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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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小说

将军夫人被退货,她抖出惊天大瓜

花有期
状态:已完结 分类: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 2026-02-28 1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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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侯府庶女,却当了赵景琛十年心尖宠,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 直到昭宁公主和亲归来那日,他反手甩给我一纸休书,警告我:“在外若敢胡言半字,我让你母家,一个不留。” 我笑了,转身踏进京都八卦中心风言楼,一把掀了将军府的遮羞布—— 【将军府那位宝贝世子,是赵景琛亲生的,但不是我生的哦!】 赵景琛提剑闯来:“我姑姑是皇后,不想聿北侯府出事,就立刻闭嘴!” 我指尖轻点,又丢出一瓜: 【聿北侯勾结户部侍郎,贪污赈灾银两,盐引账本都敢改!】 当天,聿北侯满门下狱,次日问斩。 赵景琛目眦欲裂:“林清初!你疯了!那是你娘家!你亲爹!” 我掏掏耳朵,展开那幅“皇觉寺夜话图”,上面清晰映着他与昭宁私会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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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是赵景琛捧在手心十年的侯府庶女。

直到昭宁公主和亲归来那日,他递给我一纸休书,逼我净身出户,并撂下狠话:

“敢在外胡言半句,我让你母家,鸡犬不留。”

我笑了。

转身踏进京城最大的八卦楼,亲手掀了将军府的遮羞布——

【将军府的宝贝世子,是赵景琛亲生的,但,不是我生的!】

赵景琛提剑闯来:“我姑姑是当今皇后,不想聿北侯府出事,就立刻闭嘴!”

我指尖轻点,又丢出一瓜:

【聿北侯勾结户部侍郎,贪污赈灾银两,盐引账本都敢改!】

当天,聿北侯满门下狱,次日问斩。

赵景琛目眦欲裂:“林清初!你疯了!那是你娘家!你亲爹!”

我慢悠悠展开他和公主私会的画像,又掏出最后一张底牌:

“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脸色骤变,色厉内荏地打断我:

“污蔑皇室,是诛九族的死罪!”

我抬眸,静静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你们赵家当年费尽心机扶上皇位的那位......】

【是个冒牌货!】

1.

赵景琛从北漠凯旋那日,我备了一盘“宝塔肉”,摆盘摆到手抽筋。

美酒好菜,乐队就位,我在院子里从日出等到日落,连他影子都没见着。

大嫂李氏扭着腰走来,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妹妹还蒙在鼓里呢?景琛这趟不光捧回了北漠降书,还接回了十年前送出去和亲的——昭宁公主!”

我心里“咯噔”一下。

熬到天黑透,赵景琛才施施然现身。

腰间挂着的荷包,针脚细密,绣样精巧。

不是我绣的那只。

他甩过来一张文书:“签了。我们和离。”

我盯着他。这张曾与我抵足夜谈、赌咒发誓的脸,此刻写满了“快滚”。

“为什么?”

“昭宁回来了。”他说到这个名字,眼睛居然亮了亮。

我指甲掐进掌心:“十年夫妻,我侍奉双亲、打理内宅;你在北漠浴血,我散尽嫁妆四处奔走。”

“赵景琛,这些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若非你眉眼有几分像她,凭你这聿北侯府的庶女,也配当我镇北将军夫人?”

......像她?

好得很。

原来我十年,是个廉价的“代餐试用装”。

我深吸一口气:“我若不肯呢?”

他凑近一步,声音冷飕飕的:“林清初,别给脸不要脸。”

“再敢纠缠,明日全京城都会传遍,将军夫人因‘偷人’被扫地出门。”

“记好了——在外若敢胡说半个字,我让你母家,一个不留。”

我看着这张曾让我掏心掏肺的脸,突然陌生得可笑。

最后那点感情,也彻底没了。

我俯身拾起那封和离书,平静地按下了指印。

他很满意,拿起他那份,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府中一针一线,皆不许带走。”

我没说话,只伸手把那盘凉透的宝塔肉“啪”一声扣在桌上。

摘下鬓边珠翠、卸去满身华裳。

我穿着一身朴素旧衣,直奔京京都吃瓜第一线——风言楼。

楼里灯火通明,半夜了还人声鼎沸。

安静的内室,屏风后面有个人影。

我对着那道阴影,清晰开口:

“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2.

