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爽+热血+复仇+称帝+快节奏+多女主】 穿越成女频小说里的悲情将军,赵哲手握十五万北境铁骑,战功赫赫。 谁知捷报入京,等来的不是封赏,而是一纸赐死诏书! 昏君猜忌,将他打成“杀良冒功”的叛将,贬为奴籍,赐下白绫三尺! 太监狞笑捧来泔水桶,公主抬脚要他跪舔靴底,女将军剥夺他功劳! 更要命的是,按原剧情,自己会对共同掌兵的女将军百依百顺,最后被活生生害死! 赵哲笑了。 去他的忠君爱国,去她的情深意重! 去他的傻鸟,只身入京问个明白! 既然你狗皇帝阴狠,那我杀入京,就夺了你皇位! 既然你女将军恋爱脑,想带我死,那我就先杀了你! 反手斩太监,虏公主,一把火烧尽圣旨,挥师南下! 手握《华夏史书》,唤来五千年英雄豪杰,在这世界称霸! 阵前骂死三公王朗, 一战覆灭十万官军, 枭首国舅头颅直送皇城! 昏君震怒,妖后胆寒,天下节度使冷眼旁观! 麾下赵云、李广、卫青、李善长......历史名将尽归帐前! “谁说歌妓之子,就不能问鼎天下?” 北风怒号,铁甲寒光映雪。 八万边军同吼:“愿随将军,奉天靖难!” 这一次,他要亲手撕碎这荒唐剧情,把江山,...
赵哲身后,二十余名将领按刀而立,个个面色铁青。
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汉子,此刻看着这阉人在北境军的营门前颐指气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太监王万裹了裹貂裘,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镇北将军赵哲,速速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镇北将军赵哲,出身卑贱,其母乃歌妓之流,本不堪大用。先帝念其父微功,赐尔军职,尔不知感恩,反拥兵自重......”
赵哲的手猛然握紧。
“将军!”副将王闯怒吼,“这阉狗——”
王万冷笑打断,继续念道:“......屡抗圣命,虚报战功。所谓阵斩北狄可汗,实为S良冒功,以边民首级充数,欺君罔上!”
营门前死寂。
北境军士兵们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他们亲眼看见将军浴血奋战,亲眼看见可汗头颅悬挂辕门!
如今朝廷竟说......S良冒功?
“更与北狄私通款曲,图谋不轨。”王万声音更尖,“今革除一切军职,贬为庶民。念尔祖上微功,特赐......白绫三尺,留尔全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恶毒笑意,从袖中掏出一卷密旨:“另有陛下口谕,赵哲麾下诸将,盲从逆贼,本应连坐。陛下仁德,只诛首恶。然——”
“北境军所有将领,须自卸甲胄,赤足跪行至公主驾前,磕头请罪,方可赦免!”
“放你娘的狗屁!”王闯拔刀出鞘。
王万却笑了,拍拍手。
两名小太监抬上一桶馊臭之物,放在雪地中。
桶内是发霉的粟米混着泔水,恶臭扑鼻。
“陛下还有恩典。”王万捏着鼻子,尖声道,“念尔等戍边辛苦,特赐......猪食一桶——”
“赵哲,你若肯当众食此‘御赐佳肴’,爬过来舔干净公主靴上的雪泥,陛下或可开恩,留你麾下这些......这些丘八的狗命。”
北境军将领们的眼睛红了。
赵哲一动不动。
风雪打在他脸上,他眼角那道疤在抽动。
“王公公,要是我没猜错,还有另一道圣旨吧?”
王万愣了一下,但看到明华公主的脸色,还是慢吞吞取出另一份圣旨。
【咨尔镇北将军李氏妙玉,名门毓秀,将门虎女,戍边十载,功在社稷,今中宫虚悬,特册封为后,择吉日入主坤宁!】
【特赐东海明珠十斛,江南锦缎百匹,凤冠霞帔已命尚衣局连夜赶制!】
此圣旨一出,所有将士无不面面相觑。
“将军!”一道声音响起,是辎重营的老军需官周朴。
他跛着一条腿上前,老泪纵横,“将军三思啊!老将军在世时常说,君王无故施恩,必有所图!”
