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这是我爸独有的怪癖!
年轻时食指受过工伤有些僵硬,所以一直用这种怪异姿势夹烟!
如果只是同名同姓,怎么可能连这种细节都一模一样?
“你还说不是!”
我不顾一切挣脱保镖束缚,冲上去抓他的手。
“这就是证据!你的手势!只有我爸才会这么夹烟!而且你手指上的伤,也和他一样。”
“干嘛啊你!”
年轻女人尖叫一声挡在男人面前。
我没收住力,指甲在她胳膊划出一道红痕,袖口也被扯上去一截。
雪白的手腕上,一道淡粉色的月牙形伤疤赫然入目!
我死死盯着那道疤,呼吸急促。
“证据!这也是证据!”
我指着那道疤声音发抖: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年轻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非但没慌张,反而露出看小丑的表情。
她慢条斯理拉好袖子:
“大姐,谁身上没两个疤。”
“你当众碰别人男朋友这对吗!”
这句话直接把我噎住了。
但这道疤是我妈救我时被划到的,只有我们母女俩知道!
“可这是月牙型!妈!你忘了吗?那是咱们娘俩的秘密啊!”
我哭喊着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可是没有,她的眼里只有冷漠。
“越编越离谱,谁是你妈啊。”
赵亲善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我脸上,呛得我直咳嗽。
“经理,这疯女人弄伤了我女朋友,报警吧。”
他转身揽住女人的腰走向电梯间。
那走路姿势,那稍微有些驼背的弧度,全是我爸的影子。
可身份证上的2002年和他们的年轻模样,把我的理智压得粉碎。
“别走!你们别走!”
我想要追上去,却被保镖粗暴架住。
“放开我!他们是我爸妈!”
无论我怎么喊,周围没一个人相信。
毕竟谁会相信两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会有一个三十岁的女儿?
“把他扔出去。”
大堂经理下令。
我被拖出旋转门,重重摔在路上。
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到他们正在前台办理续住。
年轻女人大概觉得耳朵痒歪着头。
赵亲善极其自然地掏出挖耳勺,熟练地帮她掏耳朵。
我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是他们三十年的习惯啊!
这世上除了这对老夫老妻,谁会随时带着挖耳勺给对方掏耳朵?
哪怕全世界的证据都说他们才二十岁。
但我知道,那就是我的爸妈。
但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变得年轻,还忘记了我。
要把我像垃圾一样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