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新家那天,我发了条帖子: 【28岁,没花父母一分钱,全款拿下三室一厅。】 没想到,我却被亲戚邻居网暴,骂我是白眼狼。 “可怜的张姨哦,女儿在外赚了大钱,自己却只能在老家卖霉豆腐。” “对啊,你看看,手都冻红了!” 附图是我妈哭着卖霉豆腐的照片。 我纳闷,我明明每个月都给她打五千块钱,在小县城日子够滋润了。 刚回到老家,亲戚邻居们就把我围起来。 他们扒了我的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秋衣,让我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盛倩楠,百善孝为先,不给你妈妈一个交代,就别想回去过好日子!” 此时,我妈可怜巴巴地走出来,道: “哎呀,楠楠,你是我的女儿,我也不要你什么。” “反正你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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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家,我就皱起了眉头。
不就五年没回家,家里的阴气怎么就这么重。
我看向客厅喝酒的爸爸,和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打游戏的盛文博,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这俩人生活混乱不检点,做事又缺德,怪不得家里阴气重。
妈妈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红烧肘子,连忙招呼道:
“楠楠,快来吃!”
就在此时,盛文博从沙发上蹭起来,率先坐上了主位,然后理所当然道:
“妈,你对她这么好做什么,她买的房子本来就该让给我住啊。”
“哪有女人单独住一套房的道理!”
“别说她现在该把房给我,等她以后嫁了人,她老公也得服侍我!”
我挑了挑眉:
“盛文博,真厉害啊,没有皇帝命,只有皇帝病。”
盛文博很少听我阴阳怪气,肥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盛倩楠你什么意思!”
妈妈把碗“哐当”一声放在我面前,眉头紧锁,声音拔高:
“楠楠!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他是你亲弟弟,是我们老盛家的独苗!”
“你一个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本事没见长,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了,都敢顶撞你弟弟了?”
我看着餐桌上,全是些油腻腻的菜。
辣炒肥肠,红烧肉,猪肘子.....
都是盛文博最爱吃的菜。
从小我妈就重男轻女。
七岁那年冬天,我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盛文博吵着要吃红烧肉,母亲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
而我只是求她给我喝一口谁,她却甩开我的手,说:
“别传染给你弟弟!自己躺着,死不了。”
那天晚上,盛文博吃光了整碗红烧肉,而我因为高烧脱水,第二天被邻居发现送去了诊所。
医生责备母亲不上心,母亲讪讪地说:“闺女皮实,哪有那么娇气。”
十八岁,高考前夕。
盛文博和人打架,对方家长索赔五千。
家里拿不出,母亲红着眼睛找到正在宿舍复习的我:
“楠楠,妈求你,你先别考了,去打工吧。你弟弟这事必须平了,不然他这辈子就毁了。你还年轻,打工攒点钱,补贴家里吧......”
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做了一份断亲协议,和家里断了关系,离家出走。
回过神时,我妈在叫我。
“楠楠,你弟弟喜欢打游戏,像在家里配一台电竞房,就花个十万块钱,你给他装一间呗。”
我头也不抬,下意识道:
“他在家待业这么多年,都不出去工作,还配什么电竞房。”
刚说完,我爸就冲过来朝着我的右脸扇了一巴掌。
“反了你了!”
“老子养你二十八年,就养出你这么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文博是你亲弟弟!是咱们老盛家传香火的根!你一个迟早泼出去的水,给他花钱不是天经地义?!”
“你弟不就是爱打个游戏?男孩子有点爱好怎么了?!你当姐姐的不想着帮扶,还敢说风凉话?!”
右脸火辣辣地疼。
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低下头,默念了一串咒语。
这是召集整个县城的阿飘来这间房子住的咒语。
念完,我起身,冷声道:
“没胃口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