的逼迫,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回到家,我按例准备好沈瑜尽的养胃汤——反正,也没几天可做了。
汤从温热放到冰冷,他到底是没回来。
我翻出结婚当晚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五年了,汤会冷,心也会。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
我看着自己珍藏了五年的结婚证。
最后,还是抵不过林知晓回来的一张机票。
结婚五年,沈瑜尽对我一直很冷淡。
可再冷淡,他每晚都会来我这里睡一觉,喝一碗我煮的养胃汤。
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可我抓了五年,到底不是沈瑜尽的那盘菜。
深夜,我刚关灯躺下,卧室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浓烈的酒气夹杂男人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沈瑜尽二话不说直接压了上来,浑身烫的可怕。
我心里一惊。
白天林知晓来找我开过助兴药,说是要跟沈瑜尽重温从前。
他这副样子,怕不是把那半斤鹿茸人参都吃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粗暴地捂住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撕开我的衣服。
我痛到发抖,“你,你不是在跟晓晓……”
沈瑜尽身上烫得厉害,声音却无比冰冷,“规矩忘了?”
一句话让我瞬间僵住,所有挣扎的力气都被抽空。
沈瑜尽跟我做的时候有两条铁规矩——不许开灯,不许出声。
五年了,他连我在亮处的样子都不愿意看,每次都把我当块见不得光的脏布,用完就扔。
我死死咬着牙,想反手推开他,“既然晓晓回来了,我欠你的钱也快还完了……”
他却冷笑一声,“怎么,又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是不是你科室里每天那么多男病人,只能看不能上,把你憋疯了?”
我看着他满眼的鄙夷,心脏像被刀扎一样难受。
当年我明明报的是心脏外科,结果志愿被改成了男科。
沈瑜尽嘲笑了我整整五年,说我饥不择食,连病秧子都下得去口。
我痛到声音发颤,“你跟她,不是要结婚了吗……”
白天林知晓来找我开药的时候,拿的正是沈瑜尽的婚检体检单。
他动作更狠了,死死掐着我腰,“江晚晚,你一个按次算钱的暖床工具,也配管我的事?”
就在这时,林知晓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慌忙去拦沈瑜尽,“别接!”
可他却攥着我的手腕,当着我的面按下接听键,还故意把手机贴在我耳边。
林知晓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阿尽,你怎么突然走了?你明明都吻遍我全身,连我衣服都脱了……为什么不肯要我?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
沈瑜尽是什么人?是连我经期都不肯放过、能把我折腾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的纵欲鬼。
可他为了林知晓,居然能忍到这种份上。
极致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跟刚才的残暴判若两人,“晓晓乖,你身体没恢复好,我怕伤到你。”
“你乖乖睡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陪你。”
沈瑜尽的柔声细语犹如弯刀凌迟。
他第一次在我耳边这么温柔地说话,却是为了哄另一个女人。
“敢走神?”
沈瑜尽突然恶意地狠狠一顶,我疼得尖叫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电话那头的林知晓瞬间察觉,“阿尽,你那边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