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猪护理专业毕业后,我就回家继承了养猪大业。 大年初一贪玩,学小孩用巨无霸大鞭炮炸粪坑。 一着急鞭炮握在在手上,把打火机扔了出去。 巨响过后,我被炸的口喷黑烟,眼白一翻就晕了。 猛地睁眼,发现我并未躺在医院。 而是嘴里塞着破布,手脚被粗麻绳死死捆住,蜷缩在散发着霉味的杂物间。 什么天崩开局,别人穿越都是首富千金,到了我就是被绑架落魄文工团小白花。 本来脑瓜子就被炸得嗡嗡响,此时门外还传来一男一女的大声密谋: “我要夏清柠这个小贱人再也跳不了舞!我要让人毁了她的清白让她再也不能和我争!” “好好好,都依你。” 我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这? 这种程度的绑架,简直是对我专业的侮辱。 姐当年在学校实习的时候,绑过的猪都比你们心眼都多。 绑猪我是手拿把掐,解绳子更是不在话下! 到后来,我转身扛起饲料就是干,鸟都不鸟这群大傻蛋。 “文工团团花?我才不稀罕,男人更是狗都不要的玩意。” “我要靠着养猪,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六零年代第一个万元户!”
导演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节目单,嗓门大得像个破锣:“夏清柠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人呢?!”
角落里,顾雨儿穿着一身本该是穿在我身上的演出服。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喜气,嘴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导演,您别急。”
顾雨儿走上前,表现的极其温柔,“清柠姐可能是有急事耽误了......毕竟季白哥最近太忙,可能忽略了她,她在闹脾气呢。”
这一句话,既显得她懂事,又暗戳戳地给我扣了个“因私废公、无理取闹”的大帽子。
周季白站在她身边,一脸的正气凛然,眉头紧锁:“这个清柠,真是太不像话了!为了这点儿女情长,连集体荣誉都不顾了?”
“导演,不能再等了,让雨儿上吧。”
“雨儿虽然是替补,但这支舞她私下练了很久,不比清柠差。”
周围的演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着顾雨儿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赞许,对我则是满满的鄙夷。
导演咬了咬牙,看着时间,无奈地点头:“行吧!顾雨儿,你顶上!好好跳,别掉链子!”
顾雨儿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谢谢导演!谢谢季白哥!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我会连着清柠姐那份一起努力的!”
说着,她就要往候场区走。
“慢着。”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回头。
我倚在门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出好戏。
虽然衣服有些褶皱,头发也微乱,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比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夏清柠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夏......夏清柠?”
周季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瞳孔猛地一缩,“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
我挑眉,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不是应该被人挑断脚筋,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杂物间里吗?”
周季白脸色瞬间惨白,强装镇定:“你胡说什么!我是说你不是失踪了吗?”
顾雨儿更是吓得往周季白身后躲,那身红色的演出服穿在她身上,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清柠姐,你来了就好......”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既然你来了,那这衣服......”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原主是个软包子,被这两个人PUA得找不着北,但我不是。
“脱下来。”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什么?”顾雨儿一愣。
“我说,把我的衣服,脱下来。”
我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那件演出服的领口,眼神狠厉,“你不配穿这身衣服,更不配站在这儿。”
“夏清柠!你干什么!你疯了?”周季白想要冲上来推我。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啪!”
全场死寂。
周季白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一巴掌,是替组织教训你,身为干事,是非不分,纵容替补抢占主演位置。”
我甩了甩手,语气平静得吓人,“还有五分钟,顾雨儿,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扒?”
顾雨儿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她哆哆嗦嗦地去解扣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拿回衣服,转身进了更衣室。
两分钟后,我重新走了出来。
音乐声响起,我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身上的那一刻,原主苦练了十几年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
但我没有按照原主那种柔美的跳法去演绎,而是融合了小时候学过的拉丁。
是傲骨,是血性,是在冰天雪地里也要开出一片天的倔强!
我每一个旋转都带着风,每一个跳跃都像是要踏碎这不公的命运。
那不是一支舞,那是一场无声的宣战!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我不经意地扫过侧幕条,周季白和顾雨儿站在阴影里,脸色灰败如土。
演出结束,掌声如潮水般退去,我径直回到了化妆间。
刚坐下拿起卸妆棉,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