“如今北疆局势未明,赵将军刚被罢权,转眼又有册封,这、这不合常理啊!”
“常理?”李妙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讥诮,“陛下爱我,这就是最大的常理!你们这些粗鄙武夫,懂什么君王情深?”
周朴浑身一震,踉跄后退。
帐外围拢的将士越来越多,个个面露忧色。
亲卫队长王闯也忍不住开口,“李将军!就算要册封,为何不先解决北疆军务?北狄未灭,何以为家!赵将军那边......”
“别提他!”李妙玉厉声打断,“赵哲抗旨谋逆,与我何干?陛下这是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娶我!这才是真心!”
这......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两位将军说得对,这就是个套啊!”
“是啊,李将军怎么就看不明白?”
“恋爱脑呗,听说书先生讲,女人一沾情爱就糊。”
“可她是将军啊!十五万人的命在她手里!”
“唉,希望赵将军不犯迷糊吧,别事事依着李将军......”
“你们!”李妙玉气急,对着圣旨痴笑,“你们不,你们都不!”
“那年陛下巡边,在父亲帐中见到我,看我的眼神,就和这圣旨上的字一样温柔......”
赵哲看到已经彻底沦陷的李妙玉,暗叹口气。
果然,恋爱脑加爱压抑,智商归零!
车帘掀起,明华公主探出身,火狐裘衬得她肤白如雪,容貌绝美,眼神却微微眯起。
“王公公,何必与将死之人多言?”明华声音娇柔,说出来的话却比北风更寒,“赵哲,本宫亲自来,是要取三样东西。”
她伸出三根纤纤玉指:“第一,你的虎符;第二,你的战袍;第三嘛......”
“就是李姐姐!”
“真不知道老将军,脑子哪里坏了,竟然动了把李姐姐许配给你的心思!”明华轻声道,“李姐姐和我说,老将军想把她嫁给你,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一个歌妓之子,也配碰将门虎女?她每夜想起你的手碰过她,都要沐浴三次。”
“你每次写给她的情书,她都用来垫桌脚了。那些血战太阴山、死守孤城的蠢话,她看着就想笑。”
“一个武夫,真当自己是英雄?”
“现在啊,李姐马上就要入宫为后了,至于你个贱人......呵!”
死寂。
北境军将士们瞪大眼睛。
“哦,对了,”明华又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轻飘飘扔下,“这是你的奴籍文书。”
“陛下已查明,你母亲当年确是官妓,你本为贱籍。先帝误赐军职,现予更正。”
“从今日起,你便是奴籍。按律,奴籍者持兵,视为谋反,当凌迟处死,诛九族!”
她俯视赵哲,眼中满是施舍的怜悯:“不过,陛下开恩。只要你交出虎符和你父亲的铁匣,然后......”
她抬脚,绣着金线的鹿皮小靴踩在雪地上。
“爬过来,舔干净本宫的靴子。本宫或可求皇兄,让你死得痛快点。至于你麾下这些丘八——”
她扫视黑压压的北境军,嘴角勾起残忍弧度:“可免连坐,只充作官奴,世世代代,为娼为丐!”
王万接话,尖声笑道:“公主仁慈!赵哲,还不快谢恩?像狗一样爬过来,说不定公主开恩,让你那些部下......嘿嘿,死前吃顿饱饭?”
赵哲缓缓抬起头,眼睛血红。
七年!
七年血战,数万兄弟埋骨边关!
现在老子手上铁骑十五万,挥手就想把我赐死?
“怎么,想好了吗?”
“哼,料你这个废物也没有抗旨的能耐!”
“跪过来,把我靴上的舔干净!”
说完,明华公主就抬起他那带着浓郁土腥,裹满雪泥的靴子。