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一起穿到80年代。 我成了齐家二媳妇兼厂长太太,她成了齐家大媳妇兼教授夫人。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闺蜜夫齐家大哥就在出差途中车祸去世。 闺蜜原本还打算悼念自己可歌可泣的爱情,守个一年半载的寡。 但转头,我俩就偷听到婆婆和我老公齐均皓的对话: “儿子,你哥为了那个返城的破鞋非要假死。但他在族谱上的香火不能断!” “反正你媳妇儿跟大嫂关系好,明天我就跟她们说由你兼祧两房的事情。” 齐钧皓居然只是似笑非笑地轻呵了一声: “娶一个还是兼祧两房有分别吗?妈,你看着安排吧。” 我和闺蜜对视一眼: 离!都离!两个绝世渣男不要也罢。 我们连夜卷走齐家存折,在魔都买别墅,帝都买大院,还投资电影,让无数男明星围绕。 可快乐了不到一个月,我和闺蜜却发现我俩肚子里居然都带着球。 打胎那天,齐钧皓却将我抓了个正着。 他长长的睫羽在眼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哽咽着问我: “念雪,是我不乖吗?为什么要抛弃我?”
2
为了坚决贯彻落实我和闺蜜的跑路计划。
我连忙假装无事,从房里探出头,挤出一个笑安抚这尊大佛:
"大嫂伤心,我多安慰安慰她,你先睡吧。"
齐钧皓站在走廊里,伸手来拉我:
"大嫂需要休息,你别打扰她了。"
我下意识地缩回了手,避开他。
齐钧若见状皱了皱眉,目光却落到了我穿着单薄凉拖的脚上。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把我打横抱起。
我整个人僵住,双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膀。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什么都没说,大步往我们房里走。
门在身后合上,他把我放到床沿坐好。
我正有些尴尬,他却已经转身去倒了热水,端着搪瓷盆蹲到我脚边。
"脚伸出来。"
没等我反应,他已经弯腰捏住了我的脚。
指尖碰到我脚背的瞬间,他皱了下眉。
"这么冷的冬天,为什么不穿棉鞋和袜子?"
语气像在责怪,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将我的脚放进温水里,慢慢揉捏起来。
我低头看着他。
齐钧若和齐钧皓虽是亲兄弟,长得十分肖似,却很好分辨。
齐钧若清冷,三年婚姻里对闺蜜始终客客气气。
而齐钧皓眉目生得温柔,此刻半蹲在地上帮我擦脚的样子,细致又耐心。
若不是刚才听见那番话,我几乎要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待我的。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试探的念头。
"齐钧皓。”
“嗯?”
“你和大哥一直关系冷淡,是因为当初留学的名额吗?"
他揉捏的动作顿住了。
捏着我脚踝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力道重了几分,有些发疼。
我没吭声。
下一秒,他起身欺了过来,一只手撑在我身侧,将我压在床上。
"谁告诉你的?"
我偏过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他的呼吸却落在我耳侧,盯着我看了片刻,伸手去解我的衣襟扣子。
我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当初娶我,真的是自愿的吗?"
他的手停住了。
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翻身下床,披上外衫,背对着我。
"重要吗?你现在是我太太,还不够?"
我慢慢坐起来,盯着他的背影。
"所以,你为了让你心爱的人过上幸福日子,怎么样都可以,对吧?"
他的肩膀僵了一瞬,最终沉默着从我们的房内直接出去。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被打散。
既然他们齐家兄弟的白月光必须不被打扰地幸福。
那行吧,我们走就是了。
不过,当了那么久的工具人,总得收点辛苦费吧。
当夜,我悄悄翻出了存折,又撬开了书房最里面那口祖传的大箱子。
齐家是老派人家,祖上压箱底的东西不少。
箱子里,十根小黄鱼整整齐齐码在里面,金灿灿的,在昏暗光线里晃得人眼热。
我把金条揣进怀里,轻手轻脚地溜回了闺蜜房间。
闺蜜还没睡,正蒙在被子里哭。
见我进来,眼睛直直盯着我怀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把金条往她面前一放,闺蜜的眼泪瞬间就不流了:
"蜜蜜,你简直是我的财神爷。"
我把存折也递给她:
"明天趁他们不注意,咱们就走。"
闺蜜接过存折翻了翻,又抬头看着我,忽然有点犹豫:
"可是......咱俩就这么跑了,能跑到哪儿去?"
我被她这副样子气笑了。
"林知意,十根小黄鱼在手,你跟我说跑不了?"
"咱们又不是逃荒,是奔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