翌日,风言楼外锣声炸响,震得半条街耳鸣。

一幅丈二长的猩红横幅自楼顶轰然垂落,墨迹淋漓,狰狞如刀——

“吃瓜大会之镇北将军府。”

起初台下稀稀拉拉,宾客们眼神狐疑,交头接耳:

“这是要说将军府?”

“台上那姑娘谁啊?风言楼新来的姑娘?模样倒是极标致。”

“等等......这不是将军夫人吗?上月禹王府春宴我还见过!”

我立在高台中央,迎着各色目光,唇角勾起微笑:

“诸位安好,我是林清初。——前镇北将军夫人。”

“前?”台下瞬间安静,然后炸了锅。

“和离?还是被休了?”

“不可能啊,赵将军不是宠妻人设吗?”

我没解释,轻轻一抬手。

旁边小哥举起和离书,绕场一周。

“为啥啊?”大家好奇心爆棚。

我清了清嗓子:

“今日设宴,一为贺我新生,二为‘答谢’赵将军十年‘深情厚爱’。”

“特办此吃瓜大会,与诸位共享将军府......几桩秘辛。”

“第一瓜,”我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将军府那位金尊玉贵的世子,千真万确是赵景琛亲骨肉——但,非我林清初所出。”

“哇——!!!”

全场哗然,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啥?!”

“世子不是她生的?那谁的?”

“赵将军不是十年不纳妾吗?孩子哪儿来的?”

“我想起来了......当年赵景琛追昭宁公主追到北漠差点没回来......”

“可那是他堂妹啊!”

“昭宁公主是嫔妃生的,记在皇后名下,没血缘的!”

议论纷纷中,有人大喊:“夫人说的是昭宁公主吗?”

我没回答,又示意了一下。

小哥抖开一卷泛黄脉案,当庭展阅。

工整小楷,某年某月某日,某女诊出喜脉。末尾一行蝇头小注,身份刺目。

满场文人雅士,目光扫过,先是死寂,随即炸雷:

“竟是她?!”

“第二件事,”我提高声音,如金石落地,“聿北侯林远山——我亲爹,勾结户部侍郎张文岳,在三年前江北大旱时,私吞朝廷赈灾银两八十七万两,还篡改盐引账本,从中牟利上百万。”

满堂死寂。

片刻后,哗然如暴雨。

“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聿北侯不是一直说自己清廉吗?”

“要是真的,林清初......她可是林家的女儿啊!”

我抬眼,看向二楼雅间方向——那里帘子动了动,一道身影隐约可见。

“证据在此,”我指向卷轴,“账册副本、往来密信、经手人画押供词,一应俱全。今日巳时三刻,会由风言楼着人送往御史台。”

“林清初——!”

一声怒吼从二楼炸开。

赵景琛踢开雅间门,飞身跳下,长剑直指我脸:

“你简直疯了!那是你亲爹!你娘家上下三百多人,你都不管了吗?!”

他眼眶通红,气喘吁吁,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吞了。

我静静站着,连眼睛都没眨。

“赵景琛,感谢你当年的求婚之恩,让我对他彻底死心。”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到了那扇吃人的侯府大门。

我娘本是农户之女,只因长得太美,被聿北侯夫人强抢进府做妾——只为分宠。

她性子软,不懂争抢,很快被遗忘在侯府最偏的“听竹轩”。我也在这里出生,一个连哭都嫌多余的庶女。

我的命运从出生就写好了:一件货物,待价而沽。

谁想到,我这个侯府里最不起眼的影子,居然入了镇北将军赵景琛的眼。

赵景琛手握兵权,皇后是他姑姑,太子是他堂哥——

他身后,是大雍半壁江山。

对汲汲营营的林远山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砸穿屋顶的泼天富贵。

而我,因为某种原因在找一个人。如果这辈子必须嫁人,我只嫁他。

那时我已经找到他的踪迹,只是我们彼此势微。

赵景琛没有按规矩提亲。

他选了最张扬、最不容拒绝的方式——

在一个天色将晚的黄昏,带着排了半条街的聘礼,直接敲开了聿北侯府的正门。

不是商量,是通知。

婚期,就定在三天后。

他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在此之前,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更想不通,他这种站在云端的人,为什么会对我这个籍籍无名的庶女“情有独钟”。

