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我对老公说了一句悄悄话。 他听后捂着胸口,当场死亡。 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淡定地吃着水饺。 尸检结果出来后,全网都炸了。 没有下毒,也没有外伤。 单纯的急性心肌梗塞。 公婆哭天抢地,揪着我的领口质问。 警察把我按在桌上,逼我坦白从宽。 媒体把我围作一团,势必让我说出真相。 所有人都想知道,我到底说了什么,能把人活活气死。
2
赵刚拿我没办法。
监控里我也没动手,就是动了动嘴。
在法律上,说话是不犯法的。
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
“江宁,你公公婆婆就在外面,哭得快晕过去了。”
“他们想见你一面,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死他们儿子。”
我摇摇头:
“不见,恶心。”
“不见也得见!这是程序!”
赵刚拉开审讯室的玻璃帘子。
外面站了一群人。
赵兰头发花白,哭得眼睛都肿成了桃子。
许卫国一边拍着老伴的背,一边浑身发抖。
许哲尔的舅舅、姨妈站在一旁,身后跟着几个学生。
他们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S父仇人。
虽然隔着玻璃听不见声音,但我能看懂口型。
“毒妇!”
“白眼狼!”
“S人犯!”
骂得挺狠。
那几个学生满脸泪水,举着横幅:
【严惩S人凶手,还许家公道】
这场面,真感人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家是什么烈士家庭呢。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赵刚满脸铁青。
“江宁,你还笑得出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时间不多了。
我收起笑脸,语速急快:
“赵组长,别搞这些没用的。”
“尸检结果出来了吗?”
“要是没中毒,我就先走了。”
赵刚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努力压住火。
“别急,法医正在做最后的毒理筛查。”
“只要有一丁点毒素,你就完了。”
我耸耸肩。
“随便查。”
“就算把他的心挖出来切片,也查不出毒。”
S他的,本来就不是毒。
审讯陷入了僵局。
赵刚换了个策略,给我倒了杯水,语气缓和了一些。
“江宁,咱们聊聊。”
“你说他死得不冤,总得有个理由吧?”
“我看过你的资料,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
“嫁进许家五年,他们对你不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赵刚在试探我。
他想找一个突破口。
我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水,讪笑道:
“是呀,他们对我很好,可谁让我是白眼狼呢!”
赵刚皱眉:
“什么意思?”
“许哲尔太完美了,我嫉妒得发狂。”
“公婆又是大善人,我烦透了他们到处捐款。”
“所以就想气死老公,怎么了?”
赵刚听得目瞪口呆。
“就因为这个?”
他一脸不可置信:
“就因为老公太完美,公婆太善良,你就要下毒手?”
“江宁,你是变态吗?”
我摊摊手:“或许吧。”
“你也说了,我是孤儿,心理扭曲不是很正常吗?”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小警察跑进来,在赵刚耳边说了几句。
赵刚脸色一变,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把人带进来。”
没一会儿,许家的保姆被带了进来。
张阿姨看到我戴着手铐,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
“太太和先生感情很好,从不吵架的。”
“太太对我们也客气,过年还包了大红包。”
“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凶手啊!”
赵刚看了看张阿姨,又看了看我。
“江宁,你真不为自己解释一下?”
我扫了一眼张阿姨,露出刻薄的笑。
“哟,这不是张妈吗?”
“你怎么还没滚啊?”
张阿姨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我。
“太太......你......”
“别叫我太太,听着恶心。”
我翻了个白眼,看着赵刚。
“我对她好,那是演给许哲尔看的。”
“装了五年的贤妻良母,我都快吐了。”
我指着张阿姨,语气恶毒。
“这老太婆做饭难吃死了,身上总有一股穷酸味。”
“要不是许哲尔拦着,我早让她滚蛋了。”
“还给我求情?省省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张阿姨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太太......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猛地一拍桌子,铁链哗啦啦响。
“看见你就烦!滚出去!”
赵刚看不下去了,挥手让人把张阿姨带走。
张阿姨频频回头看我,眼里全是绝望和心寒。
我再次看向挂钟。
十点十五分。
时间不多了。
我必须加快进度。
“赵组长,你想知道的那句话,我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