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享誉国际的顶尖育儿专家,专治各种熊孩子和原生家庭创伤。 没想到一朝穿书,成了权谋文中三个反派大佬的恶毒后妈。 好消息,我是侯府名义上的当家主母,看上去有钱有权。 坏消息,原身虐待继子继女,导致他们全员黑化,结局是我被做成人彘。 我睁眼时,夫君萧临恒正搂着刚带回来的白月光堂妹孙宁儿,指着我怒吼。 “毒妇!你竟敢因为宁儿给了他们几块糕点,就罚他们跪雪地?” 孙宁儿依偎在萧临恒怀里,轻声哭泣。 “姐姐若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苦折磨孩子......” 我冷笑一声,脱下身上的狐裘披在小女儿身上,反手给了萧临恒一巴掌。 “你也知道是雪地?你是死人吗?看着亲生骨肉跪着不扶,还有空在这演苦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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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三个孩子安顿好,管家带着一众家丁,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院子。
“夫人,得罪了,侯爷有令,搜查二公子的房间。”
我正给萧念搓着手脚,闻言眉头一皱:“搜什么?”
话音刚落,萧临恒揽着孙宁儿走了进来。
孙宁儿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也别怪侯爷,实在是那支金簪是御赐之物,若是丢了,可是要S头的罪过。”
萧临恒一脸厌恶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二儿子萧羽。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今日我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
萧羽被两个家丁按在地上。
“我没偷!”萧羽咬着牙,声音嘶哑。
“还敢顶嘴!”
萧临恒扬起藤条就要抽下去。
孙宁儿假意去拦。
“临恒哥哥别打了,一支金簪而已,二公子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何苦伤了父子情分。”
萧羽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
我反手夺过藤条,狠狠扔在地上。
“谁说是偷的?证据呢?”
孙宁儿似乎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掏出一堆零零碎碎的金片。
“这是在二公子房里搜到的。”
“姐姐,你平时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萧临恒看到那些碎片,更是火冒三丈。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拿着金片,蹲下身,视线与萧羽齐平。
“羽儿,你拆这个,是不是觉得那个簪子的设计有问题?”
萧羽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我。
“那个设计......太笨重了。”
萧羽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试探。
“我想改得更灵敏一些,只要轻轻一按,就能弹出来。”
我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
“听到了吗?这是我让羽儿拆的!”
“我在培养未来的机关大师,你们懂个屁?”
萧临恒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沈未央,你疯了?为了包庇他,这种瞎话你也编得出来?”
“包庇?”
我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了孙宁儿脚边。
“不就是一支金簪吗?赔你。”
“拿着,滚出我的院子!”
孙宁儿看着地上的金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弯腰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萧临恒觉得我简直不可理喻,但他被我之前那一巴掌镇住,没敢再动手。
只能骂骂咧咧的拉着孙宁儿离开。
“不可理喻!慈母多败儿,我看早晚有一天这侯府要败在你手里!”
我转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萧羽。
这孩子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拽了拽我的衣袖。
“你......真的觉得我是大师?”
我蹲下来,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坚定。
“当然。”
“羽儿,娘不仅觉得你是大师,娘还要给你建最好的工坊,找最好的材料。”
“你想拆什么就拆什么,就算是把这侯府拆了,娘也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