林远山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带着我娘逃出了侯府。

可惜,还没出京就被抓了回来。

正厅灯火刺眼。林远山没打我,只是让人拖上来几个脏兮兮的乞丐。

他指着发抖的我娘对我说:“看清了,违逆我就是这下场。你不嫁,她今日所受,明日十倍加在你身。若再不从,我便将她......千刀万剐。”

我娘惨遭凌辱,我却无能为力。

林远山拿我娘当人质,我被迫穿上了嫁衣。

风言楼里,赵景琛冷笑:“林清初,别忘了,你身上流着林家的血。聿北侯府要是满门抄斩,你以为你能没事?”

他走近一步,带着施舍的意味:“到底做了十年夫妻,你要是现在跪下,好好求我,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或许能保你......不受牵连。”

我慢慢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平静无波:“那就请赵将军,拭目以待。看看我林清初,会不会被抓进牢里。”

林远山贪赃枉法、卖官鬻爵、草菅人命的罪证,像雪片一样被送到皇帝面前。

桩桩件件,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清晰得可怕。

皇帝震怒,侯府倒塌,快得让人咋舌。

昔日显赫的侯府大门被贴上刺眼的封条。

我走进牢房。

曾经手握生S大权的林远山,现在蜷在角落像条瘸狗。

他看见我,眼中迸出刻骨的恨:“贱人!我真后悔没把你,和你那贱娘一起喂狗!”

我静静站着。

他忽然愣住,死死瞪着我:“你也是林家的女儿!侯府倒了,你为什么没事?!”

“林远山。”我打断他,“你还记得,我娘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他愣住。

“她死了半年,我才知道。”我一字一句,“为了瞒我,她连一口薄棺都没有,像处理垃圾一样,被草草丢在了乱葬岗。没有墓碑,没有香火,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她存在过。”

他哑口无言。

“我娘走了,我在侯府最后一点牵挂,也就断了。”我微微倾身,隔着栅栏看他,“但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我娘死后,我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庶女。

我握着那些年暗中收集的、几位族老贪污族产、纵容子侄强占民田逼出人命的铁证,直接找上了林家宗祠。

那时,我表面上还是赵景琛“宠爱有加”的将军夫人。他们怕我身后的将军府,更怕我鱼死网破。

堂烛火森冷。我站在牌位前:

“把我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从此,我和林远山一脉,生死无关,荣辱无涉。”

林远山被斩首那天,万人空巷。我站在风言楼窗边,远远看着,茶渐渐凉了。

赵景琛闯了进来。

他眼底通红:“林清初......你疯了?!那是你亲爹!侯府上下百多口人,和你血脉相连!你......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我低笑,转身看他,“赵将军跟我讲人性?”

我向前一步,他居然后退。

“林远山拿我娘逼我嫁你时,人性在哪儿?”

“你纵容李氏害死我孩子时,人性在哪儿?”

“你为一己之私,捏造罪名,一纸休书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让我名声尽毁、无处可去时,你的人性,又在哪儿?!”

我一步步逼近,他脸色一层层变白,直到背撞到屏风。

他终于意识到——

我疯了,还是一个没有软肋、无所顾忌的疯子。

他不知道我这样一个疯子,下一把火会烧向哪里。

于是,他动用权力,以“诽谤朝廷命官、散布谣言”为名,查封了风言楼。

但他找不到确凿罪名抓我,只好暗中雇江湖死士S我。

可他不知,风言楼并非寻常茶楼。那位白玉覆面的楼主,手中暗网深不可测。

刺S在半夜,而次日清晨,将军府大门上就挂着一具尸体——昨晚刺客的头领。

尸体旁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将军之手,当悬辕门,莫探深渊。”

他不知道这场由他亲手开始的战争,最终会把他拖向怎样的深渊。

而我的吃瓜会,还没到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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