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闺蜜林晚,疯狂地迷恋着她的前男友顾淮。 为了挽回他,她策划了一出自导自演的绑架案。 深夜的电话里,我困得睁不开眼,敷衍地给她提着建议:「可以啊,记得让绑匪把戏做足,多划几道口子,流点血,看起来真一些。」 第二天,林晚真的死了,死状和我电话里描述得一模一样。
第一步,就是找到林晚雇佣的「绑匪」。
林晚的生活圈子光鲜亮丽,但私下里,她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
我从她的社交账号入手。
她最新的几条动态,都是和顾淮的分手有关,字里行间充满了不甘和痛苦。
我往下翻,翻了近千条,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张她和几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地下酒吧,灯光昏暗。
林晚笑得灿烂,依偎在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我有点印象,叫阿飞,以前在林晚家的小区当过保安,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辞退了。
我立刻打车去了那家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动的镭射灯让我有些不适。
我在舞池边找到了一个酒保,把阿飞的照片给他看。
「你找飞哥?他好几天没来了。」酒保瞥了一眼,兴致缺缺。
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过去。
酒保眼睛一亮,立刻换了副嘴脸:「不过我知道他住哪儿。」
他给我写了个地址,在城西一个即将拆迁的旧居民楼。
我赶到那里时,天已经黑了。
楼道里没有灯,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摸索着上了三楼,找到了阿飞的房门。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我心头一紧,轻轻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阿飞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九糟,像被洗劫过一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一只手闪电般地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别出声。」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是陈言。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他们迅速勘察现场。
陈言松开我,脸色比这楼道里的空气还要冷。
「苏念,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来找他问点事。」我惊魂未定,声音颤抖。
「问什么事?问他为什么不按你的剧本演,真的S了林晚?」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不是我!」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陈言不为所动,他蹲下身,用镊子从阿飞紧握的拳头里,夹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布料,上面沾着血。
是香奈儿经典款的粗花呢。
而我今天穿的外套,正是这一款。
我再次被带回了警局。
这一次,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人证物证俱在,苏念,你还要狡辩吗?」陈言将那块带血的布料拍在桌上。
我看着那块布料,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就凭这个?全世界穿香奈儿外套的人多了去了!」
「但昨晚出现在案发现场,并且跟死者有过接触的,只有你一个。」
「你们可以查监控!我进去的时候门就是开的!」
「那一带是拆迁区,唯一的监控上周就坏了。」陈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苏念,你的运气真『好』。」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这一切都太巧了。
巧得像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他不仅要林晚死,还要我来背这个黑锅。
因为证据不足,我再一次被释放,但这次,我被要求24小时佩戴电子脚镣,不得离开本市。
冰冷的金属环扣在我的脚踝上,像一个耻辱的烙印。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警局,看到顾淮站在不远处。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他看到我脚上的东西,眼神复杂。
「苏念。」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晚晚......她出事之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顾淮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一定和你有关。」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林晚,你到底是有多恨我?
「她还说,」顾淮顿了顿,「她藏了一个日记本,在你们以前常去的那家书店里,里面有你所有的秘密。」
我猛地回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日记本?
我和林晚的确有一个秘密基地,是大学城附近的一家旧书店。我们曾经把写满少女心事的本子,藏在《百年孤独》那本书后面。
但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林晚为什么要在死前,特意跟顾淮提起这个?
那个日记本里,到底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