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冷师尊谢无妄捡回来的孤儿,也是他为了救小师妹养的药人。 小师妹神魂受损那日,他递给我一杯毒酒。 “你本就是为她而生,如今剔骨取血,也是死得其所。” 我饮下毒酒,自断经脉,将一身仙骨剔出扔在他脚边。 “谢无妄,这条命我还你了。” 我跳下诛仙台,灰飞烟灭。 后来,听说三界第一剑尊疯了。 他守着一具白骨,杀穿了九重天,只为求我一缕残魂入梦。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成了魔尊,正等着剥他的皮。
因为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偏院。
这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冷风呼呼地往窗户里灌。
我缩在角落里,给自己包扎伤口。
伤口深可见骨,因为长期取血,周围的皮肉已经翻卷发白,丑陋不堪。
“阿九师姐,原来你躲在这儿偷懒呢。”
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外门弟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为首的是柳青青的爱慕者,赵刚。
“柳师叔的生辰宴都要开始了,你还在这一动不动?是不是成心想让师叔不痛快?”
我护住伤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滚。”
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哟,这就是咱们那个‘药人’师姐?脾气还挺大!”
“什么师姐,不过是师尊捡回来的一条狗罢了!”
“就是,靠着给柳师叔献血才苟活到现在,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们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我,言语恶毒至极。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出去!这里是我的住处!”
赵刚脸色一变,上前一步,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给你脸了是吧!”
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撞在墙上。
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师尊有令,今晚宴席,让你去伺候柳师叔倒酒!”
赵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恶意。
“要是迟了一刻,小心你的皮!”
他们哄笑着离开,临走前还顺手砸碎了我桌上唯一的茶壶。
我颤抖着爬起来,看着满地狼藉。
伺候倒酒?
我是他的亲传弟子,如今却沦落到要给那个夺走我一切的女人当侍女?
谢无妄,你真是好狠的心。
但我不能不去。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去,谢无妄有一百种方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遮住满身的伤痕。
来到大殿时,宴席已经开始了。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谢无妄坐在高位,柳青青依偎在他身旁,身上穿着那件流光溢彩的鲛纱裙。
那是谢无妄亲自去南海斩S鲛王取来的。
原来,他不是不能去,只是不愿为我费心。
他让我去,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
“阿九,你来了。”
柳青青眼尖地看到了我,笑着招手。
“快过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戏谑。
我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跪下。”
谢无妄的声音冷冷响起。
我猛地抬头看他。
“师尊?”
谢无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身为师姐,不仅没给青青准备生辰礼,还迟迟不到,该罚。”
“跪着倒酒,直到宴席结束。”
大殿内一片死寂。
让亲传弟子当众下跪侍酒,这是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压。
我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跪。”
“你说什么?”
谢无妄眯起眼,周身威压骤然释放。
我被压得膝盖一软,但我死死撑着,不肯弯曲。
“我没有错,我不跪!”
“啪!”
一道灵力化作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
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啊!”
柳青青故作惊慌地捂住嘴:“师兄,别打阿九,她不是故意的......”
谢无妄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既然你不愿,那就跪到你愿意为止。”
他手指一点,一道定身咒落在我身上。
我就这样被迫跪在柳青青脚边,像个卑贱的奴隶。
柳青青笑盈盈地伸出脚,轻轻踩在我的裙摆上。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阿九,你看。”
“你那身贱骨头,连给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