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闺蜜陪我去相亲,反而被下头男一眼相中, 刚见面就拉着她甜言蜜语,指天发誓。 没想到闺蜜这个恋爱脑,竟然对他一见钟情。 感动得眼泪汪汪。 “宝,你看他多爱我!竟然愿意和我同生共死!” 我看着这对癫公癫婆,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想同生共死还不简单?出门就是大江,你俩现在跳下去,直接一步到位。” 我气得转身就走,没想到凌晨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 “你闺蜜林浅和一个男人,一起跳河淹死了。”
2
停尸房里,法医掀开盖在林浅身上的白布。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脸被江水泡得肿胀,呈青紫色,眼睛半睁,满是浑浊的血丝,死不瞑目。
她的指甲全部外翻断裂,有些甚至连根拔起,满是淤泥和血迹。
这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挣扎啊!
“哎哟,我的儿啊......”
旁边传来刘桂芬尖细的哭声。
她根本没怎么看她儿子,反而一直斜楞着我,嘴里念念有词。
“S人偿命,欠债还钱......”
“你害死了两条命,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她一边念叨,一边掏出一把黄纸,拿出打火机就要烧。
“这里禁止明火!”
法医皱眉呵斥。
刘桂芬冷笑两声,把黄纸往地上一撒,嘴里哼哼唧唧地念叨着。
“去去晦气!这丫头片子死得这么惨,肯定怨气重。”
“别缠着我儿子!我这是在做法事超度,你们懂什么!”
她的调子让我我不寒而栗。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两步,想最后再看林浅一眼。
突然,我的目光定格在林浅死死攥紧的右手上。
她的手呈爪状僵硬,因为太过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这时,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停尸房陷入一秒钟的黑暗。
就在这黑暗里,我仿佛看见林浅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啊!”
我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叫魂啊你!做贼心虚是不是!”
刘桂芬瞪了我一眼。
灯光重新亮起,林浅还是静静地躺着。
是我眼花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凑近。
这次我看清楚了,林浅紧握的拳头缝隙里,似乎夹着一抹红色。
是......半截断裂的美甲片?
我的心猛地一跳。
林浅是护士,医院规定严格,她从不做美甲,更别提这种大红色的长甲片!
这东西绝对不是她的!
那是谁的?
难道当时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或是她挣扎时,从李大强身上抓下来的?
不对,李大强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可能做美甲。
这不是殉情,这是谋S!
“警察同志!快看!林浅手里有东西!”
陈警官闻言走来,戴上手套,掰开了林浅僵硬的手指。
半截红色美甲片掉在托盘里。
陈警官神色凝重。
“这是谁的?”
刘桂芬凑过来看见指甲片,刚想开口,就被陈警官瞪了回去。
陈警官对身后的民警命令道:
“马上拿去技术科加急化验!”
“提取上面的DNA和指纹!”
“还有,立刻检查死者的手机,看有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